这次楚部赢得实在太漂亮,晚上大家说什么也要一同庆祝庆祝,一醉方休。

闲谈时,喻楚听见老兵们说什么昔日的楚向阳又回来了,忍不住问了句:“敢问大伯们说的是哪位公子?咱们楚部还有这号人物?”

扶苏被她的话逗笑,这个呆子公主,这点东西都猜不出,他将她的头转向葵姑那里,葵姑坐在侧后方,正与常磊攀谈。

喻楚仿佛打开了新世界。

向阳向阳,葵花可不就是向阳花吗,难道说葵姑就是楚向阳!

她身边原来一直待着一个将军!

喻楚急忙跑向葵姑,拉住她就问:“葵姑葵姑,扶苏说的可是真的,你是向阳大将军?”

“什么将军?你姑姑我仗打的最好的时候也才是个副将,别听那些老头子瞎说。”

“那姑姑到底名叫什么?楚葵花?楚葵葵?不会真叫楚向阳吧?”

葵姑看着喻楚,小丫头还真是一问未停一问又起。

“我从小在叫花子堆里长大的,打我记事起,单名就一个葵字,后来遇到你娘,她叫我葵儿。”

“后来呢后来呢?葵姑为何又改名叫楚向阳了?”喻楚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我那时跟着小姐一起打仗,她觉得葵字太柔,不适合战场,就给我取名向阳,说是什么所向披靡,迎阳而生,我不懂这些文词雅句,就由着她叫。”

“后来,我索性自己做主,随小姐姓楚了。”

葵姑眺向远方:“好多年没听人这么叫过了。”

喻楚最后还是决定要回上京城。

萧何要去,喻楚没答应,荟儿小安要陪着喻楚去,喻楚不允许,葵姑不让喻楚去,喻楚也没同意。

最后几人都各退一步,萧何带着一队人和葵姑一起守着楚部,另外一队人陪着常将军去往上京。

不过就是葵姑不许喻楚启程上京,命扶苏看守她老实待着,喻楚自然不会乖乖听话,当着葵姑的面,她装作生气,生怕葵姑发现什么异常,实则她早就有了打算。

等葵姑人走后她就“策反”了扶苏,威逼利诱他与她一同前去。

也不知道小公主用了什么手段,总之晌午小安来伺候喻楚用饭的时候,已不见扶苏和侍卫在门口,推开门以后更是连喻楚的影子都见不得了。

小安慌慌忙忙将事情通报给了葵姑,没想到葵姑并未派人去追公主,尤其葵姑听到院子里的精卫都消失了时,竟然还笑道:

“丫头不傻,还知道带一队侍卫。”

小安向来就是个脑子不好使又把喻楚看的比天还大的性子:“姑姑,扶苏公子也不见了,公主就带了这么点人,如今天下不太平,路上万一遇见什么歹人怎么办?”

“不怕,我早已另外派了一队兵马暗中保护殿下,京中也通了信的,殿下想去便让她去吧,许多事情也该让她见识见识了。”

“那姑姑当时为何不直接许了殿下,也不至于如今就带了那么几个人,平白让人担心。”荟儿和小安不免在旁一句接一句抱怨道。

还能为了什么,她楚向阳同意喻楚去往上京见识成长,楚牧武可不允许他的宝贝外孙掺和进去朝堂上的龌蹉事,如今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糊弄过去,也不算违背老将军的口令了。

在马上坐了才一日,喻楚便觉屁股好似不是自己的了,大腿里边也被磨的生疼,挪动一下都觉得折磨人。

沿途的景象也让她心惊。官道上往来的车马行人明显稀少,更让她不安的是,越靠近王城方向,遇到的巡弋散兵也越来越多,几乎一小会儿就能看到好几波人,如此频繁调动的迹象,绝非寻常。

喻楚问扶苏讨要了些药膏,约莫又驶了三个多时辰才遇到了个小镇,她命扶苏领着精卫去好好吃一顿,这一日他们只紧着赶路,饭都没吃上呢。

扶苏为她找了一间客栈,喻楚洗沐一番后自己抹了药膏,接着去往旁边的小摊,扶苏他们在那里正吃着面。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一边擦拭桌子一边嘀咕:“今儿个是什么日子,过去好几拨兵了,问也不让问……”

喻楚心头一跳,摸出几个铜钱放在桌上,状似无意地问:“老伯,可看见有打着楚字旗号的兵马过去?”

老者看了她一眼,见她虽衣着简便但气度不凡,压低了声音:“姑娘是楚部的人?前几日晌午确实过去一大队,甲胄鲜明,好不威武,领头的是位老将军。过去之后没多久,后面去的兵就多了,瞧着不像是一路的。”

果然正和喻楚心里猜想的一样,外祖父先至,随后又有其他兵马调动。

喻楚再也坐不住,吃过饭便带着人重新赶路,她心中的恐惧被更强烈的焦灼压过,风掠过耳畔,带着不知名的燥热和尘土气。

就在她拼命赶路,距离王城还有近百里时,身下的马匹忽然一声长嘶,前蹄一软,竟将她颠了下来!

喻楚猝不及防,重重摔在路旁草丛里,右臂和膝盖传来剧痛,那匹温顺的牝马也累得口吐白沫,跪倒在地,喘息不止。

一时间喻楚傻了眼了,她跌的如此狼狈不说,路程也被耽误,她望着京城的方向,不自知掉了一滴泪。

扶苏慌忙找来药草,撕下身上的布料为她作了简单的包扎,命精卫好生看护喻楚,而后不知所踪。

喻楚就像个木偶似的躺在那里,她的腿比刚开始跌下来那时候痛多了,胳膊也痛,周围的精卫守着她,他们怕她睡着,时不时和她说几句话,不过还是无聊极了。

她是真的想要睡觉了,这痛实在太难捱,比她以往生的任何一场病都要来得强烈,她也害怕自己睡着,这么多精卫奉命保护她,跟着她走了这么长的路,她要是就这么睡了岂不是会连累他们,不光如此,扶苏也会嗤笑她。

喻楚又一次望向京城。

天色已经擦黑,喻楚不知道这是哪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自己又受了伤,绝望如同冰水漫过她的四肢百骸。

恍惚之间,她看到扶苏带着人搬来个竹木担架跑向她,原本她还是心存侥幸的,想着说不定只是小伤,并不妨碍赶路,直到扶苏和精卫把她移到那座木架子上,她才明白自己是铁定骑不了马了。

难道就这样功亏一篑?

这个念头一直在喻楚心中转来转去,转的她的头实在晕,中间扶苏为她换了几次药她都记不清了。

周围太过偏僻,扶苏不得已将喻楚带到近边的一户农家暂住,这么些精卫一同前去实在有些骇人,扶苏吩咐他们去往京城打探消息。

喻楚醒来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却不是扶苏,就是将喻楚跌死她也不会想到,酆昭此时竟然趴在她的床边。

质子趴在公主旁?这像什么话!

可偏生在这穷乡僻壤见着这破落世子,喻楚又不免惊奇:“你怎么会在这里?”

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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