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你能不能不要一直走来走去的,看得人眼晕!”

剑峰的主峰大殿,早被撵回来的鱼跃冬靠坐在椅上,看着眼前那个一圈一圈转悠的苟掌门,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

被嫌弃的苟掌门停住脚,淡定的走回上首的椅子坐下,假装若无其事举起茶杯,抿了一口,才道:“我这还不是为了宗门未来而忧心。”

鱼跃冬慢条斯理道:“不就是区区一些新灵器,慌什么。这次全宗合力,肯定稳赚不亏的啦,你看我们三个就丝毫不慌。”

“哦,是吗?”苟掌门点了点她对面的葛炎二人,“这就是你说的丝毫不慌?”

对面的两人看似对此事毫不在意、丝毫不慌,细看之下却发现不太对劲。

葛峰主虽是一脸淡然举着茶盏贴在嘴边,但这动作已经维持好几息没有变过了,杯中的水一丝一毫也没少过。

炎峰主倒是腰背挺直,只是右腿却在微微抖动。

唯有一点,两人倒是很有师兄弟的默契,那就是一样的双眼无神、眼神放空。听闻在点他们,两人这才回过神来。

看了一下对面的两个师弟,一向头铁敢跟大师兄论长短的鱼峰主罕见的沉默了。

“丝毫不慌你们三个大清早的就来找我?”

今天大早上的,打坐一晚神清气爽的苟掌门一推开房门就看见三张笑成一团的脸齐齐排成一排。

见他一打开门,三人默契地一齐挤了进来,也不怕把门给挤裂!

想起往常被三个不成器的师弟妹要灵石的糟心场面,苟掌门当即头痛扶额。

就在这时,门外远远传来两道剑光。

灵剑差不多贴到地面,时钰顺势直接从姜璟瑜的剑上跳了下来。

才踏进门,没等她走近,一直在等待着他们的苟掌门几人先一步迎上前来。

方才说自己丝毫不慌的三师姐弟走得一个比一个快,把他们的掌门师兄远远抛在身后。

“如何?”在最前头的是鱼跃冬。

丹炉还没卖呢她就被师叔给撵回来了,还有灵车,压根就没看到。虽说心中有底不会差,但不问清楚心里还是不踏实。

刚从灵剑下来的时钰还感觉有点恶心,她不语,把恶心感咽回去,只竖起几根手指。

“才三十万吗?这么惨吗?”

炎峰主瞳孔微微放大,不敢置信。

他们全宗之力才值这么点吗???淦!这传出去不得被天铸谷嘲笑死!

脚踏实地后总算有了安全感的时钰此时缓了过来。

闻言,她勾唇邪魅一笑,浑身充满了霸道壕商之气伸出食指摇了摇,嘴里发出奇怪的低沉气泡音,“不~大胆点,是三百多万!”

!!!

祖师在上,一夜暴富了啊!

在三人身后的苟掌门用自己胖胖的身躯挤开了不成器的三个师弟妹,看着时钰的眼神真诚又热切,仿佛在一大块闪闪发亮的灵石。

他连道三声,“好!好!好!”

随后激动的握起时钰的手,“好师妹!好师妹啊!果然,只有你最让师兄省心!”

说完他又一脸嫌弃的转头过去,“不像他们,一个个的只知道花灵石!不成器的败家子!”

好师妹·时钰回握过去,眼里闪着同样的真诚,深情回应,“师兄!”

“师妹!”

“……”

后一步进来的姜璟瑜和周长老二人却没什么好心情,反而脸上眉头紧锁,皆是一脸沉重。

看着那两人兄妹情深,周长老忍不住道:“掌门师兄,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苟掌门给打断了,“这可是难得的大喜事!咱们太虚派都好几百年没有试过一天之内赚那么多灵石了,这回真的是光师耀祖了!”

“时师妹你还没见过师祖吧,正好,择日不如撞日,难得这么人齐,咱们一起去禀告这个好消息!”

说罢,苟掌门衣袖一挥,对他毫无防备的几人只觉眼前一个翻转,便来到了一个阁楼前。

阁楼门前无牌无匾,周遭也十分安静,看着平日没什么人来,只是处处都被洒扫得很干净。

想着那件压在心头的事,周长老再次开口:“掌门师兄……”

苟掌门摆手喊停,“这么快乐的时候就别说那些让人扫兴的宗门事务了。”

他上前推开阁楼门,浓重的檀香味霎时钻入众人的鼻尖。

再抬眼,便是一排排的牌位。从开宗立派的祖师爷,到已经寿尽仙去的老掌门,自上而下,列的整整齐齐。

苟掌门走到供桌前,从暗格抽出了一个描金雕花的紫檀木匣,他从中抽出三根香,喜滋滋道:“这可是上等的好货!一根价值一千灵石的通元宝香,这普宗同庆的日子也让祖师来点好东西!”

他又转头对周长老道:“周师弟你安排一下,今天晚上咱们全宗门加餐!给弟子们烤点灵禽犒劳一下,再叫些望江楼的灵食!”

周长老:“……先别庆祝了,五州大会今年轮到我们宗了,先想想这个怎么办吧。”

“……”庆祝的笑容瞬间垮掉。

上一刻还在为灵石快乐的苟掌门和几位峰主闻言,皆面露震惊,随后满脸痛苦。

鱼峰主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伸手掏了掏耳,不敢相信问道:“百年之约这么快吗?”

一旁的周长老和姜璟瑜沉痛点头,给了她肯定的答复。

苟掌门左手疯狂掐算,待看到自己算出的结果后,眼底的喜悦被痛苦所取代。

???

不是,搞什么啊你们?这种大会不是你们修仙界获取天材地宝、给宗门天骄扬名的必备传统吗?怎么你们一个两个表情看着那么沉重的样子??

搞不懂众人一听到五州大会这四个字的奇怪反应是为哪般,时钰正想询问离她最近的姜师侄,却被供桌前苟掌门的骚操作给打断。

沉默良久后,接受现实的苟掌门再次抽出方才那个紫檀木匣,又把原本握在手中的那柱香放回去了两根,收好。

剩下那根香被折成了差不多长的三段,随着他手间翻转,三根香同时无火自燃。

握着那柱“香”的苟掌门虔诚的在几排灵位前动作飞快地拜了拜,又把香递给了鱼峰主,后者丝滑接过熟练秉香俯拜。

在场的几人包括姜璟瑜竟对此都好似习以为常,仿佛他已经做过了无数次。

时钰:“……”

你这个抠门小气鬼现在竟然连师祖的香都抠吗???

她已经不想问什么五州大会了,现在的她只想知道,在场的几位作为太虚派的大孝徒,这么多年都没被师祖们劈过两下进行爱的教育吗?

香在大孝徒们的手中轮流传了一遍,很快就来到了时钰手上。

接住香的手微微顿住,时钰还在纠结要不要成为新晋大孝徒。

苟掌门见此催促道:“祭拜最重要的是诚心,只要心意到了,师祖们不会在意这些小事的。”

香传了这么久,已经燃烧了小半截。

折成三段的香大概只有一根手指那么长,时钰感觉到手上已经有一些微微热意传来,听闻此,她决定选择合群。

像是想通些什么,她眼神坚定的持香向前,虔诚弯腰,俯首同时嘴里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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