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崩铁】白厄——……梦醒时分？

“穹！快来……”

穹听见熟悉的声音呼唤着他的名字，乍然回首，看见白发蓝瞳的青年站在金灿灿的麦田中，脸上洋溢着笑容向他挥手，在柔和的晨光之下，一切都是那样美好。

“白厄！”

穹回以同样的笑容跑向白厄，难道是又有什么好玩的新点子吗？无论打算做什么都一定不会差，他和白厄可是最棒的搭档！

“你想说什么？”

“穹，我跟你说，”

白厄向靠近的穹递出掌心，边说着刚刚昔涟告诉他的想法，打算牵住穹。

“昔涟和我说，我们……”

“刺啦——”

白厄脸上的笑意突然卡壳，像是损坏的显示屏出现了一块块红绿蓝的花屏，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的，出现了大量“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白厄！”

穹的笑容还僵在脸上，向前的步伐短暂停顿后开始加速，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什么，只能慌乱的呼喊，伸手想要将对方拉到自己身边。

“……快，快走……别回头！”

白厄额间出现一道裂缝，金血从缝隙中涌出，他整个人都随着流淌的金血慢慢融化。

穹终于抓住了白厄的手，却也仅仅抓住了白厄的手，而这只手也在慢慢消逝。

“别……回……头……”

尾音与融化的头颅一同消散，白厄空洞的眼眶一直注视着穹。

“啊！”

穹猛地坐起抱着脑袋嘶吼，他做不到！他什么都拯救不了！他——

穹喘息着，身体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抖动，怎么也无法合拢颤抖的嘴唇，是想要述说还是想要哭泣？

恍惚间，泪水从眼眶滑落。

“穹？”

白厄听到身边的动静，强撑着睡意坐起来，看见穹抱着脑袋整个人都密弥漫着低落的情绪，磨磨蹭蹭地从后方把脑袋搁在穹肩膀上，鼻尖嗅着对方发间的气息，把脸埋在穹侧颈乱蹭，嘴唇反复摩擦过肩颈。

努力贴贴传递能量给穹。

“做噩梦了吗……你哭了。”

因为没有多余车厢所以临时和穹一起睡的白厄刚想着要怎么哄哄穹，侧头就看见正在下落的泪珠。白厄立刻抛弃刚刚那些想法，托着穹的手臂将人转向自己这边。

是谁？穹居然哭了？为什么？是什么时候受委屈了吗？

他的话说得像疑问句，头脑风暴着思考到底是谁让穹难过了。

“没，只是做了个梦……”

穹回过神，是啊，和铁墓的战斗早已结束，白厄选择踏上列车加入开拓的旅行，一切早就过去了。

白厄还在。

“都赖你。”

穹毫不客气给了白厄胸口一拳，发泄自己刚刚的后怕。

“是梦里的我做坏事了？对不起啊，穹，我替他向你道歉。”

白厄很轻松地接住了这一拳，轻飘飘的，完全没用什么力气。

穹还是很在乎他的嘛。

一想到这个白厄更振奋了，他脑袋贴近穹脸侧，指腹小心地擦去泪水，嘴唇在泪痕处贴了贴。

“别哭好不好？”

“打用力一点也没关系，我很结实的。”

穹看着面前的白发青年，心里刚才的悲伤早就在思绪回笼后褪去了，他扬起嘴角，一下就冲刷掉了低落的情绪。

穹直接抱住白厄，毫不客气地提出要求。

“如果你同意把明天你那份列车锅都给我，我就答应！”

“唉，为了给梦中的我赎罪，我真是牺牲好大啊。”

白厄佯装叹气，看到穹窃窃坏笑的表情，没忍住回抱蹭蹭对方的脸颊。

“但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做哦。”

他注视着那对璀璨的宝石，过去每一次到未来无数次，他始终为这绚烂的金色目眩神迷，始终心驰神往。

大家都活着，都过得很好，他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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