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簇照亮他们周遭的灵火黯淡几分，朦胧光晕映不清两人面容，这种昏明光线更放大他们心底隐秘。
季雨晴没有逼柳多颜太紧，顺从着柳多颜的力道坐在岸上软草。
衣裙湿透彻底，黏在肤身，软草些微地扎。
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水，低眼往下寻柳多颜的眼。她身子率先被抱住，后脑掌着一只大手，将她的脸埋在平坦的胸膛。
尽管她坐在岸上软草，灵泉里的男子站起身子，仍是比她高出很多。
季雨晴伸出手臂，搂住柳多颜的腰身。
这是男子的腰，虽也细，但有股克制的韧劲，和女子腰不同。
她膝盖被施以巧劲地撑开，季雨晴身子僵住，不敢动作了。
柳多颜忍的难耐，觉察季雨晴的退缩，他不满地激她：“怎么？不是雨晴说下次见面，让我变成男子身抚琴的吗？”
季雨晴仍不敢动，她性子太过大胆，忘记初见柳多颜时让她惊叹的雄伟。
她颈窝里是柳多颜一下下扑撒的滚烫吐息，有温软的唇蹭在她湿漉漉的侧颈。
过往的记忆被勾起，季雨晴难耐地引颈，不住发散乱想，会要人命的……
她被囚太清宗，都没觉得自己会死。
柳多颜闷哼一声，他低头用嘴唇碰了少女轻颤的眼睫：“雨晴也一起在灵泉放松放松。”
这一池灵泉四处都有他们走过的涟漪，仿佛要被他们的体温煮沸。
她再次被柳多颜托坐在岸上软草时，天边已泛白。
“别，方净远要来，寻我切磋……我们得回去……”少女催促道。
“好。”柳多颜沉声应过，抱起少女往竹院走。
天色蒙蒙亮，山路并不好走，时有爬坡。
不远的路，两人磨磨蹭蹭到金乌挣出，柳多颜掩了门，背坐在窗前，往少女身上施了净身术。
院内脚步声走近，两人都不敢动作，季雨晴借着柳多颜身子遮掩，小心藏起自己。
须臾听到熟悉声传来：“柳少主？”
是方净远。
尽管已经做好了准备，听到方净远声音的一刻，她还是绷紧了身子。
柳多颜自然回应屋外方净远的话：“又来寻雨晴练剑吗？雨晴还在睡，净远晚些再来罢。”
“睡？”方净远心下奇怪。
且不说修士无需睡眠，他的思绪被柳多颜披头散发，衣衫微乱的扮相牢牢攫住。
何时修士推崇的琴仙子，会以这幅模样出现人前了？
方净远慌忙移开视线，蹙眉问：“柳少主，你可有身子不适？是昨日我阿爹跟你说了什么？”
“我身子没事，方伯伯也没说什么，只是应允我住下了。”柳多颜握住少女的腰，不让少女乱动，他下腹绷的胀痛。
方净远若有所思，没去多看，自然也没觉察现在的柳多颜比往常的柳多颜高出很多。
只听面前窗户“砰”的阖上，方净远思绪骤然被打断，才迟迟觉察柳多颜有些不对。
他在窗外又问：“柳少主，你身子真的没有不适吗？”
屋内匆匆回一句“没事”，仓促结束了对话，方净远就再听不到屋内的声音。
他知道，这是屋里的人设下隔声结界，隔开了屋内屋外的声音。
方净远仅是出于道义关心柳多颜身子，并无要探查柳多颜隐秘的意思。见如此，他转身去远处大石打坐修炼。
这厢屋内两人急喘几口，季雨晴手抚在心口，缓了呼吸，低头仔细理了衣裙。
柳多颜就静静瞧她动作，身上水色衣裙对于男子身的他小了些，他没理会儿，只道：“雨晴，再多陪我会儿。”
季雨晴脸热，支吾道：“昨夜，不是一直……”
柳多颜没让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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