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有”的……是温隐鹤。

现场的嘉宾们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这个走向他们还真是没想到。

【??????影帝你你你……大胆!居然敢跟陆总提分手!我看你是不想从床上下来了!(狗头)】

【要是其他嘉宾我可能会觉得他们是吵架了,但影帝和陆总通常比较独特,再联想一下影帝的过去……完了我总觉得又要虐了是怎么回事QAQ】

这条弹幕说得还真差不多。

那是……温隐鹤爬床成功之后发生的事了。

陆淮烬觉得,既然他俩互相表明了心意,做也做了,就代表这个夫夫关系终于做实了。

两人的关系虽然突飞猛进了,但温隐鹤的状态其实并没有好多少。

那晚几乎算是一场荒诞的盛宴,混乱又迷幻。

从那过后,温隐鹤就跟认主了似的,再不像从前一样蹲在一个角落一整天一动不动,而是变为了默不作声地跟在陆淮烬屁股后面。

在家里的时候,陆淮烬走到哪里,温隐鹤就跟到哪里,气质阴恻恻的,像鬼一样。

就连陆淮烬上厕所,他也要跟个门神一样站在磨砂玻璃后面守着。

陆淮烬心想,这或许就是写实的如影随形。

他有时真的会幻视自己捡回家了一只弃犬。

还是受尽了创伤、各种ptsd、长得又漂亮又贼他妈可怜的那种。

难养,又黏人。

等到陆淮烬从厕所里面出来,温隐鹤就盯着陆淮烬在站水池边洗手。

陆淮烬从镜子里瞄了他一眼,忍不住把手上的水甩在了温隐鹤的脸上,看到温隐鹤呆傻傻地眯眼蹙眉的模样,便不禁捧腹大笑起来。

温隐鹤就顶着满脸水珠,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淮烬的笑脸,目光近乎看痴了。

即使如此,温隐鹤的话也依然少得可怜。

陆淮烬一度以为那个意乱情迷的夜晚耳畔低沉沙哑一遍遍地呼喊他名字的声音是他的幻听。

温隐鹤该不会是把一整年的说话额度在那一晚全用光了吧?

陆淮烬怀疑温隐鹤是不是有分离焦虑症。

但是温隐鹤现在吃的药已经够多了,这又主要是个心理疾病。

陆淮烬咨询了医生后,决定在没有出现严重的躯体化反应之前,还是尽量从心理方面治疗。

只是他没有想到,温隐鹤对他的依赖,甚至到了可以抵抗身体本能的恐惧的程度。

这天

,陆淮烬只是出门丢个垃圾,却不想温隐鹤突然从家里自己跑了出来,看到他之后,慌忙地冲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温隐鹤有力手臂将陆淮烬死死圈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陆淮烬嵌进身体里,灼热的呼吸喷在陆淮烬颈侧的皮肤上,烫得令人心惊,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别走……求你……

陆淮烬愣了一下,连忙抬起手,轻轻抱住了温隐鹤的后背,一边轻拍,一边低沉温柔地安抚。

“没事没事,我没有不告而别,我就只是出门丢个垃圾,一分钟就回去了,怪我,怪我出门没跟你打个招呼,以后我就算在你眼前消失三秒,我也一定提前告诉你,好不好?嗯?别担心了,我没有抛下你,没有不要你……

陆淮烬侧头亲吻温隐鹤惨白的面庞,察觉到温隐鹤缓和的气息,将他缓缓从身前推开一点。

温隐鹤嘴唇褪尽了血色,鬓角挂着汗水,微长的发丝凌乱地沾在额角,那双漂亮的眸子此时正被无边的恐惧淹没,一瞬不瞬望着陆淮烬的目光充满了让人心碎的依赖和恋慕,仿佛陆淮烬就是他安全感的来源。

陆淮烬在心里轻轻吸了一口气,心疼地拨开温隐鹤扫在眉眼上的纤细发丝,倾身在他眉心间亲吻了一下,握紧他的手:“出都出来了,我们要不要先到处走走再回家?

温隐鹤低头愣愣地望着两人交握的手,又抬头飞快瞄了一眼陆淮烬温柔动人的笑容,脸上疏忽飞上一抹害羞的红晕,抿着嘴唇,期待又腼腆地点了点头。

陆淮烬都看呆了。

他在心里小声尖叫。

天呐,这么就害羞了?

疯了吧,他们连做都做了,现在却因为牵个手就脸红?

怎么会这么可爱!

陆淮烬觉得自己简直捡了宝了,拜温隐鹤造出的粉色氛围所赐,连他都不禁有些脸热,破天荒地产生了他俩在谈恋爱的错觉。

不对,他俩就是在谈恋爱,虽然整个过程里某些环节的先后顺序有点问题,但是影响不大。

陆淮烬忍不住感慨。

原来这就是初恋的感觉,啧。

陆淮烬不知不觉与温隐鹤十指相扣,恍惚间觉得他们仿佛一对与世界上其他人都没有任何不同的普通恋人,情不自禁地微叹:“我们还是第一次像这样手牵着手在外面散步呢。

前面那

一年他们也出来过,但都是陆淮烬推着轮椅,强行带着不能动弹的温隐鹤在别墅配套的小花园里转悠,范围十分受限。

现在,他们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别墅周围的林荫小道里。

这是一片公共区域,此时正值傍晚,随时都有可能遇到吃完晚饭出来散步的居民。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似乎传来了附近其他住民的说话声。

温隐鹤已经近乎一年没有见过除陆淮烬和医生之外的任何人了。

听到那一道道正在逼近的陌生嗓音,他瞬间僵硬在原地,血液顷刻间冻住,心跳却陡然加速。

冷汗从每个毛孔里争先恐后地冒出来,短短几秒便打湿了后背的衬衫,空气忽然变得稀薄。

他张大口,急促而勉强地呼吸,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陆淮烬听到身旁陡然加快的呼吸声,连忙转过头来,却见温隐鹤的面庞一片惨白,额头上的冷汗打湿了黑发,紧缩的瞳孔充斥着难以抑制的惊恐。

仿佛对面正在靠近的,不是一群人,而是一群**的怪物。

他太害怕了。

他害怕人类。

他知道,他眼中的世界和别人不一样,他眼中的人不是人,而是一个个扭曲的黑影,人们张合的嘴巴在他看来,是一张张咀嚼着**的血盆大口。

人会**,用他们的嘴,用他们打字的手。

他差点就被吃掉了。

他差点就被吃掉了。

脑海中瞬息划过了无数张熟悉的面庞,他们都是温隐鹤曾经最亲密的人,却差点将他分吃入腹。

温隐鹤涣散的双眼顷刻间落下眼泪,可实际上他自己一点意识都没有,脸上甚至没有一丝表情。

他本能地抬手,用力捂住耳朵,试图挡住脑海中突然响起的人们的谩骂声和羞辱声。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陆淮烬连忙将温隐鹤抱进怀里,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前方,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攥住他的手,将他带到了更远的地方。

直到那群人的声音逐渐远去,温隐鹤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松懈下来,身体也不再颤抖,只是眼泪还在默默流着,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

“回……回家……”温隐鹤如同黑暗中的囚徒扑向一丝微光,紧紧攥住陆淮烬的手臂,抬起泪痕遍布的脸,恳求地望着他,“好吗?”

陆淮烬心脏一阵绞痛,扣紧了他的五指,立刻带他回了家

刚一踏进家门,陆淮烬就忍不住用力将温隐鹤抱进怀里,他听到男人喑哑的嗓音愧疚道:

“对不起……”

陆淮烬知道他为什么要道歉,不外乎就是觉得自己破坏了他的好兴致。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温隐鹤不开心,他又如何高兴得起来。

“没关系,不舒服了就回家,不用勉强,我们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以后有的是机会和我一起出去玩,对不对?”

陆淮烬轻柔地抚摸着温隐鹤的脊背,动作舒缓而规律,嘴唇吻着温隐鹤的侧耳,低沉温柔的嗓音缓缓流入温隐鹤的耳朵,如同抚慰人心的摇篮曲。

“等你好起来之后,无论你想去哪里,我们都一起去,我会一直陪着你……”

温隐鹤急促的呼吸趋于平缓,攥紧陆淮烬衣襟的手指也终于缓缓松开了力道。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如同一面温柔竖起的强大的高墙,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不安,留给温隐鹤的只剩两人咫尺之间的静谧的温暖。

温隐鹤心想,如今他最亲密的人,只剩下眼前这个温柔英俊的男人了。

男人的嗓音是如此笃定和自信,他嘴中构造的未来是那么美好,仿佛他已经穿透时光看到了他们的未来,让温隐鹤不由自主地去信服、去相信。

好起来……

他要好好吃药,努力锻炼身体,好好听淮烬和医生的话。

他要快点好起来。

他想跟男人去天南海北,去往一切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去往男人嘴中美丽的世界。

那天,温隐鹤突然在外面惊恐症发作后,陆淮烬再不敢随便带他走远。

但温隐鹤不知受到了什么刺激,突然主动表示想要出门。

这是天大的好事。

陆淮烬高兴坏了。

难得看到温隐鹤这么积极的时候。

身体方面的硬性条件先不谈,只要先迈过心头的那一个坎儿,余下的都好说。

陆淮烬仔细思索了一下,选择了一个比较友好的折中方案:

“这样,我们以后每天都比前一天要多走远十米,就这么一点一点朝更远的地方走,中途如果你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就立刻告诉我,我们马上转头回家,当然,如果你成功完成了当天的任务,回家之后我就给你奖励,好不好?”

温隐鹤也知道这种事急不来,便点头同意了。

当天,温隐鹤成功完成了

第一天的任务,拿到了他的第一个奖励。

陆淮烬躺在了花房的秋千椅里,床上铺满了火红色的玫瑰花瓣,全身只挂了一根领带。

他让温隐鹤站在秋千前面,推着他晃动,秋千被推得“嘎吱”作响,激烈又富有节奏。

“开心吗?”陆淮烬仰面荡着千秋,双手扣紧了温隐鹤的十指,浓密的睫毛挂满了泪珠,被吻肿的红唇勾着愉悦的笑,“喜欢跟我牵手啊,那这样牵手喜欢吗?给你牵个够,好不好?”

温隐鹤这辈子都不知道秋千还有这种妙用。

更不知道,一个男人竟然可以美丽成这样。

明明陆淮烬的五官没有一丝的阴柔之处,甚至过于英挺与锋利,但温隐鹤却觉得,如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狐狸精,那一定就是此时男人这副模样。

“开心,”温隐鹤平日里苍白的面颊此时染上了浓烈的殷红,偏长的黑发被汗水浸透了,晃动时不断在面颊旁轻扫,汗珠从发丝的末端甩出,痴迷地望着眼前如梦似幻的美景,“喜欢……爱你……淮烬,我爱你……”

陆淮烬发现,温隐鹤在床上时话尤其多。

翻来覆去不是“爱”这个字,就是他的名字。

语言系统似乎贫瘠到了除了这两样东西就说不出其他任何。

虽然陆淮烬第一次的时候被逆了,是硬着头皮接受的,但是不得不说,真的亲身体验了,又确实十分上头。

只要过了心理那一关,就是极乐。

……

事实证明,这样的奖励机制真的非常有效。

短短半个月不到,温隐鹤走出的路程已经超过了一百米。

陆淮烬每天都要想方设法地弄些新花样,那副乐在其中的模样,分不清这到底是给谁的奖励。

即使陆淮烬再如何舍不得与温隐鹤分开,有些应酬还是推脱不掉。

每当这时,陆淮烬就会焦躁于自己现在的弱小和无力,同时也更加急切于往上爬、向上拼,。

最好能爬到顶峰,睥睨脚底,让任何人都不敢再对他有丝毫指摘。

他曾经在网上看过一段话,深有感触。

有人说,为什么应酬多酒局,因为顶头的那个人喜欢喝。

因为那人喜欢喝酒,想看人喝酒,所以他的应酬就是酒局。

如果那人喜欢喝茶,那么应酬的地点就是茶楼和茶馆。

如果他喜欢喝果汁,那么整个餐桌都将见不到一瓶酒。

陆淮烬还挺喜欢喝酒的,但他只喜欢在自己想喝的时候喝,和喜欢的人一起喝。

他暗搓搓地想,等他地位上来了,谁再敢在他的局上劝酒试试,看他不把整个桌面的酒瓶全塞进那人嘴里让他喝个够。

陆淮烬恋恋不舍地牵着温隐鹤的手走到玄关,随即朝温隐鹤大咧咧地张开双臂,轻轻歪头示意。

温隐鹤一愣,下意识顺着陆淮烬歪头的方向看了一眼衣架上挂着的西服外套,误解了他的意思。

于是,陆淮烬就眼睁睁看着温隐鹤乖巧地取下了外套,打开后,套进了他张开的双臂里,仔细地帮他穿在了身上,随后又自觉拿起领带,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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