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又输了!”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骂骂咧咧的把牌扔桌子上,低头点了根烟,眯着眼睛拢了拢衣领。
“我说梁老弟,你先前欠了我二十万,加上刚才的五万,一共二十五万什么时候还?”对面的胖子笑眯眯的看向他。
“你出老千了!你刚才肯定使诈了!”男人刚才玩了五把,一把都没赢。
“说什么呢?想赖账?”
“来人,把他给我按住!”胖子招了招手,几个五大三粗的地痞流氓按住男人,把他的头狠狠按在赌桌上。
嘴里的烟蒂掉到地上,被胖子一脚踩灭。
“梁老弟啊,你在我这前前后后也赌了几个月了,欠了几十万到现在一毛钱也没还,别怪老哥提醒你哈。”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还不起,就留下你的一条胳膊吧!”胖子眼中透出凶光。
一把长刀重重砍下,砰的一声,落在距离梁渡手指一寸的距离,陷进桌子里,梁渡咽了咽口水,吓得小腿肚子直哆嗦。
“大哥我还!我还钱!”
“你有钱还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个月在崔老四那里借了五十万的高利贷,上上个月在钱老板那里借了三十万,你哪来的钱还?”胖子脸上的横肉笑起来,挤的原本就眯成两条缝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我有个儿子在隔壁市,他有钱!我问他要钱还给你!”梁渡盯着面前锃亮的刀刃,声音哆嗦的不成样子,要不是两个人按着他,他吓得就瘫在地上了。
“有个儿子啊?”胖子笑呵呵的摆了摆手,几个手下放开了他。
“那好说,老哥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凑齐二十五万,三天时间一过,凑不齐,你胳膊就得留下。”
“能凑齐能凑齐。”梁渡捂着胳膊连忙点头。
“赶紧滚。”
“是、是。”梁渡点头哈腰的离开赌场。
梁渡今年四十一岁,初中辍学后就开始跟着几个人混社会,十六岁那年在垃圾桶里捡到了一个孩子,算算时间,那小子现在应该有二十五岁了。
他去窗口买了张车票,靠在墙上等车。
天气有些冷,他穿着一件老旧的薄外套,早上出门专门把胡子刮了,现在搓着手冻的鼻尖通红。
想着那不争气的儿子,“唾——”他恶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面露鄙夷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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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近日来一直阴雨连绵,街道上车辆驶过,溅起层层水花,黑夜里大雨如注,雨滴打在窗子上,发出嘈杂的声音。
梁砚舟起身将窗帘拉上,从冰箱里拿了蔬菜和肉类到厨房洗手池清洗。
他热了下油,将洗好的蔬菜放到锅内,加了些佐料,熟练的翻炒着。
“砰砰砰——”客厅传来敲门声。
梁砚舟皱了皱眉,关上火,盖上锅盖,踩着拖鞋前去开门。
他看了一眼猫眼,没看到人,狐疑的打开门。
一只手伸了过来,那张在他少年时期熟悉至极的脸暴露在他的眼前。
梁砚舟的脸瞬间黑沉下来,反手就要关门。
“哎——疼疼疼!”
“臭小子,怎么对你爸的?看见我还不赶紧打开门请我进去坐坐!”梁渡像恶霸一样卡住门,面带不屑的高高昂起头。
“我没有父亲。”梁砚舟冷漠的看着他。
门开了一半,梁渡无赖似的把脚也卡进了门里,裤腿湿了一半,鞋底满是泥泞。
他是冒着雨过来的。
如果你要问梁砚舟这辈子最讨厌的人是谁。
他会说,梁渡。
在他八岁以前的记忆里,充斥着父亲的暴怒和打骂,梁渡那会儿喜欢喝酒赌博,经常晚上不回家,晚上梁砚舟肚子饿了,只能拿着梁渡施舍给他的几块钱,拎着篮子出去买便宜的菜或者面包,回家在灶台上踩着小板凳自己给自己做饭吃。
如果没有钱买东西吃,梁砚舟只能饿着肚子,或者喝水龙头里的凉水,用水填饱肚子,这样晚上睡觉的时候肚子就不会咕咕叫了。
稍微大了一点的时候,梁渡找了个活,每天晚上按时去给人看门,高兴的时候会给梁砚舟塞几十块钱,那是梁砚舟两个星期的生活费。
再大一点的时候,大概是十三岁左右,梁砚舟帮隔壁王婶家的店看店,王婶每个月会给他点工钱,家里吃饭的时候还会顺便喊他一起吃饭,那段时间是梁砚舟黑暗的日子里难得的宝贵记忆。
后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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