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玦早上又拉着银阙温存了许久她放过她,银阙去了浴室,浴室里传来一声惊呼,双玦正想过去看看怎么了,却见银阙气呼呼从里面出来,瞪着,一副想咬人的模样。

“你昨晚怎么能给我亲了一脖子!我今天还要回奥克兰,还得回去见我妈呢!国内是冬天,穿个高领,戴个围巾能遮,新西兰可是夏天,你让我怎么办,贴一脖子创口贴吗?!”

她气呼呼上床锤双玦:“你想怎么玩都行,但你种草莓干什么!你怎么不把嘴纹我脖子上呢?!”

双玦笑:“你爱怎么解释怎么解释。”

银阙气得咬他肩。

他也不躲,由着她咬了个牙印,趁她不注意又把她按倒在床上,再种个草莓。

“我这次生的气,只能用草莓哄,糖已经不够了。”

银阙也真生气了,推开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气呼呼地穿衣服!

双玦依着床头,头枕胳膊“哼”了一声。

昨天的事,该他生气吧?思灵给她介绍对象她都同意?被他放在哪儿?

想到昨天的事,双玦心中不爽,抬头看到银阙气鼓鼓的小脸也那么可爱美丽,心头的气又全消了。他心神荡漾,嘴角扬起,又想把她拉床上再温存一番。

他起床走过去搂她:“你刚才说什么?想怎么玩都行”?

银阙用力推开他,瞪他一眼,穿好衣服,拉开卧室门打算走。

“去哪儿?”

“你管不着!”她气呼呼把门摔了。

*

银阙走后不久,双玦在衣柜认真挑了套正装,又觉得自己搭配的差点儿意思,就给章羽打了个电话,让他给参谋了一套。

换好衣服,双玦拿了给思灵准备的礼物,去了莫宅一趟。他打算去找思灵问问昨天晚上银阙和莫思量见面的情况。

他不去是因为怕控制不住自己,但不代表他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双玦去的莫宅其实算是莫家的新宅。

这套四进的院子,是双玦的父亲莫陆升在九几年首次执掌莫氏集团时,买来孝敬莫儒民的。

这间新宅其实并没有老宅大。

莫家的老宅是旧时的王府,大但保存并不算好,不少地基柱础已有下沉。

莫家人丁不旺,莫儒民中年丧妻之后,也未再娶,家中只有莫陆升和莫时迁两兄弟,平日里,把管家保洁司机厨子保镖和园林工一起算着,整个老宅也没多少人,显得庭院冷清。

新宅虽然只是个三进的四合院,但莫陆升购入后重新修缮过,又找了设计师让旧宅焕发新生,居住比老宅更舒服。

莫儒民收到宅子很高兴,打算搬,并让两兄弟也一起搬过去。

但小儿子莫时迁不想搬。

一是老宅距离集团总部大楼更近,他上班更方便,二是他已娶妻生子,自然不想和老人一起住。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新宅是他哥买来孝敬老爹的,他住嫌浑身不自在。

而大哥莫陆升虽然也跟着父亲搬去了新宅,但算是两边住。

老宅距离集团总部大楼更近,他忙起来还是会回去住,不忙的时候才来新宅陪父亲。他的妻子丁宜嫌两边住折腾,也不愿意和老人住一起,规矩多也不自在,于是就没搬。

大概这么凑合了半年之后,她怀孕了。丁宜本来就嫌弃老房子住着不舒服,于是就借着怀孕养胎,搬到近郊的一栋新建别墅。

莫儒民自便搬来新宅这里住后,挺喜欢,一直住到现在。

老宅人越来越少,尤其是大哥去世后,莫时迁一家也嫌住着冷清,加之老宅需要修缮,就搬走了。新宅就成了正式的莫宅。

思灵平时是不住泽安的,她打小养在宿霐。

起初是因为丁宜说她不会带孩子,又说小孩子在影响他们夫妻感情,所以生了孩子之后,丁宜就把思灵养在宿霐娘家。姥姥带多了,思灵黏姥姥黏得厉害,就干脆一直养在宿霐。后来思灵大了,同学朋友都在宿霐,就更懒得搬去泽安了。

思灵偶尔来泽安,也都跟着爷爷住莫宅里。

双玦到莫宅之后,先去正房拜见爷爷。

莫儒民让双玦坐。

他坐下,二郎腿一翘。

“坐没个坐像。”

双玦便把二郎腿又放下。

“头发修剪修剪,像你思量哥那样短一些多好,精神。”

双玦“嗯”了一声,心中却想,长一点帅,银阙喜欢。

“手里拿的什么?”

“给思灵的礼物。”他回答,“昨晚没去,送个礼物给她赔罪。省得她天天不待见我。”

“鲜少见你穿这么正式,一会儿要去哪儿?”

“还要和量哥去升迁开会。”

莫儒民哼笑道:“怎么舍得去了?想通了?”

双玦不说话。

莫儒民见他不答,又道:“昨日毕竟是思灵的宴,你何必闹那么难看,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做事太失稳重。你什么时候能有你爸半分的识大体,我也能少操些心。”

爷爷训话,双玦在心里数羊。

老婆一只羊,他一只羊,给儿子一只,给女儿一只,一个孙女,一个外孙女……

这么一想,脸上是十分认真受用的模样。

莫儒民见他认真听训,毫无不耐烦,像是收了心,人也稳重了,便没有长篇大论地数落他。

“爷爷。”双玦听完训道,“我今儿来,还想求爷爷个事儿。”

“什么事。”

“想问问爷爷之前的保镖,是从哪里请的。”

……

从莫儒民处出来,双玦见思灵躺在石榴树下的摇藤椅上笑着刷手机,旁边的小石桌上放着一海碗洗好的草莓。

双玦一看见思灵,便想着昨晚银阙和莫思量会在宴会上见的事,心中不禁烦躁。

他把礼物丢给思灵:“接着,昨晚顺利吗?”

思灵脸上的笑立刻没了。

她坐起来,一边拆礼物包装,一边叹气:“别提了!他俩没见着!”

“是吗?”双玦往石凳子上一坐,“来,详细说说。”

“思量哥昨天不知道被谁拉去开会了,我怎么打电话催他都不来,最后迟到了好久。”她唉声叹气。

双玦摸摸鼻子:“是吗事。”

“也怪我,为了那些小蝴蝶好好的,让执行那边调高了现场的温度湿度,室内湿热了,不是很舒服,鹿森姐刚下飞机有时差,好像还吃坏了肚子了,身体不舒服,最后她提前走了。本来我以为吧,他们能在套房见的……唉,反正,俩人刚好错过,没见到。”

银阙不舒服?

双玦下意识心揪了一下,瞬即又觉得不对。昨晚明明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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