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嗯。”裴时序看也没看,应了一声。
明穗更是瞳孔地震。
昨夜,她放蛇进来,在他面前实地表演,他都兴致缺缺。
今日二两银子买的戏票,他也不乐意看。
原来,是因为明穗没找对方法?
“夫君他只喜欢看什么宫图?”明穗小声自言自语。
“春宫图。”
“嗯?”
明穗听到门缝外面有声音传来,睁大眼睛,透过门缝看去。
一个黑影都没有。
这也不重要了,约莫是天上的太子殿下在提点她如何治好夫郎的病吧。
夫郎虽然残疾,但是爱看书爱学习,怎么不算身残志坚呢?
夫郎已经在努力变好了,明穗也不该太责怪他才是。
不就是一本春宫图吗?
她按市价的两倍赔给黑市的人,也算赔罪了吧?
今天她送来的蛇毒质量很高,值三两银子。
给夫郎买了壮\阳药,再给太子买了线香,剩下的全部给夫郎□□宫图好了。
她鼓了一口气,猛地推门。
“去哪?”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当然是去做买卖,该赚钱赚钱,该赔偿赔偿啊。”
章大哥还等着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呢。
明穗推了推门,却推不开。
门,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铁链子呯呯嘭嘭地响。
黑市这些人也真是,把他们关着,连谈判都不谈判,能解决什么问题?
明穗深吸了口气,“救命啊!救命啊!唔……!”
裴时序一个跨步,捂住了明穗的嘴巴。
姑娘声音中气十足,绕梁三尺,不知飘去了多远的地方。
“你做什么?”裴时序问。
明穗眨巴眨巴眼睛。
当然是求救啊。
她方才出门寻夫郎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个章大哥的随从不远不近跟着她。
她得把人唤来救他们。
“章大哥在这里很有实力,我只要发出声响,他一定能找到我们的!”
明穗笃定地点了点。
裴时序却笑:“你倒对他很有信心。”
“当然!章大哥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男人!”明穗这话发自肺腑。
章大哥有财有势力,还有耐心教她写字。
而且字写得还漂亮,当然厉害了。
她和夫郎被绑这件事,章大哥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解决的。
明穗饱含信心,深吸了口气,充盈胸腔:“救m……”
“你想不想做那件事?”
男人冷不丁来了一句。
明穗已经到了唇齿间的呼救声顿住了,“什么?”
“你最想做的那件事。”裴时序饶有兴致看着她。
明穗把求救声生生咽下去了,嘴巴却迟迟合不拢。
“大、大壮哥,你是说,现在,你跟我……”
“对,我跟你,现在。”裴时序声音沉肃的,一点儿也不像骗人,也一点儿不像肾虚的男人。
难道,他刚偷看了春宫图,起了作用,想交/配了?
可是,现在他们被绑架了呀。
做那种事,合适吗?
明穗环视了下四周,周围纱影摇曳,隐有好闻的熏香味儿时断时续地传来。
这,是个卧房?
明穗知道有些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蛇这样,人也这样。
来了兴致不行事的话,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才能行了。
明穗往门外看了眼,“你要多久?”
“半个时辰。”
明穗悻悻然“哦”了一声,有庆幸,有失落。
庆幸的是时间短的话,绑匪一时半会不会来。
失落的是,田嫂子说男人说的时长与实际相比会大打折扣。
他说半个时辰,估计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就结束了吧。
也不知道这么快的速度,能不能生出健壮的崽子。
明穗心下一沉,默了两息。
“来吧!”
不管了,能来总比完全不行要好。
明穗做出一副壮士断腕般决绝的表情,转过身,趴在了门上。
“你……作甚?”
“你弄你的,我来站岗!”
一般不都是男人动作吗?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在门边弄,她可以观察绑匪的动静。
裴时序望着螃蟹一样四仰八叉的姑娘,太阳穴跳了跳。
“绑架场景?吼吼,这么刺激吗?”
彼时,门外,榕树下。
五个脑袋叠罗汉般藏在树干后。
最下面的陆行一拍脑袋,“你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在被绑架的地方做那事,不比什么家中府上皇宫花园刺激得多?”
天才!
稻穗真是个小天才!
陆行赞赏地看了眼门上那姑娘的影子一眼。
姑娘的肩膀后,一道寒芒幽幽浮现,仿佛能穿透窗纸,洞穿外面的人。
五个人同时身躯一颤,朝太子无声地拱了拱手,屏住呼吸,步履怯怯地往院外去了。
一直到关上院外大门,五个人才舒了口气。
老余捂着胸口,连连喘息,“你说这等太子东山再起,会不会把咱们都砍了?”
太子此人向来规矩严,不服的、僭越的,哪个不是刀下亡魂?
今日他们不仅绑了太子,还偷窥太子行房。
哪来的胆子?
老余自己都不知道方才中了什么邪,跟陆行一起瞎折腾,愤愤拍了一掌陆行。
熊掌挥过来,陆行一个弱不禁风的读书人连连咳嗽,“你,咳,你懂什么?咱们现在撮合他和太子妃,他将来感谢咱们还差不多。”
“太子妃?”老余摇了摇头。
眼下圣上垂垂老矣,南晋三分天下,太子占一大份。
八皇子,也就是薛贵妃的小儿子,太子殿下同父同母的亲弟弟占一分。
九皇子占一分。
一个个都不是好惹的,连同他们的皇子妃也是阀门世家。
太子妃若是出身平民,还这般粗鲁,将来如何与阀门周旋?
老余越想越不妥。
“哎~咱们殿下文武无双,何需什么阀门帮衬?”陆行不认同。
须知,太子自小过继给皇后。
皇后表面与人为善,但因嫉妒薛贵妃,又扳不倒薛贵妃,把所有的嫉恨都撒在太子身上。
所以,太子不过表面成了嫡出,实际没得到凤仪宫半分助力。
薛贵妃更不用说,有了幼子,眼里就再无这个从小被过继出去的长子,朝堂上向着谁不言而喻。
太子能入主东宫,可都是在北境一场场胜仗打下来的功勋,何曾有什么阀门帮衬?
“咱们太子不需要阀门,不需要帮衬,最需要的只有一件事……”陆行勾着同僚的肩膀,表情严肃。
其他四个壮硕的将军们纷纷勾肩搭背,围成一圈。
陆行神神秘秘道:“他需要——发!情!”
“嗨!”众人一听皆失望地散开。
陆行却很严肃。
他可没有调侃玩笑之意。
东宫无女主人,就没有子嗣。
盛京已经有人大肆传扬太子身患隐疾,不能继承香火了。
太子偏不放在心上,也不澄清。
可细想想,这话是谁在传?为什么传?
流言蜚语将来会不会阻止太子登顶?
而且啊,食色性也。
人不能太压抑,太压抑就会变态。
陆行觉得现在这个太子妃就很好,可以激发裴时序身体里的野性。
“你们听。”陆行指了指身后的大门。
门缝里,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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