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隐正想着,手上却蓦地一痛,竟是被季倾狠狠咬住。他下意识将手收回,季倾仍死不松口,恨不得生生从他手上撕下一块肉来。
焦隐恼羞成怒,心下一狠,直着眼将另一只手按上她的脖颈。他的手不断发力,指节用力收紧,季倾脸被憋得青紫,仍死死咬住他的手不放,一双闪着月光的眼珠恨恨瞪着他。
焦隐咬牙别开脸,冷汗布满额角。他不敢去看她,红着眼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对方脆弱的脖颈上。季倾已经完全喘不过气,肺痛的像是要炸开,可那双溜圆的眼睛却仍死死瞪着焦隐,要将对方的容貌牢牢记住,就算化成厉鬼,也要回来报仇。
季倾的力道越来越小,终是无力地将手垂下,牙齿也松开了他的手。焦隐这才慌了神,颤抖着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确认她已经没气了,才如梦初醒般连滚带爬跌下床。
他魂飞魄散地往门边跑,准备落荒而逃。刚迈出两步便他蓦地回过神来,不能就这样走了,须得趁着夜色把这里收拾干净。他便转身准备将她的身体从窗户拖出去,找个偏僻地方埋了,永绝后患。
他正想着,身体却下意识做出了反应,迅速闪至一边。利刃堪堪划过他的背,痛的他不禁皱眉。
季倾手里攥着的匕首还在一点点往下滴血,眼神凌厉如一匹蓄势待发的狮子,冷冷地看着他。
焦隐身上并未携带兵器,但季倾本就武功稀疏,他也无需放在眼里。焦隐抬手一掌,向季倾心口打去。
不料这一掌竟打了个空,季倾脚下步法瞬间扭转,身姿飘忽退至墙边。焦隐愣了一瞬,而后诧异地扬眉,冷笑道:“逐雪山庄的踏江十点步?”
季倾不语,在黑暗中警觉地盯着他。
“自己门派的武功都没练熟,还去偷师别派的,也不怕误入歧途,功力尽散。”
见季倾仍不理他,焦隐面色一冷,便也不再多费口舌。逐雪山庄的功法路数他本就了解一二,季倾的那点躲闪技俩,在他眼中都能预判得一清二楚。
两人缠斗着,不消片刻,季倾便连连败退落入下风。正是千钧一发之际,门外忽然传来又重又急的敲门声:“师妹,屋里怎么那么吵,你已经醒了吗?”
听到声音,季倾如同见到了救星,忙大声回道:“我现在遇到点麻烦,快来帮忙!”
听到门外嘈杂的声音,焦隐脸色骤变,如临大敌。季倾趁机扑到门边,飞快地将门打开。屋外站着好几位同门,皆神色担忧地看着她:“季师妹,到底出什么事了?”
“焦师兄他要杀我!”季倾不管不顾地大喊道,惧怕后知后觉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吞没,“我一醒来,他就在我的旁边,要来对我动手动脚。看我醒了,还要杀我灭口。”
一位弟子问:“那焦师兄他人呢?”
“还在屋里!”季倾说着,侧身将门让开。众人齐齐往屋内看去,屋内空空如也,半个人影也不见。
众人满脸狐疑地看向季倾:“你说焦师兄在屋里,我们怎么没看到?”
季倾正要分辩,另一位弟子又说:“师妹你莫不是仗着师兄喜欢你,就开口污蔑他吧?”
“你说什么?”季倾头脑有点发懵,不解地看向孙永恩。
“你和祝师兄走得颇近,祝师兄又向来和焦师兄不对付。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果然古人诚不我欺。”孙永恩不屑地撇撇嘴。
“你们……”
“焦师兄还拜托我们,等你醒来后替他说说好话。现在看来,倒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季倾气得浑身发抖,遏制住想要一人打一巴掌的冲动,耐心解释道:“方才我咬住了他的手,又在他背后划了一刀。你们去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伤痕,自然就能知晓我话的真假。”
“这……”
“看看也无妨,但若是你真冤枉了焦师兄,还死咬着不肯认错,就休怪我们去庄主那里将情况一一禀明了。”孙永恩很是不善地看着季倾,嗤笑道。
“随你们。”季倾瞪了孙永恩一眼。
几名弟子走在前方,季倾紧随其后,一行人脚步匆匆,来到隔壁焦隐的门前。
季倾抬手叩响屋门,刚敲了没两下,屋门便很快自内打开。焦隐倚在门边,脸上挂着散漫的笑意,见面前站着那么多人,他的眼中露出一抹诧异之色。他慵懒地倚着门问:“诸位一大早便来寻我,请问发生了何事?”
话音未落,他目光一扫,越过众人落到到人群最后的季倾上,挥手朝她打了个招呼:“季师妹,你何时已经醒了?我还在担心你呢。”
孙永恩在一旁语气发酸,抢先开口:“你担心人家,人家可未必把你放在心上。季师妹她刚才大张旗鼓地叫我们来,口口声声说……”
“说什么?”焦隐挑眉,好奇地问他。
“说……你非礼她。”这话实在说不出口,尤其是对着向来和善待人的焦隐。孙永恩说完,又回头狠狠剜了季倾两眼。
其他人也面面相觑,低声窃笑,听得季倾更是满肚子火气。她努力维持着冷静的语气,对焦隐说:“你方才欲置我于死地,我咬了你的手,又在你背上划了一刀。我的话具体是真是假,大家一看便知。”
众人的目光一时间又都落在了焦隐身上,朝他垂在身侧的手上看去。那只手上缠着一层绷带,被血染得点点暗红。
孙永恩难以置信道:“焦师兄,难道你真的……不对啊,这也不像是牙咬伤的。”
其他人也都松了口气,附和道:“对,这一看就不是牙咬的,师兄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焦隐将目光投在季倾身上,有些受伤道:“我的这伤是怎么来的,季师妹难道不知?我从贼人手中将你救出,被人砍伤了手,就连背上也中了一刀。”随后他又恍然大悟,眼神也恢复了温柔,“也是,当时你刚中了蒙汗药,神志不清。被我救出来后就彻底陷入昏迷,记忆一时出了混乱也在情理之中。”
季倾闻言冷笑,整个人是又气又怒。他的伤是怎么来的,她确实最清楚不过,这人张口编瞎话的本事倒是一流。
她很快捕捉到他话里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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