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阴沉，持续多日的阳光晴天终转成灰暗的阴天，又过了一会儿，天空竟然下起绵绵细雨。
街道上，路人拢起衣领，阴雨的到来，让这个冬日更加冷了。
房间内昏暗，燕云笙躺在床上，呼吸平缓，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有人打开门进入房间，悄悄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已经到中午了，燕云笙还是没有醒来，只好关上门退出去。
而在门关闭那一刻，原本还在睡眠的燕云笙眼皮一动，慢慢地睁开了眼。
似乎睡得太久，燕云笙脑袋蒙蒙的，眼睛虚虚地望着天花板，胳膊一动，伸出来的手按按头。
掀开被子，坐起来，窗帘未拉开，燕云笙不知道什么时间，瞅了一圈房间。
迟郁呢？
燕云笙手抚向眼睛，睫毛轻扫指尖，她怎么感觉睡了好久？
轻微的刺痛唤醒燕云笙一刻清明，下床走向窗边，哗一声掀开帘子，窗户上雨水四处滑落，下雨了。
燕云笙抬起手，指尖上有一个细小的针孔，周围还残留着一点黏腻的膏体。凑近闻了闻，是药膏。有人在她睡着时取过她的血，还贴心地涂了药。
就这大小打120都来不及，就愈合了。
燕云笙站在窗边思考，能靠近她身边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迟郁。
但迟郁取她血干嘛？
瞥一眼床头的时间表，15点30，她竟然睡了一天？
燕云笙想都没想打开门出了房间，到书房看了一眼，没人。下楼梯，到客厅，依旧没人，只是厨房传来微微动静。
燕云笙小跑过去，直到看见一个人的背影。
疑惑道：“颜小回？”
颜小回在摆弄奶油，听到熟悉的声音，一下转过身，欣喜道：“燕姐你醒啦！”
颜小回放下打发器，“燕姐你现在一定饿了吧，有准备好的饭菜，我热一下。燕姐你先坐会儿，一会儿就好。”说完，拿出已经几盘菜。
燕云笙一下被安排得好好的，但从醒来之后，一股巨大的疑惑萦绕在心头，更别说现在的场面，颜小回怎么会来到公寓？燕云笙看着颜小回忙碌的背影，出声道：“迟郁呢？”
放下最后一盘菜的颜小回尴尬万分，紧张的汗都要冒出来了，该如何开口。
在画展结束后，颜小回忙着收尾工作，突然收到迟郁发的信息，上面说道：“我要办一件事，大概要一段时间，我没有告诉笙笙。所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在我走后，希望你能在公寓陪着笙笙。如果她追问我的消息，就说我出差了目前不在临市，过几天我会联系她。让她勿念。”
看完这则消息，颜小回瞬间打字回了过去，“不是吧迟总，这么蹩脚的理由，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到底办什么事情要瞒着燕姐。”
“我可告诉你，我是燕姐助理，不会跟你一个阵营的。”
迟郁没有多解释，只是发送一句话，“多谢。”
颜小回看到这一词，这迟郁还会说谢谢，最终发送了一句好。
但没想到，燕姐醒来第一句竟然就问迟郁在哪，本来找好的理由，颜小回这时多少有点说不出来。
“…呃，迟总出差了，目前不在临市……”颜小回转过身，“说是要几天时间，迟总让我告诉你，勿念。他有时间会联系你。”最终这个蹩脚的理由还是说出来了。颜小回扣着手，紧张兮兮地看着燕云笙。
谁知燕云笙没有吭声，而是深深注视着颜小回，什么话都没说，转身离开打开通讯素环，响了几秒无人接听。
这时颜小回顾不上还在热的饭菜，从厨房追出来，不打自招，“哎哎燕姐，我不是故意的，燕姐你听我说。”
“其实迟总只是说要离开一段时间，让我来公寓陪你，具体的什么也没告诉我。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燕云笙并没有对颜小回生气，只是迟郁的消失让她有些烦躁。
“没事，这件事不在你。你能带我去一个地方吗？”
颜小回想都没想，点头答应道：“嗯。”
整片荒地，连杂草都不见得几根，几辆车行驶而过，车轮带起湿润的泥土，最终在一处巨石前停下，男人下车，身后的部下拿好武器也跟着下来。
一个看起来有点年轻的小子，一头金黄色头发，带着不确定，凑上前问道：“头儿，这玩意真的能控制叶清吗？”
年轻小子抬起手，是跟电脑大小的仪器，但并没有各种精密的装置，真的只是跟电脑大小的——平台。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斜了他一眼：“boss给的，你说呢。”
年轻小子尴尬地摸摸脖颈，在男人的注视下，很快正式道：“头儿，我先去那边看看。”说完撒腿就跑。
男人看年轻小子的行径，嗤笑一声。
扭头看向前方的路，心里想着却是，叶清真的能靠脑电波找过来吗？
*
走了很长时间的路，迟郁嘴唇干燥，都能看到泛白的死皮。喝下去的液体药物，身体已经完全吸收，迟郁能感觉到走路的腿脚都是虚浮的。
偏偏前面的人一点事没有，迟郁眨了眼一下，抬头看向绑着他前行的叶清，是新A药迫使他继承了兽化能力吗？
不愧是新A药，假性A药还是无法与它相比，但这就够了。不出意外，很快就该到了，那伙人会是什么表情呢？
“喂，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叶清。”迟郁动了动干燥的喉咙说道。
可前方的人没有一丝回应，非常机械地往前走，就像机器人一样。迟郁若有所思，对方运用了什么手段让叶清乖乖听话，并下达命令的。
精神链接？不可能，精神链接只有燕云笙那样清醒的人才会有这个可能，根据他打探的消息，对方不具备这个条件，除非他们有已经被兽化，还与人类无区别的兽化人。
迟郁脑中闪过多种可能，忽然，叶清突然停下脚步，没有表情的脸露出非常痛苦的神色，一只手按住额角，过一会儿，叶清就恢复正常，但眉间那股挥之不去的烦躁之色被迟郁一清二楚捕捉到。
叶清又重新抬起脚步带着迟郁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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