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爱意
小助理怎么跑来了？这么快出差回来了？
再看旁边，没有王俪，他一人来的？
内心就那么不由自主窃喜了一下，好象淤结在脑海里的阴云悄然散开了，心情突然清爽起来。
“杨总监，下课了能一起喝杯啤酒吗？想讨教一下具体的业务。”
其余同学有点不怀好意地哄堂大笑。有人明言讥讽他：“你个癞蛤蟆往天上够，够得着吗？”
“你个草丝，想少奋斗二十年吧？”
“杨老师，约我吧，我一约就出去！”
杨希笑哈哈，表现出惊人的随和和亲民性，“好啊，不过得和我的助理预约时间，预约到了就可以。”
“你电话多少？”
“美女总监，加个微信吧！”
……
一帮做美梦的男同学不真不假地撒娇打擦边球撩授课老师想走捷径，连一菲都看不下去了，上前打圆场说：“你们还没毕业，一个个的那点出息，真想靠婚姻提升阶层啊？”
“王老师，你想多了，我们其实就想找个好工作。”
有个别男生还在坚持，“杨总，留个有效联系方式吧！有问题了想直接请教。”
杨希也没想到这些学生会蹬鼻子上脸，一时拿不准是不是该给，自己上完课就准备江湖不见的，出于珍惜时间和工作效率，这些层级的学生暂时还上不了自己的电话和微信名单，但来时又没准备其他挡事的电话号码，一时没想好该怎么办，总不能报个假电话吧，真电话今天给了，以后的日子断断续续会被这些学生打爆的。
自己时间珍贵，可不想浪费在这帮投资门槛还没进的生瓜蛋子上。
这时就见那个挺拔的身影站出来说：“杨总监电话是137####0028。我是杨总监的助理，大家对尚峰资本或天使投资有兴趣，向我预约时间就可以，我来帮同学们解答。”
他报的电话是他自己的。
教室里一排排脑袋就唰地向后转，也都有点愣神，这半路蹦出的程咬金可是又帅又年轻，气质超好，属事实胜于雄辩型：颜值、身材和气质都胜过在座的每一位。
人家连助理都这么拿得出手，自己还有多大希望？
所以有时人的外貌和气质就有出人意料的作用，否则为什么这么多人甘愿花那么多时间和金钱在这方面改良呢？
对于小助理的意外解围，杨希很开心，下了课，连一菲请晚饭都拒绝了，忽然间就不想与老朋友一起浪费时间了，太熟悉了，有些话翻来覆去听没意思，她宁愿和小助理在一起……听取他的汇报。
两周没见，内心竟涌出某种期待。
过去一个多月的陪伴已无意识中形成了一种惯性力量。
臭丫一菲的眼睛是雪亮的，早就瞥见了人群中的小助理，意味深长笑了笑，小声说：“行，见色忘义，我早就知道你们会有故事的。”
“别瞎猜，我这行业团队加班，家常便饭。”
闺蜜嗤之以鼻，“在我面前还此地无银三百两，从上次去锐舞厅那一次，我就知道这小鲜肉对你有意思。”
呃？杨希也意外，自己怎么…不知道？
“人家那时看你，眼里有光，你装什么糊涂？桃花运来了，上心点，别搞成烂桃花。”
就这闺蜜的嘴，活活欠抽。
刚好那天下着雨，淅淅沥沥没完没了，学生们陆续往外走，小助理也不知在哪弄了一把伞，就在屋檐下撑开，安静地等她。
等所有学生走光了，最后只剩下他和上司了。
小助理走过来，静静地看着她，嘴角有点抑制不住地上扬，眼睛里果然闪着某种光泽。
“回来了？”
“嗯。”
“这一趟怎么样？”
“想你。”他突然低声说。
杨希抬头看天，装没听见。这朗朗乾坤，真是狗胆包天啊。
现在年轻的孩子，吃相生猛，都不分什么场合了。
杨希走出屋檐外，小助理举着伞，自觉地跟在她身侧。个子高的人撑伞，穹顶就高，照顾双人并不吃力。而且站在伞下看着校园里细密的雨帘，听着雨点落在头顶的声音，很有意思。
恍然间，杨希发现自己好久没有这么闲适了，雨打伞面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像白开水里加了糖。这是小助理带来的，把她从繁忙的工作中暂时解脱出来，能看看平时被忽视的风景，品味一下生活。
“讲的还行吧？”
“好。”
“我觉得也不错。”
“有人约你，你不会真接受吧？”小助理突然低声问。
杨希一本正经，“不可以吗？”
小助理微红了脸，“脚踏两条船不好吧？”
杨希看着路灯下细雨中的行人，半晌才哭笑不得地回，“什么脚踏两条船，不要想多了。”
但小助理依然有些窘迫地看着她，眼神里隐藏着不安。
“看的项目怎么样？”
“还行吧。”
“王俪擅长财务分析，跟着她能学一些东西。”
“嗯。”
两人走过校园，边走边找餐馆。杨希本想尝尝学校的食堂，想想还是算了，要是碰上那帮学生，又会纠缠不清。
他们在雨中并排走着，小助理的伞有意向她倾斜多半个，他自己则淋湿了多半边。
杨希没发现，只是颇有闲暇地看着雨帘中的风景，“想起来了，我离开大学有十多年了。”
小助理在一侧看着她，隐隐想牵她的手。
但上司的手总是无意间摇摆过去，让他牵不上。
“出差很累，你应该直接回家休息，不用过来。”
“想早点看到你。”
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出差回来，胆子明目张胆地肥了？
自己作为上司，一向很严厉的好么。
不用转头，也能感觉到侧面目光如炙，那种奔涌而来男性灼热的气息。杨希内心微叹，干嘛这么着急捅开这一层窗户纸，保持一种若即若无的小暖味不挺好嘛？
作为上司，在上位，杨希不希望出现突然的改变，何况两人无论年龄、阅历，都不在一条线上，你能hold住吗？保持暗恋般的欣赏不更好？还能闷头发财。
但小助理不这样想，他并不知道，有时不清不楚、模模糊糊的关系，才可以保持得更长远。
杨希坚持不回头看他，省得他搭梯子上墙，便以“饿了，找地方吃饭”为由，快步向前走去，结束了他的期待。
在校门口附近，有一家川菜馆，杨希走进去，坐在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外面的烟雨中刚亮起的灯光和匆匆的行人。
那晚的川菜很麻辣，两人吃的很尽兴，期间小助理还像汇报工作一样，把这次出差中遇到的大小锁事都讲了出来。有些事原本无趣，无非是调研过程中，创始人在紧张时说了什么错话，本很稀疏平常，但他说的很认真。杨希便任他说，并不插话和纠正。末了，才问：
“你觉得这个创始人靠谱吗？”
“我还不能判断。”
“你有没有感觉到他对项目的投入和热爱？”
“有。”
“多爱？”
“如果这个项目是一个女人，他会娶她。”
杨希对这个比喻眼光一亮，“对，你说的这个感觉很重要。我们投的项目，都在早期，这阶段很难看出项目将来能走到哪一步，所以只能把希望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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