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三个人是分开吃的,毕竟谁心里都有事,不想在餐桌上看到惹人厌的对象。
大约八点半的时候,罗宜真去了书房见严深。
她到时,书房的门虚掩着,走近时能听到里面人打电话的声音,她站在门口敲了两下以做提示,严深转身看见她,抬手示意她进门。
罗宜真推门进去,在看到书房内的景象时,眉头皱了皱。
严深这人明显刚洗过澡,不过这不是问题,问题在于他的穿着和姿态。
浴袍确实完好的穿在身上,但衣领大敞,腰带系的松松垮垮,只随意打眼一看,就能看到成熟男人经过细心保养与精心锻炼的漂亮线条。
和弟弟严湛一样,严深同样有着遗传带来的优越底子,即便罗宜真此时站得远,也能看清那些故意被主人显露出来引诱人的雄厚资本。
半开不开的浴袍里,是宽阔的胸膛,紧致的腹肌,劲瘦的腰线,还有那些看似消瘦但实则拥有强劲力量的肌肉。
罗宜真曾经以为严深最多只是个喜欢玩弄心机和手腕的斯文败类,直到某天她亲眼看见这个斯文败类是如何动手教训对他下黑手的竞争对手的,才明白他那身西装底下藏着什么。
至此,她终于了然薛安宁评价她这个表哥为巨齿鲨的原因了,果然,有些人天生就是好猎手,最清楚该如何一击毙命。
书房里,此时的严深不复外人面前的装模作样,他神色慵懒的斜靠在沙发上,一边打电话一边用毛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未干的湿发,眼神偶尔落到罗宜真身上,总是让她忍不住脊背发毛。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注意到他那张和严湛有三分相似的脸庞。
单纯从长相上来说,严湛更肖母,至于严深,受父系血脉影响更大,罗宜真偶尔还能从这张脸上看到两分薛安宁的影子。
作为严家如今的主事人,严深骨相优越,眉眼张扬眼尾上翘,天生自带几分亲和笑意,平日里收敛时只觉得是只笑面虎,可一旦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的放开,那双深邃的凤眼瞬间变成勾人利器,无怪乎曾经有人说这位在情场上无往不利,不是盏省油的灯。
此刻被迫独享美色的罗宜真眉头皱得死紧,看着严深的目光里尽是不善。
她双手环胸站在门边,全身上下写满了抗拒,听着严深在那边叽里咕噜说法语,大有一副他敢继续磨蹭下去她就立刻转身走人的姿态。
严深被她看得没脾气,只得尽快结束通话,一脸无奈的看过来,“宜真,你这是来找我讨债还是要和我打架?搞这么凶做什么。”
“我只是不喜欢别人对着我发情,”罗宜真直言不讳的道,半点不打算给对方留面子,“正巧,你很擅长踩中我的雷点。”
闻言,严深面上笑意淡去,当他彻底冷下脸时,整个人气势都是冷酷凌厉的,他就那样面无表情的看着罗宜真,眼底露出几分嘲讽,“很好,还是这么牙尖嘴利。”
罗宜真回以面无表情的冷漠,半点不肯退让,“多谢夸奖,倍感荣幸。”
严深就那样目光定定的看着她,直到整个书房的空气都因这场对峙变得凝滞僵硬起来,他才陡然笑出声,打破僵局。
“好吧,我果然还是拿你没办法。”严深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继而似笑非笑的道,“不过,你也要体谅哥哥,毕竟,我们宜真是真的很可爱。”
罗宜真觉得自己有被恶心到,但没办法,严深就是这么个德性,从她真正窥见他的本真开始,他就不在她面前遮掩自己的卑劣本性了。
她只能庆幸,好歹这家伙还没有彻底道德沦丧,不然她也不知道眼前这烂摊子能乱到何种地步。
“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看吗?”罗宜真提醒眼前这个不务正业的家伙,“要看就快点,我赶时间。”
“别这么暴躁,”严深道,“东西在平板里,你自己看吧。”
严深指指放在他办公桌上的白色平板,不想给自己机会靠罗宜真太近。
他对她一向反应强烈,不管是情绪还是其他,为了避免自己一不小心犯错惹怒可爱的宜真,他对她多少有几分敬而远之的意味。
身体虽然不好控制,但距离却是能自控的,至于感情和其他东西,则完全不需要收敛。
毕竟,在尊重她的意志和自由这件事上,严深深觉自己已经足够宽容与民主。
论体面和会做人,在罗宜真面前,他自认无出其二。
不过他人虽不靠近,但眼神却是半点不曾收敛的,就像当年他初见那个狼狈的小姑娘时,如果他知道那时候的满心兴味会变质成现在这副模样,他恐怕会先一步出手,从薛安宁手里抢夺她,将之变成自己的禁脔。
只可惜,人生没有后悔药,事情走到现在这个地步,所有人都有责任。
包括自认无辜的罗宜真自己。
事实上,在严深眼里,她的存在才是导致一切脱轨的罪魁祸首。
被人指认为罪魁祸首的罗宜真半点不清楚严深心里在想些什么,她只是认真的看着平板上的照片,神色平静。
严格来说,这些蓄意偷拍的照片拍得确实不错,每一张照片的主角,都是她和严湛。
不同的地点,公寓门口,图书管角落,便利店货架前,小巷深处,还有车库里,照片里的他们不管现实社交距离如何,但看起来都很亲近。
拍这些照片的人显然是个高手,清楚的拍出了真实存在男女关系的人之间的那点儿旖旎与暧昧,以罗宜真的眼光来看,这些照片拿出去,不认识他们的人只要一看,就能察觉出她和严湛之间那点儿见不得光的猫腻。
“她发这些照片给你,是什么意思?”罗宜真看着照片,头也不抬的问。
严深语气随意的道,“大概是以为,我还不知道你们背着我暗度陈仓这件事吧,想要刺激我。”
罗宜真手上动作顿了一下,她抬头看严深,就见他笑得格外富有深意,“我这个表妹确实很聪明,某方面来说,还聪明过了头,只可惜,就是不太懂人心。”
“偏偏人心这种东西,才是最难以捉摸揣测的,所以,她注定斗不过我。”
“怎么样,宜真,想好要站队谁了吗?”严深问她,“和我为敌可不是个好选择,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何止是提醒,说是警告也不为过。
罗宜真想起这段日子里严深的那些动作和白日里耍弄严湛的心机,心往下沉了沉。
但她面上依旧一派平静,只冷淡的道,“为什么一定要在你们中间做选择?”
“我所讨厌的,难道不是全部吗?”
闻言,严深有些可惜的笑了下,“可怜的宜真,你当然要选,不然,难道要变成我们共享的猎物吗?”
他看似十分好心的教导她,“只有我们争起来斗起来,打得头破血流,你这个小可怜才能左右逢源,才好在乱局之中为自己谋利。”
“所以,宜真,听哥哥的话是不会错的。”
“就像当年在我和阿湛之间做选择一样,重新在我和安宁之间,再选一次吧。”
至于他那个已经彻底出局毫无希望的弟弟,既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