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问她为何姗姗来迟,没有问她明明早有预料为什么不提前告知陛下。

也没问她和楚鸿到底在谋划什么,他只问:“你有没有受伤?”

沈池鱼对上兄长关切的眼神,那里面有劫后余生的情形,也有未及时护她周全的自责。

她移开目光,摇摇头:“没有,我很好。”

越过沈砚舟的肩头,看到沈缙等人在往这边走来,她轻声道:“大哥今晚拼死护驾,立下大功,等着陛下的封赏吧。”

语气里听不出有没有恭喜欣慰,像是单纯的陈述即将到来的结果。

“往后只要沈家恪守本分,不犯下抄家灭族的打错,自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话说得又直白又功利,不见对家人无恙的关怀,也没对兄长伤势的担忧,真真是冷漠又无情。

沈砚舟喉结滚动,想说些什么,然而面对她沉静的侧脸,最终只是沉默地点点头。

沈池鱼说完不没有停留,在沈缙等人到来前对雪青道:“走吧。”

轻飘飘的两个字,不带任何眷恋。

她避开沈家人,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自始至终,没理会差点**的沈缙,没安慰受惊过度的林氏,也没看一直崇拜地望着她的沈砚清。

他们这些人于她而言,只是这场大戏中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就不要有多余的交集和情感牵扯。

沈砚舟站在原地目送她远去,胸口被刀剑伤到的地方泛起密密麻麻的钝痛。

他想着她刚才的话,清晰的意识到,妹妹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在今晚的筹谋中,给了沈家一个安稳富贵的未来。

可是,比起那些,他更想要他的妹妹。

晨光熹微,驱散林间的夜色,大队人马迎着初升的旭日回京。

队伍中气氛沉重,一晚上**那么多人,大家的心情都很不好。

摄政王府的马车内,沈池鱼倚靠在柔软的锦垫上闭目养神,面上是肉眼可见的倦色。

雪青坐在一旁,斟了杯温热的茶递过去。

马车有些颠簸,沈池鱼睁开眼接过茶盏抿了口提神,望着车牗外**的景色,问道:“九公主怎么样了?”

裴明月打算用谢玉嘉将人引过去,那里相对僻静,且早布置好陷阱和伏兵。

她提前让宫女在谢玉嘉的茶点里下了致人昏迷的药,只要沈池鱼进到帐篷,埋伏的人便会动手。

会选择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无外乎是因为她见沈池鱼身边没跟着十三,觉得不用多费心思对付。

帐篷里预先藏匿了两名精通刺杀的用毒的死士,等杀了沈池鱼,他们会点燃帐篷,到时众人即使发现了也来不及救火。

一场大火后,任何痕迹都会烧干净,她和谢玉嘉的死可以推给意外,也可以推给叛军。

“公主无恙,您提前换了她的茶点,又在她身边安排了人手,及时拿下下药的宫女的和埋伏的死士,她只是受了点惊吓。”

雪青道:“眼下应该是和陛下在一起。”

沈池鱼点头,慢慢喝完茶,暖意顺着喉咙滑下,稍稍驱散浸染一夜的寒意。

放下茶盏,她又问:“她醒来后有没有说什么?”

裴明月做事狠绝,对谢玉嘉没有一点感情,下起手来毫不含糊。

“没有,”雪青道,“不过,经历此事,她也成长了些,醒来后没哭没闹,一直很安静。”

沈池鱼轻叹,安静比哭闹更让人心疼,

经此一役,那个天真烂漫的九公主,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也好,早点看清宫墙内的豺狼虎豹,总比一直蒙在鼓里,哪天被啃得骨头都不剩要强。”

生在宫中,怎么可能远离宫廷倾轧?

马车平稳地行驶在官道上,那片血腥的围场越来越远。

京都巍峨的轮廓在晨光中浮现,沈池鱼重新闭上眼,她知道,戏还得继续唱下去。

一场春蒐惊变激起的涟漪,一连数日席卷整个朝野。

裴明月勾结禁军统领谋逆一事证据确凿,震动天下,被谢璋下旨废为庶人,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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