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楚玄抿了抿嘴,终于道:“那几只老鼠一直活蹦乱跳,甚至还对夫人您做的糕点意犹未尽呢!”

冯夫人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几乎要瘫软在椅子上,但是心头却没有一丝欢喜,忐忑地等着楚玄的下文。

“我也以为是我冤枉了夫人,没承想前几日春雷一动,地气回暖,有蚂蚁开始爬出洞口了。”

“数量那么少的蚂蚁,碰巧地在正午太阳最暖的时候出来那么一小会儿,偏偏就运气不好地赶上了地上的碎渣。”

“你送来的糕点,我用银针试过也不变色,可蚂蚁一靠近便掉头避开,甚至绕着走,偶有几只沾了些粉末,不过片刻便蜷腿死了......”

冯夫人听到这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手脚冰凉。

她这大半天的时间里,先是从寺庙风尘仆仆地归来,再是被“审讯”般责问私会之事,心神早已不宁,又被林正则步步紧逼,接着夏荷指证,虽强作镇定将银簪之事蒙混过关,却已是强弩之末。

此刻楚玄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

她知道,自己完了,所有的狡辩在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但是她不能认,只要还没有盖棺定论,她就是清白的。

楚玄一直看着冯夫人,继续剥丝抽茧,“后来我仔细一想,老鼠长期生活在脏污不堪的环境里,怕是已经百毒不侵了,甚至很多对人一口毙命的毒,老鼠吃了可能也只是晕一会儿。”

“但是蚂蚁却不一样,它们体型极小,一点点毒就致命。”

此言一出,冯夫人的脸色彻底失去了血色,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银簪是否能打开,此刻已然不重要了,楚玄用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方式,将她精心编织的谎言击得粉碎。

林夫人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她猛地站起身,指着冯夫人,声音因极度的震惊和失望而颤抖:“你……你竟真的如此狠心!”

林正则的脸色铁青,他死死地盯着冯夫人,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冯聿也彻底懵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嘴唇翕动,却仍旧忍不住辩解道:“光凭楚姑娘说一个小故事就想定我母亲的罪,是否太过草率了?”。

楚玄却快步走到冯聿面前,往他胳膊上的穴位一按,冯聿顿时感觉半边手臂都无法动弹了。

少女眼疾手快地掀开冯聿的宽大衣袖,看到他手里握着一只和冯夫人发髻上一模一样的银簪,讥讽道:“我原以为冯公子纯良,原来也不过是个是非不分,愚孝至极的伪君子。”

冯聿脸色铁青,冯夫人却脸色骤变,厉声喝道:“快把簪子还给我!”

楚玄却不理会她的叫喊,指尖捏住簪头,轻轻一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里面露出一个极小的中空暗格,隐隐可见残留的些许白色粉末。

夏荷见状,哭喊道:“就是这个!夫人当时用的就是这样的簪子!”

林夫人看着那暗格中的粉末,气得浑身发抖,瘫坐在椅子上,指着冯夫人,声音都带着颤音:“你……你……。”

冯夫人见事情败露,再也无法维持镇定,她猛地扑向楚玄,想要夺回那支银簪,嘴里歇斯底里地喊着:“还给我!那是我的!”

楚玄早有防备,轻巧地避开,将银簪递给林正则。

林正则接过簪子,看着那暗格,又看了看状若疯癫的冯夫人,面沉如水,“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

冯夫人瘫倒在地,嘴里仍旧不停地念叨着:“我没有下毒,那簪子里不是毒药。”

沉默半天的林景晏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看来姨母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不如让冯聿来尝尝着粉末如何?”

他这话一出,冯夫人就像被捏住了喉咙般,瞬间止住了哭喊,惊恐地看向林景晏,冯聿也被林景晏这狠厉的话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眼见林景晏朝着冯聿一步一步走近,而后捏住了他的下颌开始往他嘴里送那银簪暗格中的粉末,冯夫人终于崩溃了,她扑过去死死抱住林景晏的腿,哭喊着:“不要!景晏!不要伤害聿儿!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林景晏的动作一停,居高临下地看着冯夫人母子,不动声色地试探道:“姨母何必这么紧张,你既有毒药,必然也有解药。”

冯夫人立马默不作声了,林景晏也不恼,毫不犹豫地将粉末倒入冯聿口中。

冯聿极力地挣扎抵触,却仍旧被喂了满嘴药粉,他忍不住趴在一旁剧烈地咳嗽着。

冯夫人见状,心胆俱裂,凄厉地喊道:“聿儿!”

她语无伦次,手脚并用地爬向冯聿,剧烈地拍着他的背部,“聿儿,快,快吐出来!”

林景晏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对母子方寸俱裂,他仿佛看到了这三年里他自己无数次缠绵床榻咳血不止的模样。

那时,他也像此刻的冯聿一样痛苦挣扎,而他的母亲,也是日夜守在床边以泪洗面。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母亲紧紧抱着他默默流泪的绝望与无助,与此刻冯夫人脸上的惊恐害怕如出一辙,这或许就是报应吧!

他冷眼看着冯夫人手忙脚乱地试图让冯聿吐出药粉,心中没有半分怜悯,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快意和解脱。

林景晏的眼神愈发冰冷,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姨母,解药呢?”

冯夫人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林景晏,眼神里充满了希望:“解药……快去找巴阙,巴阙手里有解药!”

冯夫人急切地喘息着,“是……巴阙就住在双水巷,解药就在他那里!求求你们,快去救聿儿,晚了就来不及了!”

她死死抓住林景晏的衣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景晏,看在你母亲和我姐妹一场的份上,救救聿儿!他是无辜的,一切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