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语录:你敢把你的一切交给毫无血缘的人吗?

没有烛火的牢房漆黑一片,只有高处的悬窗洒下一隅月色让人分得清彼此。

一人持着火把缓缓向黑暗奔赴。

那人躲在火把背后,走路无声,一身月白色衣裳飘飘荡荡,透着幽冥鬼魅之感。

咔哒一声,卢大人的牢房门被人打开。那人把火把插在牢房门口,径直走了进来。

“卢大人,好久不见。”

已经习惯黑暗的卢大人睁开眼,努力适应着这突来的光明。

他仔细辨认,终于看清来人。

“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起兵去麟宣了吗?”

“这么好的机会该留给年轻人,我这般老不中用的,就不挪地方了。”镇北侯沈渐鸿苦笑道。

“你……”卢大人不傻,他抬着颤巍巍的手指指着沈渐鸿。

他中计了,不,他和契丹人都中计了。

镇北侯从来没有离开,他故意放走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就是想告诉契丹人,他已经为了他姐姐南下,宁远城空了。

随着密集的马蹄声震得大地颤抖,卢大人终于找到一个站得住脚的说辞。

“你单方面撕毁我们和契丹的条约,你把朝廷和百姓置于何处?”

“卢大人,你说反了。是他们毁约,越过边界,我这是护国。”说完沈渐鸿一用力,拉起了卢大人。

“走,卢大人,外面开始精彩了,我们怎能躲在这里。”

宁远城喊杀震天,契丹铁骑得意地在城中冲杀抢掠。他们不知在宁远城外,那群气势汹汹准备去麟宣谋富贵的年轻人此刻已经停下了脚步。

“他们来了吗?”

“回小侯爷,来了,但还只是小股部队。”

沈芳眉头皱起,拳头握得紧紧的。

“再探。”

那斥候领命回城去了。

被丢在一边的陆无恙终于感到不对。

“你们这是……”

沈芳没有理她,掉过头去。

陆无恙见状,也不烦他,自己向着喊杀震天的宁远城跑去。

她那衣服大,里面的裙子厚,步子完全迈不开,没两步便被沈芳抱回来了。

沈芳气急败坏地把她重重的摔在地上。

“给我老实待着,现在老子没空陪你过家家。”

陆无恙刚想骂回去,刚刚那斥候回来了。

“小侯爷,成了,他们进城了,三路大军,都进城了。”

沈芳高兴地双手一拍,“好,兄弟们,戏演结束了,该我们杀回狼山了。”

他这么一喊,所有人猛地站起。

一双双灼灼的眼睛和他们握着锋利武器的粗糙大手,以一种无声的方式附和着沈芳的决定。

直到此刻陆无恙才明白宫廷秘史再狗血,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远方帝王家事。他们更在乎曾经的故土和故土上的亲人。

激动的满脸泛红的沈芳终于想起了陆无恙。

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你给我老实呆着,我答应你,只要我能活着回来,定带你去麟宣。在这等着我。”

陆无恙就这么被抛下了,她气得一边哭着脱了厚重的朝服,一边骂:

“谁要在这里等你,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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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死敌——契丹人已经调了三路大军冲入宁远城。

正当他们打算大干一场时,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手摇着扇子,一手拽着一个浑身发抖的卢大人出现在瓮城的高楼之上。

镇北侯——百花先生——沈渐鸿,他眉眼带笑,拿扇子捂着嘴,对着城下幡然醒悟的契丹人道:

“你们终于来了。”

他说的温情脉脉,契丹人却慌了神,纷纷向城门口涌去。

就在踩踏在所难免之时,他们的首领突然勒住马。

“既然来,我们就不客气了,兄弟们,他们的大军已经南下夺皇位了,眼下城中守军定不足数,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

他说完突然想起什么,抬眼戏谑地看了一眼城楼上的沈渐鸿道:

“我听说百花先生养了近百上千的绝色姬妾,兄弟们,你们不想品品是什么滋味吗?”

这番香艳邀约把契丹人眼睛都挑亮了,他们嘿嘿的怪笑,手已经摩拳擦掌。

很快人数占优的他们便冲破了瓮城,直扑城内,甚至还一举拿下南门。

最毒的是他们还在南门放起了火。

北国的冬天,北风肆虐,虽寒冷,但风向却固定。巨大的火舌吐着黑烟笼罩了整个南城门。

站在城墙上的契丹人用力的插下自己的旗帜。

他们自信,只要火不灭,没人能活着闯进来。

前方浓烈的烟尘把沈芳熏得够呛。

“小侯爷,我们走别的门吧。南门的火,实在太大了。”

“可我们之前为了让契丹人逃不掉,已经用铁水,铆钉焊死了东西两门。如今再从外面攻,那要费功夫。”

沈芳皱起了眉头,父亲还在城内,若他不能及时带兵攻入城中,父亲就要危险了。

就在沈芳一筹莫展之时,陆无恙突然跑了过来,她一脚踢掉了累赘的锈鞋。

“绕到北门,从北门进,绝了他们的后路,关门打狗。”

沈芳静静地看着穿着单衣、脸已经花得没法看的陆无恙。

这个女人不愧是将门之后,她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地敲打着沈芳的心弦。

陆无恙见他不语,知道说动了他,继续道:

“只是……你马上就要是镇北侯了。”

是的,面对南门不可逾越的烽火,从北门进绝对是战略上的最优解。

但路途遥远,还有契丹残兵,是场恶仗,而且恶仗之后,他们再无逃脱的可能。

只是那时,镇北侯沈渐鸿定已战死。

陆无恙眼睛死死地盯着沈芳,她想从中窥伺出他的选择,或者说她觉得他不会拒绝她给他选的路。

那眼神太过锋利,刺穿了沈芳。

沈芳不得不眯起眼睛避过锋芒。

他知道她的小心思。

她觉得镇北侯换成野心勃勃的他定会和她带兵南下。

陆无恙见他一句反驳没有,轻蔑之色从眼底泛了出来。

沈芳嘴角勾起,退了几步,大喊:

“来人,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捆起来,吊在树上,我看她再怎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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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瓮城上的沈渐鸿死死地拽着卢大人,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南方。

随着南边黑烟越来越盛,他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把命交给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小子。

要是那小子真的带着他的兵跑了怎么办?要是那小子等契丹人把他杀了才入城怎么办?他怎么会这么傻,居然把命托付给他?

看着契丹人越战越勇的卢大人终于不再发抖,他笑着对沈渐鸿道:

“听说小侯爷不是沈大人大人亲生的,这般无情也是自然。侯爷,别难过。”

沈渐鸿冷笑以应,抬着头还是不死心地看着。

突然一团黑云从南边向他们飘来。

卢大人以为是南门的黑烟飘过来了,急急地挣脱了沈渐鸿,逃了出去。

觉得自己死期将至的沈渐鸿叹了一口气,不追,不躲,站在那里,依旧看着那个方向。

南门,他在等着沈芳归来。

北风呜咽,一下吹散南边吹来的烟尘,沈渐鸿终于看清,原来不是什么黑烟,是一个男人散开的头发。

黑发男子飘在空中,眼睛垂闭,双手合十,除了衣袖被吹得鼓鼓的外其他衣袍都被吹得贴在了他的身上,如此曹衣出水般的效果,把他那消瘦的身形展露无疑。

沈渐鸿一眼认出了释平,颤声道:“你怎么来了?”

问完这句,沈渐鸿觉得自己疯了,人怎么可能像他这般悬在空中,定是他哭花了眼睛。

可就是这句轻声的呼唤,一下让战火的喧嚣彻底消失了。

空中的释平终于睁开眼睛,微笑着,提起僧衣的衣角,露出赤着的双足,向他走来。

他刚落下一步,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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