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人性

回旋镖飞出去一圈，最终还是会落在自己身上。语明川叹了口气，点点头，“可以，给我一周。”

他们要用的魔法道具，最终还是有语明川一人承担，还是免费的。

“明川，还有法杖。”

“阵纹已经画好了，回去在楼下等我一下。”

【炼金术融一下两颗石头，很容易吧？】语琉荧甚至在终端留了话，理所当然地给他增加工作量。

语明川没有意见，他只是在小本本记了语琉荧一笔又一笔。

祁思珩的？他不敢。

三天后，语琉荧拿到了新做好的法杖。她坐在语明川家客厅的长椅上，手中的白水晶法杖透着阳光，切面已经重新加工过，低调地漫反射着阳光。法杖顶端的宝石换了，透明的粉色宝石采用了弧面切割，透出底层黑色的刻印纹路——一朵开得正盛的蔷薇。

“很适合他，对吧？”语琉荧把法杖平放在膝上，双手交握，轻声开始咏唱咒文。并非任何魔法的咒文，这段精灵语的咏唱更接近于某种祝词。

语明川没有接话。黑色的蔷薇确实很适合祁思珩——那本来就是他的标志。

语琉荧的祈愿星星点点融入了法杖，粉色的宝石泛起一层神异的紫金色，白水晶的主体染上薄雾，更多了一份朦胧和低调。黑色的蔷薇被柔光镶了一圈淡紫色的边。

“明川？”她重新睁开眼，没听见语明川的回答，歪了歪头。

“确实合适。”语明川在画草稿，头也不抬，“你可以回去了吧？”

“嫌弃我了？”

“还不知道能不能用呢，陪我测试一下？”

“然后我该问大哥要钱重新装修家里了。”语明川叹气，站起来送客，“别嚯嚯我家，算我求你。”

语琉荧带着法杖回家了，没有注意到转身回屋的语明川表情略显扭曲。语琉荧知道一切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不过那个时候，她也懒得再回头计较了这件事了。

回去的路上，语琉荧把法杖放进了准备好的礼物盒里。她给盒子系上了丝带，“毕竟也算是一份礼物吧。”

她推开了家门，扬起了声音，“思珩，我回来了。”

祁思珩在看论文，听见声音，放下了手里的平板，起身迎接——语琉荧如果做了一些平常不会做的事情，那就一定有什么在等着他。

今天是公休日，语琉荧去了对面楼语明川的家里一趟，而且回来会特意和他打招呼……祁思珩的视线落到了她手里的盒子上，“琉荧？”

“给你的礼物。”语琉荧笑着送出了盒子。

“谢谢。”祁思珩没有拆，“我很喜欢。”

“还没拆就说喜欢？”语琉荧瞪了他一眼，走进屋坐在沙发上，“出于联姻责任的喜欢？”

祁思珩无奈，只好打开了礼物盒。白水晶的短杖做了磨砂工艺，没有过多的雕刻，只有几支很细的紫水晶藤蔓盘旋在杖身之上。末端镶嵌的宝石莫名地让他觉得亲近，还未来得及细看其中的光彩，视线就被黑色的蔷薇花纹样牢牢吸引。

“很漂亮。”祁思珩把法杖放回盒子里，再一次对语琉荧说。

“我很喜欢。”

“蔷薇辉石比帕帕拉恰适合多了。”语琉荧骄傲地一点头，“换掉吧，就算做装饰也比黑色的那支好看。”

祁思珩失笑，点头答应下来。他清楚语琉荧的意思，法杖对他来说真的只是装饰，和语琉荧一样，有没有都不影响魔法的使用。但无咏唱已经很吓人了，惯常用来引导灵子走向的法杖也不用，会显得太过另类。

“你的呢？”

“这是你和我去王城的时候带的那一支吧？”

“看出来了？”

“上面的灵子很亲近你。”祁思珩带上饭桌上切好的水果做到语琉荧身边。

“那样只要没瞎都能看得出来我俩有关系。”虽然并不是经常使用，导致灵子亲近语琉荧，但她没有解释，只是笑笑。

“还可以让他们多想点，脑子不用容易生锈的。”

话里话外都意有所指，但却不明说，祁思珩再看了一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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