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山东面除了演武场,还修筑有大片的亭台楼阁是天道宫弟子平日休息时游玩赏景的去处。
不过叶离枝去采露的崖菊峭壁不在那一片观景地叶凌烟刻意刁难她,自然是把她往人烟稀少的地方支使远离开弟子活动的场所。
为了在叶凌烟晨起时,就能喝到用菊露煮的茶叶离枝半夜就得往那片偏僻的山崖出发。
她昨日摔伤了腿,走路一瘸一拐行动不便只能出发得更早些往那峭壁底下等着,等到寒雾在菊瓣上凝聚,再小心地一滴一滴接入壶中。
浓夜的山野峭壁下一盏小灯孤零零地晃着,寒雾模糊了灯光,朦胧光晕中裹着一个瑟瑟发抖的纤薄身影惹人怜惜。
慕昭然披着与夜色相融的靛青色斗篷,斗篷上绣着星星点点的碎钻,领子前红色的系带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像是翩然的蝴蝶,她抬手将鬓边碎发挽至耳后呼吸时能都看见嘴里呵出的白气。
天道宫地势太高,秋夜里已十分寒凉。
要在这样寒凉的夜里,守在山野峭壁之下,一滴一滴地接满一壶水是个很苦的差事。
慕昭然拍了拍脚边一团乌黑的影子说道:“乌团,去吧。”
乌团现在身形缩小了很多只比寻常狸猫大上一圈它兴奋地扭一扭屁股身形灵活地窜出去飞跃过山石和沟壑扑到那崖壁之下。
叶离枝正艰难地踩着一块凸生的岩石伸长手臂举着水壶去接高处一丛崖菊滴落的露珠一道黑影不知从何处窜来从她手上一下叼走了水壶。
“啊!”叶离枝被吓得惊呼一声脚下踩空从峭壁上滑下去。
那黑影落到崖壁另一块岩石上双眼在黑暗中发着光一明一灭地眨动几下掉头往崖壁右边窜去。
叶离枝急忙从地上爬起来
慕昭然转过身对霜序道:“走吧去朝曦阁里等着她。”
朝曦阁是一处观日之楼据说一年四季不论天气阴晴绝山之上每日的第一缕阳光都会落在朝曦阁上这座楼阁独在一峰之上距离这里不远。
云霄飏的剑鞘上缺一块宝石慕昭然前世便费尽了心思找得一块日精石曾日日去那楼阁中敛第一缕日华入石经过七七四十九日将那块日精石打磨得璀璨漂亮送给云霄飏。
云霄飏推拒不过只能收下了这一块珍贵的日精石天道宫的人都以为他会将日精石镶嵌入剑鞘都期待着奉天剑融入日精石后能展现怎样的华彩慕昭然自然也满心欢喜地期待着。
然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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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剑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那剑鞘之上不见日精石,反而多了一枚格格不入,质朴无华的鹅卵石。
慕昭然当初送日精石送得有多大张旗鼓,人尽皆知,她那时便有多丢脸。流言纷纷,都说南荣的瑶光圣女费尽心思倒贴云师兄,在云师兄眼里,却还不如一块毫无灵气的鹅卵石。
慕昭然去与他对峙,换来的只是一句“师妹盛情实在令人苦恼”。
慕昭然狠狠碾碎了那一枚日精石,尤觉不够,又砸了那一座朝曦阁,因此被罚入思过崖面壁思过三个月。
从思过崖出来后,她多番打探,才知道那枚一无是处的鹅卵石是叶离枝送给他的,自然又少不了去找叶离枝出气。
现在想来,她确实很愚蠢,她不应该砸朝曦阁,她应该直接砸烂云霄飏的脑壳。
慕昭然到朝曦阁的时候,还未日出,阁子里尤为昏暗,这座楼阁贴山壁而建,一半楼阁在外,一半楼阁隐与山腹内。
在外的楼阁中悬挂了一面透镜,日出之时,这面透镜能将金光收拢至阁中心的水台中,水台里有一朵巴掌大的莲,没到花期,只浮着两片莲叶。
霜序在檐角挂上灯,阁子里便亮堂起来,慕昭然坐在水台边,屈着纤细的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水台里的清水,看那莲叶轻轻摇晃。
没过多久,乌团便引着叶离枝到了此处,叶离枝一身狼狈地从夜色里追过来,看到那黑影窜进了楼阁里,楼中有光,隐约有人影伫立。
她略微犹豫,想到若是空手回去,必然受罚,只得一瘸一拐地走进阁中。
在橘黄的灯火下,看到慕昭然那一张明媚的脸庞时,她面上一惊,又立即转喜,快走两步迎上来,唤道:“殿下,您怎么在这里?”
说完,叶离枝才看到蹲在慕昭然脚边舔毛的黑猫,在黑猫旁边丢着她的水壶,壶口没有盖上,里面的水正潺潺往外流。
那抢了她的水壶,将她引来这里的黑影,正是这只黑猫。
叶离枝记得,它叫做乌团。
慕昭然跟着她的视线低下眸,捡起地上的水壶,晃了一晃,水声丁零,只剩一点底儿了。
她从鼻子里嗤笑一声,“叶凌烟叫你给她采露,你还真就老老实实地一滴一滴给她采,这山里到处是溪流,露也不过是溪水蒸腾再凝结的水,随便从水沟里灌一壶回去,她也喝不出分别。”
叶离枝低下头,平静道:“就算随便装一壶水,不到时辰我也回不去屋子,反正都要待在野外,还不如专心去采露,这样反不用胡思乱想,能更静下心来。”
慕昭然怔了一怔,眼神复杂,说道:“你倒是想得开。”
叶离枝苦涩一笑,她曾经试图向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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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寻求过帮助不过被殿下拒绝了便也不再提了只疑惑道:“殿下引我来此是有事吩咐我么?”
慕昭然抬起眼帘取出扶云剑来指尖从上往下轻轻划过雪白的剑身唇角勾出一缕不怀好意的笑说道:“我在地卷当中得了一柄宝剑但这把宝剑需要用新鲜的人血开锋。”
叶离枝猜到了她后面的意思脸色顿变。
慕昭然转眸睨她一眼看她吓得花容失色心中那点憋屈也畅快了一点继续道:“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我带你来天都你日后定会报答我。”
“现在就到了你报答的时候了。”
叶离枝来回绞着手指忐忑道:“殿、殿下需要多少血?”
慕昭然丢过去一把匕首至她脚边压着嗓子故意阴恻恻地说道:“那我可不知道这把宝剑的胃口到底有多大可能一小口就够可能要一大碗。”她顿了顿“也有可能需要一整个人的血。”
叶离枝听到她最后一句身子一软扶着廊柱滑坐到地上目光怔怔盯着身前的匕首。
有魂上的罪印在慕昭然也并非真心想要伤她否则系统早开始惩罚她了她就是想故意吓唬她一下罢了。
她就见不得叶离枝这一副纯白无辜的模样就想将她逼入泥泞亲口承认自己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慕昭然愉快道:“害怕了?你要是食言不想报答了当然我也不会强迫你。”
叶离枝一言不发地坐在地上许久久得慕昭然已经失去了耐心打算结束这个不甚有趣的闹剧时她忽然一把抓起匕首抽出刀刃。
霜序身形一动见叶离枝刀锋向内慕昭然并无危险她又站定回去。
慕昭然正无聊地打着呵欠被叶离枝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急忙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但已经来不及叶离枝抽刀往自己手掌上划去这一刀划得极狠好像割的不是她自己的手掌似的鲜血成线地从她手里滴下来。
她抬起血淋淋的手掌往慕昭然伸去笑着说道:“殿下请用。”
慕昭然睁大眼睛看一眼她脸上的笑
叶离枝又摆出了那令人咬牙切齿的无辜神情道:“可是殿下不是需要我的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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