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绝密囚室里，没有日夜之分。时间被剥离成了一滴、一滴坠落的冷汗，和骨缝里无休无止的撕裂声。这是景元被软禁的第二天。没有镇定剂，没有催化剂，那半粒原始母本最纯粹的毒性，像是一张细密而残忍的钢丝网，将景元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凌迟得鲜血淋漓。

他被高强度的束缚带死死固定在金属床上。原本挺括的白色里衣已经被冷汗反复浸透、干涸，又再次湿透，紧紧地贴在苍白的肌肤上。他的手腕和脚踝因为剧烈的痉挛挣扎，在皮革边缘磨出了触目惊心的血痕。高烧让他苍白的皮肤泛起一种病态的嫣红，连呼吸都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

但他依然是醒着的。在这座连死亡都是一种奢望的深渊里，景元硬生生地靠着咬烂的嘴唇的痛觉，守着灵台深处那一点不动如山的清明。

气压门再次开启。

贺行简端着一个银色的医疗托盘走了进来。他今天换了一身纯黑色的高定真丝衬衫，没有系领带，领口微敞，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透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与餍足。那股干净到极点、却又极具侵略性的雪松冷香，再次充斥了整个囚室，蛮横地钻进景元的呼吸里。

贺行简走到金属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景元此刻的惨状。那是一种怎样惊心动魄的破碎美。高高在上的神策少帅，此刻像一只被折断了双翼、钉在献祭台上的白鹤。他的骄傲被剧痛碾碎，可那双在涣散中依然死死咬着底线的浅色眼眸，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让贺行简感到口干舌燥、灵魂战栗。

“将军，撑了四十八个小时，您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贺行简的声音温柔悦耳，他放下托盘，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用一块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极其细致地替景元擦去额头和颈间的冷汗。

当毛巾擦过景元锁骨下方那个属于丹枫的咬痕时，贺行简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那个深红色的结痂在景元雪白的皮肤上，刺眼到了极点。贺行简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阴冷的戾气。他突然扔掉毛巾，猛地低下头，极其用力地一口咬在了那个旧痕上！

“唔——！” 景元的身体猛地绷紧，剧烈的神经痛混合着皮肉被撕咬的尖锐痛楚，让他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闷哼。他想挣扎，但四肢被死死锁住，根本动弹不得。

贺行简抬起头，唇角甚至还沾着一丝从景元旧伤里渗出的血迹。他伸出舌尖，舔去了那一抹血丝，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因为嫉妒和兴奋而微微发红。

“这个印子太碍眼了。等您彻底属于我之后，我会用刀把它剜掉，然后烙上我的名字。” 贺行简的手指顺着景元的脖颈一路往上，强硬地捏住他的下巴，逼迫景元看着自己。

“看看您现在这副样子。”贺行简的指腹摩挲着景元毫无血色的嘴唇，“丹枫在哪里？罗刹又在哪里？您为了他们，把自己逼到这副田地，可他们连您被关在哪座地牢里都不知道。”

景元急促地喘息着，冷汗顺着纤长的睫毛滴落。他看着贺行简那张疯狂而得意的脸，哪怕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致，哪怕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他的眼底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怯懦。

“咳……”景元扯了扯嘴角，扯动了唇上被自己咬破的伤口，“你很……得意？”

“我当然得意。”贺行简微笑着，从托盘里拿起一支淡黄色的静脉注射器。那是一支用来维持生命体征的特制高浓度营养液，没有任何镇痛成分，它唯一的使命，就是保证景元有足够的体力，清醒地去品尝母本发作的痛苦。

贺行简像对待自己最心爱的所有物一样，极其温柔地执起景元还在微微发抖的左手，用指腹轻轻按压着他手腕上青蓝色的静脉血管，将冰凉的液体缓缓推入。

“明天上午十点，六御最高听证会就会准时开启。到时候，我会把您的全息影像接入会场。”贺行简看着营养液一点点流入景元的身体，声音里透着掌控一切的狂热，“我要让全罗浮都看看，他们奉若神明的三军统帅，现在是怎么在我的脚下苟延残喘的。”

营养液推入静脉，不仅没有缓解痛苦，反而让景元原本已经濒临麻木的神经末梢再次苏醒，将痛觉放大了整整一倍。

“呃……！” 景元的身体爆发出了更加恐怖的痉挛。他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濒临折断的脆弱弧度。这种痛太烈了，烈到连景元都无法再保持彻底的清明。他的视线开始剧烈地摇晃，耳边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声。

“疼吗？疼就对了。” 贺行简拔出针管，看着景元在极度的痛苦中挣扎，眼底的疯狂彻底失去了控制。他一把扯开领口的纽扣，猛地俯下身，双手死死地撑在景元头颅两侧，将自己身上的雪松冷香极其霸道地、铺天盖地地压了下去，彻底将景元笼罩在他的气息里。

“求我啊，景元。”贺行简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嘶哑，他近乎痴迷地看着景元因为痛苦而泛红的眼尾，呼吸粗重，“只要你现在向我低头，叫一声我的名字，告诉我你只属于我。我就立刻停止这场折磨，我不仅把神策府还给你，我连整个六御都可以捧到你面前！”

贺行简将脸埋进景元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混杂着冷汗、鲜血和濒死天鹅般脆弱的气息。 “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救你的人。放弃你那些可笑的坚持吧，你已经快被痛死了，不是吗？”

景元在极致的痉挛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的脑海里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在同时穿刺，贺行简的声音像是一条毒蛇，不断地在他的耳膜里盘旋、蛊惑。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屈服，叫嚣着只要点一下头，就能从这无间地狱里解脱。

但是。就在贺行简以为自己即将彻底击溃这道最后的防线，即将迎来神明坠落的那一刻。

景元那只指甲崩裂、满是鲜血的左手，突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