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 61 章
伏黑惠的告白,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的不是涟漪,是将我吞没的漩涡,那对不起五条老师,更是像一把钝刀,切割我的防线。
我看着他眼中那片沉静的绿,有痛惜、决心、沉重,有....属于伏黑惠的欲望。
我不再是透过他,看到虚幻,产生别扭、烦闷,也不是催生的混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带着恐慌,心悸。
过去,像潮水般涌来……
那些所谓的关系和承诺,成了刺向我的利刃。
比起那些虚无缥缈,随时崩塌的誓言。
我更相信什么呢?
是了,我更相信自己。
掌控。
将一切不稳定因素,扼杀在萌芽中。
杀,是杀不掉了……好不容易从五条悟那里……换来活着的机会,可不能因为……
我得将他牢牢握在手里。
自嘲弧度,慢慢攀上嘴角。
是啊,我是坏女人。
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双手沾满洗不净的污秽,内心布满裂痕,却还要执着去爱,去尝试信任的......
坏女人。
我不会让超出控制范围的事,发生。
那么,眼前这个少年,这份炽热到烫手的情感,明知是背叛,却依然踏出的脚步的情感。
我该如何处理?
我抬眸,对上他等待判决、紧绷执着的视线。
答案已经明了。
忽然,我笑了。
我带着妖冶、褪去伪装、露出内里危险本质的妩媚笑容,抬起手,指尖冰凉,刻意缠绵,轻轻勾住他脖颈,将他拉近。
“唉....”
我叹息般开口,声音含着水汽,眼波流转,将他困在其中。
“惠对待感情的态度,真是让我吃惊。”
伏黑惠身体僵住,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他环在我腰间的手,收紧几分,碧绿眼眸闪过困惑紧张。
“我现在的样子?”我重复他的话,指尖顺着他后颈的短发,慢慢滑动,让他泛起细微战栗。
“惠是觉得我可怜?想要拯救?还是....”
我贴得更近,呼吸拂过他抿紧的唇。
“被这副皮囊迷惑?我说过了,要小心云琦。”
“不是....”他急于否认,声音沙哑。
我用指尖轻轻点住他的唇,阻止他说下去,眼中的媚意更盛,仿佛要将他吸进去。
“嘘...”
我压低声音,带着蛊惑,又带着残忍,调侃道:
“没错哦,惠。”
我刻意凑近他耳廓,将温热气息,故意喷洒在他敏感的耳际,感受到他的颤栗,
“我就是坏女人。从里到外,都是。”
说完。
我朝他耳蜗吹了口气,如愿以偿看到他耳根红透,脖颈上的青筋凸起。
我退开些,眼神像钩子一样锁着他,无声传递着暧昧邀请,唇边噙着,既纯真,又堕落的笑。
“所以啊,”
我继续用那种慢悠悠、带着戏谑的调子,指尖划过他下颌线,来到唇畔,轻轻按了按。
“你要小心了,坏女人可是很贪心的,而且...很会骗人。”
我凝视着他因为我的话,望着翻滚情绪的眼,故意拖长语调:
“还有啊.....刚才那个.....”
我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唇,带着挑剔玩味。
“不叫吻~,惠。那叫....啃。”
我笑起来,眼尾弯起,像只狡黠狐狸。
“让坏女人来教教你,什么才叫.....”
话尚未出口,尾音还缠绵在唇齿之间——
“唔!”
伏黑惠眼中最后迟疑和青涩,被我这番故意挑衅的教学宣言,彻底击碎,眼眸里,是深暗侵略的光芒。
他不再等待,也不再被动接受。
重新吻了上来。
这个吻,来势汹汹,带着急切,被我挑衅点燃,原属于雄性本能的反击。
他精准捕获我的唇,力道比之前重,奇妙地,不再笨拙。
我怔了一瞬,眼底漾开笑意,没有推开,也没有主导,放松身体,勾着他脖颈的手臂收紧,主动启唇,温柔接纳他鲁莽的闯入,舌尖轻巧迎上,带着引导意味,轻轻舔舐他敏感的上颚。
“唔.....”
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闷哼,在我腰后的手臂,骤然收紧,像是要将我勒进他的骨骼里。
这份回应和主动,打开他某种天赋的开关。
男人的本能,在某些方面的学习能力,和反击欲望,果然是惊人的相似……
他不再满足于唇瓣的厮磨,迅速从我短暂的示范中,抓住要领,以令人心惊的专注和侵略。
反客为主。
舌尖变得灵活,富有攻击性,开始缠绕、吸吮、探索,带着青涩褪去后的性感。
不断加深这个吻。
背德感如同藤蔓,缠绕着炽热欲望,在每一次唇舌交缠间疯长。
伏黑惠脑海中,浮现五条老师带着笑意的面容,那双苍天之瞳,似乎正透过无形屏障,注视着这里。
对老师的愧疚,对自己放任的羞耻,与此刻唇齿间,爆炸性的快感,餍足感,激烈冲撞,形成痛苦的眩晕。
他喘息着,步步紧逼着我。
我被他带动着,不自觉地陷入,从起初游刃有余的引导,融化在他越来越熟练,娴熟的吻里。
他学习的速度,快得惊人,开始加入自己的节奏,轻柔吮吸,重重碾压,用牙齿不轻不重啃咬我的下唇,带来一阵微痛和刺激。
我们倒在沙发上,他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和气息之下,深吻未曾停歇,反而因为姿势改变,更加密不可分。
他手臂支撑在我身侧,另一只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摩挲着我的脸颊,固定着这个角度,不允许我退避。
空气变得稀薄滚烫,混合着彼此气息,还有因为衣物摩擦,发出的寒率声。
他胸膛下剧烈的心跳,隔着衣服,撞击着我。
他身体紧绷,热度层层传递过来,烫得惊人。
这个吻,早已脱离教学范畴。
它是角逐,是确认。
是两个在黑暗中摸索,带着满身伤痕的人,用最原始的方式,撕开伪装,碰撞彼此的真实。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教导的后辈,而是在这场危险亲密中,夺回掌控权的猎手。
而我,这个坏女人,在他认真凶狠的吻里。
节节败退。
我攀附着他,指尖陷入他肩背的衣衬衫,回应着他的每一次深入,任由他将我带入混沌灼热、令人心慌意乱的境地。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寂静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敲打着道德的边界。
他不知餍足地索取。
我也渐渐丢盔弃甲。
忘记了,是谁在调侃,是谁在教导。
此刻,只有他伏黑惠,和我,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在五条悟的宿舍里,进行着一场清醒疯狂的背叛与靠近。
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肺部的空气被榨干,直到嘴唇红肿发麻。
他的脸,近在咫尺,碧绿瞳孔深处燃着未熄的火焰,倒映着我此刻情迷,脸颊绯红的模样。
他什么也没说,深深看着我,将我从沙发上拉起,用力环抱着我,仿佛一松手,这个由我构筑,的脆弱世界…
会碎裂。
吻,重新落下……
他手臂紧紧环着我,另一只手插入我发间,固定着我的后脑。
这个吻,混杂少年初尝情欲的笨拙炽热,唇舌交缠间,是樱花的香甜,是薄荷皂角的清冽,是某种即将燎原、危险迷人的火焰。
直到彼此都气息不稳。
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轻触,呼吸灼热交融,碧绿眼眸里,翻涌着未褪的激烈情绪,还有得逞后,孩子气的执拗。
“现在……”
他开口,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喘息着:
“这样,算吻了吗,樱学姐?”
说话时。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我唇瓣,带来酥麻痒意,没等我回答,或者说,根本就不想听我回答,灼热的吻,便再次落下。
他稍稍偏头,沿着我唇角,一路流连至敏感的耳际,那湿热的触感……
让我轻颤了一下,想要偏头躲开,却被他轻轻按住。
“别动……”
他含混低语,声音像砂纸磨过耳膜,吻很轻,带着试探般的珍重,却又无比清晰,先是耳廓,然后不轻不重叼住耳垂,轻轻吮了一下。
“唔……”细碎嘤咛,从我喉间逸出。
这声音仿佛鼓励了他。
他的吻,开始向下蔓延,掠过下颌线,落在脖颈侧面。
那里皮肤最薄,血管在下方微微搏动。
他的唇贴上去,先是温柔触碰,然后,微微张开,用舌尖轻轻舔舐那一小片肌肤。
湿漉漉的,带着滚烫温度。
我攥紧他后背的衬衫,呼吸乱了一拍,旗袍的立领,此刻显得过于严谨,阻碍他进一步的探索。
伏黑惠有些不满,鼻尖蹭了蹭领口边缘,温热呼吸透过那层网纱,熨帖着锁骨上方的皮肤。
他手臂收得更紧,将我整个人嵌入他的怀抱。
这个拥抱充满了占有欲,依赖感,仿佛我是他沉溺旋涡中,唯一的浮木。
“樱学姐……”
他将脸埋在我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的,带着确定后的迷恋。
气氛暧昧升温的时刻——
“咔哒。”
沉浸在彼此气息中的两人,都微微一顿。
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吱呀——”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樱——你醒了没有!我们带了醒酒的……”
熊猫元气十足的大嗓门,伴随着开门动作响起,声音却在看到室内情景后……
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被按下暂停键。
暖洋洋的晨光里,伏黑惠正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紧紧环抱着我,他的脸深深埋在我颈侧,嘴唇还贴在我皮肤上。
而我,背对着门口,微微仰着头,手无力搭在环在他腰间上,珍珠白的旗袍在光线下,泛着柔和光泽,勾勒出此刻过分亲昵的动作。
整个画面,充满事后的慵懒,不言而喻的亲密。
熊猫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那只毛茸茸,还保持着推门姿势的爪子,僵在了半空中。
空气死寂了一秒。
下一秒。
“砰!!!”
熊猫猛地将门重新甩上!
力道之大,震得门框嗡嗡作响。
带来的气流,微微拂动我的发梢。
我和伏黑惠彻底僵住。
方才那些旖旎、滚烫、冲破理智的氛围,被这一下关门巨响,砸得粉碎。
伏黑惠环着我的手臂松开,像是被烫到一样,向后撤了一步,脸上红晕蔓延至脖颈,碧绿眼眸,闪着慌乱。
他迅速转过身,动作僵硬,走向窗边,背对着门口方向,假装眺望窗外风景。
那挺直的背脊,透露出极度的不自然。
我整理了一下前襟领口,深吸一口气,平复心跳和脸上热意,顺手拿起之前那本杂志,摊开在膝上,指尖微微发颤。
门外,隐约传来对话声。
“熊猫!你干什么呢?!”是真希的声音。
“门开了又关,抽风呢?”
“熊猫同学?”乙骨忧太的声音,带着疑惑。
“木鱼花?”狗卷棘简短的疑问。
“不、不是!”熊猫的声音听起来又急又慌,带着心虚看向狗卷。
“我……我觉得突然开门不太礼貌!对!我们应该先敲门!嗯!敲门比较好!”
“哈?你都开了,又关上?”真希充满怀疑。
“现在跟我说敲门??你饮料喝多了没睡醒?”
“等等!真希!真的!还是敲一下门比较……”熊猫试图阻止。
“咔嚓。”
门把手,再次被转动。
这一次,门被缓缓推开。
真希率先走进来,脸上带着狐疑表情。
她身后跟着一脸茫然的乙骨忧太,和微微蹙着眉,带着探询的狗卷棘。
熊猫,则磨磨蹭蹭跟在最后,圆脑袋低垂,黑溜溜的眼睛,贼速地在室内扫视。
客厅里,晨光明亮。
我安然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翻开的杂志,晨光照射,脸颊透着浅粉,神情平静,带着刚睡醒不久的慵懒,抬眼看向他们,温柔笑了笑:
“早啊,大家。”
窗边,伏黑惠正背对着众人,双手插在裤袋,身姿挺拔,欣赏着窗外绿化景观,仿佛那里有什么绝世风景,吸引着他。
真希目光在室内迅速扫了一圈。
整洁的客厅,空气中残留着属于食物的气息,一切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她挑眉,回头瞪了熊猫一眼:
“这就是你说的不礼貌?你睡迷糊了吧?”
熊猫张大嘴巴,看看沙发上平静优雅的我,又看看窗边那个站成雕塑的伏黑惠,抬起毛茸茸的爪子,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难道……刚才真的是它眼花了?
狗卷棘目光落在我身上,又移向伏黑惠,眼眸情绪极快掠过,拉了一下立领,没说什么。
乙骨忧太,则是没察觉到任何异常,看到我神色如常,松了口气,露出腼腆的笑容:
“樱前辈,早上好。你感觉好些了吗?我们带了醒酒的梅干和茶。”
“谢谢你们,乙骨。”
我笑容加深了些,目光温和掠过每一个人,最后在熊猫写满困惑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带着询问的意味。
“小熊猫,怎么了?看起来没睡醒的样子。”
“没、没什么!”
熊猫立刻挺直腰板,干笑两声,“可能就是……昨晚果汁喝多了!哈哈!”
真希又嫌弃看了它一眼,走到我旁边沙发坐下,很自然地看了我的装扮:
“这裙子不错。,”
她转头,对着窗边的背影扬声道,
“伏黑,别杵那了,蒙眼笨蛋什么时候回来?”
伏黑惠身体顿了一下,慢慢转过身。
他表情已恢复冷淡沉静,眼底还残留着波澜,看向我时,飞快掠过。
“五条老师说,任务结束后联系。”
他走过来,靠近另一张椅子坐下,与沙发保持着一段既不疏远,不过分亲近的距离,目光低垂,落在自己手指上,仔细研究上面的纹路。
熊猫小心翼翼,蹭到狗卷棘旁边坐下,时不时偷瞄我和伏黑惠,圆眼睛里还是充满了纠结。
狗卷棘安静坐在靠近我的另一侧,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仔细包好的饭团,递到我面前。
“金枪鱼蛋黄酱。”
他声音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简洁,那双紫色眼眸,专注看着我,里面含着关切。
我微微一怔,心头泛起暖意,接过饭团:
“谢谢你,棘。正好有点饿了呢。”
乙骨忧太赶紧拿出梅干和茶包:
“这个对解酒很有效的,樱前辈。”
客厅里,重新聚满了人。
晨光正好,梅干的酸甜味,淡淡的茶香,少年少女们鲜活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表面上看,一切如常。
昨夜的倾谈、眼泪、混乱与救赎。
清晨的冲突、对峙、亲吻与宣告,都被明亮的日光蒸发,留下平静温和的假象。
但某些东西,已悄然改变。
伏黑惠偶尔抬起眼,目光穿过中间的真希和狗卷,落在我身上时,混杂着炙热滚烫的全新情感。
而我,回应着同伴们的关心,嘴角噙着惯有的温柔笑意,指尖摩挲着杂志光滑的页面。
熊猫看看我,又看看伏黑惠,挠了挠头,决定把刚才那惊鸿一瞥,当作是自己熬夜产生的幻觉。
毕竟,伏黑和樱……怎么可能嘛!
真希靠在沙发里,目光随意扫过全场,在我的耳后停留一瞬,唇角哼了一下,什么也没说,拿起泡好的茶,喝了一口。
“所以,”真希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众人,落在我身上,带着一贯的利落。
“今天什么安排?总不能一直瘫着。要不去训练场?”
熊猫立刻举起爪子:
“我赞成!我需要活动一下!”
“鲑鱼。”狗卷棘轻轻点头,紫色眼眸安静望着我,观察我的气色。
乙骨忧太也温声道:
“……樱前辈觉得呢?”
我咽下最后一口饭团,指尖拂去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迎上他们视线,语气平和:
“好哦。五条老师也嘱咐我,要好好教导惠。”
伏黑惠正端起杯子欲饮,闻言动作一顿,没有立刻抬头,握着杯壁,微微收紧,停顿大约半秒,“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晨光透过窗户,映照出漫上耳廓的薄红,与他维持的平静,形成微妙反差。
真希眉梢微挑,目光在我和伏黑惠之间掠过,什么也没说,端起自己的茶,又喝了一口。
狗卷棘坐在我旁边,从我提到伏黑惠的名字开始,就垂下眼睫,立领遮住大半表情。
今晨的平静、提及伏黑,看似寻常,却暗藏微妙顿挫的语气……
这些碎片拼凑起来,沉闷钝痛漫上心脏。
话语梗在喉咙,化作苦涩:
“……腌高菜。”
乙骨忧太才察觉到气氛中的异样,但立刻下意识阻止了深想。
【樱前辈指导伏黑同学,是五条老师的安排,伏黑同学实力强,需要更针对性的训练……】
他在心里罗列着合理解释,将违和感压下去,脸上重新露出腼腆笑容:
“伏黑同学的话,确实需要樱前辈经验丰富的指导呢。”
熊猫则瞪圆眼睛,看看我,又扭头去看伏黑惠,毛茸茸的脸上满是纠结,用力甩了甩头,小声嘀咕:
“果然还是我眼花了吧……对,一定是!伏黑怎么会……”
“那就这么定了。”
真希利落地拍板,站起身:
“收拾一下,训练场集合。伏黑,走了。”
她带着一贯的口吻。
伏黑惠放下杯子,站起身,简短应道:
“是。”
这一行人,陆续走出教师宿舍。
上午的阳光,有些热度,洒在高专蜿蜒的石板路上,两旁林木葱郁,投下斑驳光影。
真希走在最前面,步伐矫健,偶尔回头催促磨蹭的熊猫,点评天气,看起来与往常无异。
只有熟悉她的人,才能从她瞥向后方时的锐利光芒中,察觉一丝探究。
狗卷棘走在我左侧稍前的位置,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没有像平时那样偶尔看向我,或用简短的词汇交流,沉默走着,显得有些紧绷。
乙骨忧太走在我右侧,努力找着话题:
“樱前辈,昨天那种酒,下次如果还有机会,我也想尝尝看其他的,当然!只尝一点点!”
他想用轻松的语气,驱散心头莫名的阴霾,笑容显得有些用力。
熊猫走在乙骨旁边,忍不住偷偷回头,瞄一眼跟在我身后的伏黑惠。
伏黑惠垂着眼,目光落在前方地面上,专心致志,研究起石板的纹路。
他走得不快不慢,保持着既不显得逾矩,又不会疏离的距离。
阳光落在他黑色发丝上,发梢随着步伐轻晃,耳根处的红晕,淡了些。
我走在中间,感受到来自不同方向,含义各异的视线和气息。
这些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这段通往训练场的路上。
“说起来,”
真希头也不回开口,声音顺着风飘过来。
“伏黑,你的十种影法术,最近有新的进展吗?上次看到你召唤鵺的变式,速度快了不少。”
伏黑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稳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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