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亲自查
“所以葛氏夫妇并非街坊邻居所言那番恩爱,葛掌柜经常性殴妻私通。葛夫人也私通?葛掌柜得知后直接杀了她,又自杀?好乱。”
叶宥洲只和江亦瑾说了一部分,她眉头轻轻抬起又落下,对叶宥洲打听到的事情满是疑惑不解,甚至产生怀疑。
“你确定你打听的没问题?”
叶宥洲双手环胸,轻扬下巴:“当然了。”
看他这副自信爆棚样,江亦瑾放下疑惑。重新拿起画像,轻声叹息:“看来只能将希望寄托到这幅画上了,看来需要找一个问一问了。”
说罢江亦瑾提画走出,在俩铺前徘徊许久,转身走进那倒霉的扇子铺。
“掌柜的画上人你可认识?”
人还未迈进铺中声音先到了。掌柜正收拾收拾的手僵在半空来不及反应,身子先一步反应过来,转身要跑,江亦瑾一个箭步按倒她。
这反应江亦瑾充分怀疑她,手上自然没有留情。掌柜哀怨的看着叶宥洲,疼的她直叫唤。
一声又一声叫的她头都大了,厉声呵斥道:“够了,别叫唤了,烦死了。”
掌柜抬头对上叶宥洲视线,再有多少哀怨她也无处释放。当鬼打不过叶宥洲,当人打不过江亦瑾。她只能苦苦哀求:“大人小女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一上来就对我动手?”
江亦瑾手上还是留情了,不然此时掌柜手臂早已脱臼,她淡定从容争夺主导权:“隔壁发生这么大事,你却收拾东西想要跑,说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掌柜是有苦说不出,硬着头皮胡编乱造:“大人,小女只是,因为店铺生意寥寥,想要带家人回婆家,并无他意。”
话一出口是掌柜未察觉的颤抖,江亦瑾听出来了,一改常态俯身轻柔搀扶起掌柜。为自己刚刚冒事道歉:“抱歉,是我缺少思考,失礼了。我此次前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掌柜还没有从惊吓中缓过神,叶宥洲就已经将画像展现给她看。掌柜哭过,悔过,从未像现在这般欲哭无泪。
说话间观察着叶宥洲神色,“我是认识?不认识?我到底该不该认识?”
这小小动作江亦瑾看在眼里,她挡在俩人中间,“老看他做什么,你认不认识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掌柜彻底绝望了,含糊其辞,模棱两可回答:“我应该认识吧。”
叶宥洲抢一步说出江亦瑾想说的话:“你认识就是认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怕什么?”
这句话似是给了掌柜勇气,斩钉截铁回答:“大人小女认识。”
江亦瑾合理怀疑俩人认识,她让开位置目光在俩人间来回穿梭。
不等她审问,掌柜开口如实招来;“大人画上是之前最有名的花魁沫颜。”
江亦瑾一下顿悟,十分淡定说出让俩人震惊话,“奥~怪不得眼熟,我在青楼见过。”
“你……”
叶宥洲不知该如何开口,嘴一张一合思考着措词。
江亦瑾倒觉得不足为奇,满不在乎随意开口:“许久之前有一桩案件需要她出面证词。”
视线一转,江亦瑾审视着掌柜,联想到进门到现在掌柜种种表现,怀疑种子充实着她心脏,迟疑问出那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此话一出,掌柜不自然地抬头看向叶宥洲,双手因为紧张搅在一起。一切细微动作江亦瑾尽收眼底,她向前迈一步,挡在俩人中间。
她斜睨身后叶宥洲一眼,回眸眉心微蹙,眼神犀利盯着掌柜,“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因为叶宥洲?”
视线被遮挡,掌柜无法接受信号,她抬眸对上那双要将她看穿的眼睛,忍不住打冷颤。
在江亦瑾一再催促下,掌柜小心翼翼开口,“小,小女,并不,认识这位公子,害怕是因为他们都传,您杀人如麻,是黑非白。”
这话气笑了江亦瑾,暗自在心底吐槽,这谣言一天比一天离谱。表面维持着犀利,“你们俩之间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涉及到案件我决不饶恕。”
她话的威慑力只吓住了掌柜,叶宥洲则大大相反。他嘴角扬起浅弧度,漫不经心单挑眉梢,那双含情眼多了一丝审视意味望向她,腔调散漫,赶在掌柜开口前说道:“哦?怎么个不饶恕法?”
江亦瑾轻笑转身,声音却越发冰冷:“怎么你想试一试?”
叶宥洲俯身靠近几分,眼中噙着笑,移眸,侧头看向掌柜,漫不经心声调在江亦瑾耳边响起,“听见没有,把你所知所看一一道来,尤其是关门前几天。”
如此明显暗示,别说是掌柜了,江亦瑾都听出来了,她不语只是一味看掌柜如何说。
不出她所料,掌柜一副了然开口:“回大人小女想起来了,在葛氏关门之前严脂粉铺掌柜找过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了,那严掌柜被轰了出来。大人不如去严掌柜那里查看一番。”
这次掌柜说的不再是无用废话,江亦瑾也听取建议,淡淡看了一眼叶宥洲,迈步走了出去。叶宥洲自知将江亦瑾惹生气了,给掌柜一个好自为之眼神,转身跟了出去,走的却是相反方向。
江亦瑾走的并不是很快,为的就是等叶宥洲追上,久久未传来脚步声,回头看去,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街道上商贩卖力推销着自家产品,成双结对与江亦瑾形成鲜明对比。失神间,嬉戏打闹得小孩撞到江亦瑾小腿上,家长紧跟其后,连连道歉。
正因这一撞,江亦瑾发现某人偷偷跟在她身后,转身拐进小巷。寂静小巷身后脚步尤其明显,逐渐靠近,手即将触碰到江亦瑾肩膀,她毫不留情,双手抓住那人手腕一个过肩摔,那人狼狈摔在地上发出闷响声。
江亦瑾微微俯身,看清人脸,捂着嘴故作惊叹:“呀,叶宥洲怎么是你?抱歉,我真不知道是你,没事吧。”
话中笑意快要掩盖不住,叶宥洲自然听出来了,他躺在地上,与江亦瑾四目相对,嘴角勾起耐人寻味地笑,悠哉悠哉开口调侃:“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江大人演起戏来连我都骗了。”
看他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江亦瑾蹲下身侧撑着头,用温柔声线说出威胁人的话语:“还不起来呀,是想要我抬你吗。”
叶宥洲单挑眉梢,嗤笑出声,嗓音低沉,拖着悠长音调调侃:“也不是不行。”
“好”
江亦瑾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起身走到一摞茶竹竿旁,精挑细选挑出一根最粗的。
看她这样叶宥洲实属没想到,留下一句“算你狠”,缓缓起身。江亦瑾扔下茶竹竿,迈步朝巷口走去。
见状叶宥洲拿起挂在一旁的桃花酥追了上去,以空降物资方式落在江亦瑾面前,紧接着叶宥洲那张史无前例绝世容颜出现在她面前,一瞬间江亦瑾感到四周都安静了。
她嘴角微微上扬,笑意浸过眼角,晕开浅浅柔色,像月光投入湖面溅起层层波浪。
“还不吃?一会可就吃不上了。”
看她愣在原地,丝毫没有接下的意思,叶宥洲嗤笑出声,眼神悠悠停在江亦瑾身上,腔调透着一股肆意散漫,悠悠开口提醒她。
江亦瑾抬手挡下桃花酥,眉眼含笑,眸中漾开一池春水,似初绽的梨花晕染了朝露,“你的好意我就收下了,但我想案件重要,稍后再吃吧。”
她不想吃叶宥洲也不强迫。俩人肩并肩行走在街上,以他俩姿色回头率杠杠的。
没走几步,俩人离着老远就看到严氏胭脂铺排着长长队,俩人并不打算买胭脂便没有去排队,直接走进店铺,站在柜台,话还没说出口,排队中一女子开了口。
“你为什么要插队,不知道排队吗?”
江亦瑾转过头,看向那位女子,略微惊讶。全淮安城无一人不认识她,无一人不怕她,竟还有人这般,一时没反应过来,僵硬回复,“我不是来买胭脂的。”
那位女子似是认出来了。稍有停顿,硬头皮回击:“那又怎么样?排队!”
她的话引起其他人公愤,一人一句活似把她生吃了一般。叶宥洲低头看向江亦瑾垂着头,像是只挨欺负的小花猫,隐隐约约看到眼睑上挂着小泪珠。他上前一步想要力争,却被江亦瑾拦下。
只见江亦瑾一副强忍泪水样,嘴角挂着一抹淡笑,“抱歉,我们这就去排队。”
骄阳跟随时间落下,影子随之拉长。回头看去,身后早已排上长队,前方虽已可以看到铺子,但还是有数不清的人。
“咕噜噜~”
一天未进食的肚子此时不合时宜发出抗议,肚子主人尴尬捂着肚子,耳根逐渐泛红。
叶宥洲低笑一声,语调散漫,故意举起桃花酥在江亦瑾眼前晃了晃,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反应,悠哉悠哉开口:“饿了呀,要不要来一块?”
“好呀。”
这次江亦瑾没有在推辞,伸手接下桃花酥。双目发光,迫不及待咬下一口,倘若有双尾巴,她定能摇上天。
叶宥洲微侧头眉眼含笑,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静静的看着江亦瑾。长时间得站立,江亦瑾脚早已麻木,每走一步都是对脚的重罚。
“给。”
随着话落,江亦瑾脚下多了一个小木凳,她回眸看去,叶宥洲双手环胸,姿态散漫。
江亦瑾满眼疑惑,“你哪里来的?”
叶宥洲抬手指向江亦瑾身后,她随着手指方向看去。不远处摊子上摆着许多小木凳,牌子上写着“小木凳三两银子一把”,回看队伍不少人买了。
江亦瑾都忍不住夸赞:“这个主意不错,辛苦排的长队,脚又痛,不想走远路回家,只要喊一嗓子,小摊老板自动送来,这买卖老板亏不了。”
叶宥洲轻笑一声,抬手轻按江亦瑾肩膀,她顺力坐下,“不亏,不亏,你坐下吧。”
队伍往前走一点,江亦瑾移一步凳子,手中桃花酥渐渐消失。叶宥洲俯视看向江亦瑾,她两侧脸颊塞得满满的,好比松鼠存东西。
从日上午干排到月上柳梢头。终于到两人,那胭脂铺门“啪”一声关上了,给出的解释是“天色已晚,明天早些来”。
排了一下午,什么也没买到的其他人自是不满,在门口讨伐起来。
“这才戌时为何关门,昨天可还是亥时。”
“对呀掌柜出来评评理,排一天了就等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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