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后的几个跟班见状坐不住了,纷纷上前,好在中央城维持秩序的安保系统第一时间赶到,及时阻止了情况的恶化。
最后判定两边都不完全无辜,男人动手在先,弄掉了6c的一只兔耳,但因为上面并不连接痛觉神经,还是傅朽的举动更过分些,直接用签子刺穿了男人的掌心。
结果是:男人被处以50系统币的罚款,傅朽被处以300系统币的罚款。
如果不是因为傅朽用签子刺穿男人掌心,男人对6c的行为并不会引起安保系统的注意,也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虽然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但傅朽并不觉得亏。
收到罚款通知后,他瞅了一眼自己的余额,从0变成了-300,幸好,没从6c那里扣。
不知道上限是多少……
下次有机会的话再试试吧。
怎么不算是变相地实现了系统币自由呢。
除却罚款,两人身边都被一层薄膜套住,头顶的称号也变成了红色。
可以理解为一种debuff,犯事儿之后身边会出现一层对应时长的薄膜,限制活动和与他人的接触,变红的称号也将限制进出中央城内的大部分场所,在人群中非常醒目,与一些游戏中的红名类似。
男人手上的伤被中央城的医疗系统处理过了,治疗效果很好,已经看不见伤口了,他愤愤朝傅朽啐了一口:“庆幸是在中央城吧,要是在我的世界,你这怎么也得进局子蹲一段时间,还得求我和解别留案底。”
傅朽给了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回敬道:“在我的世界你已经是个死人了,挫骨扬灰,神魂俱灭,不得超生。”
男人:“……”
6c也觉得男人很蠢,穿越局的宿主来自千奇百怪的世界,每个世界的文化都不相同,以自己世界的标准来挑衅其他世界的宿主,实在是脑子少根筋的程度。
傅朽懒得再与他废口舌,抱着小垂耳兔便要离开。
这种蠢货估计是被当枪使了,成了接近他的出头鸟,背后想要试探他的另有其人。
哪知男人还不放弃,因为掌心的刺穿伤对傅朽怀恨在心,却又拿他没有任何办法,索性将矛头指向了他怀里的6c:“你就不怕下一个坏掉的就是你吗?”
6c并没有被他的这句话刺激。
如果真的是好心提醒也就罢了,它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担忧顾虑,这也是正常的。但对方摆明了是想故意挑拨离间它与临时宿主之间的关系,它还不至于走进他的圈套,更何况对方刚才还那样对它。
它也是有脾气的,兔子的脾气可不小。
小垂耳兔才刚被接回的那只耳朵忽然竖起,毫不客气地对他阴阳怪气道:“是啊,刚才耳朵都被扯下来了,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要是出问题了你得赔付我后续的修理费用。”
男人:“……”
兴许是小垂耳兔的触感太过逼真,一时间男人竟真被唬住了,怕被它讹上。
“那、那是你质量不好,跟我可没关系。”
“是啊,跟你没关系的就别多管闲事。”6c话里有话。
男人被它噎得再说不出话。
6c直接跟傅朽离开了,懒得再给他任何眼色。
不多久,身后传来男人破防的声音:“等着吧,前两个失控的系统就是你的下场。”
傅朽脚步不变,视线却偷偷垂下,就只看见了小兔毛绒绒的脑袋和那只依旧竖起的耳朵。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堵在心口,像余火闷烧,掠夺着身边无色无形薄膜内的空气,不知何时会消耗殆尽。
下一秒,语调与平常没什么区别的系统音在怀中响起:“回去吧,下次再来这里慢慢逛,还有好多地方没带你去呢。”
薄膜仿佛被扎了一个孔,胸口的闷感渐缓,呼吸也顺畅了几分。
“……嗯。”傅朽唇缝紧抿,抱着它朝最近的传送点走去。
终于回到熟悉的系统舱,傅朽身边的薄膜和头顶的称号全都消失不见,再没了旁人打扰,这里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们两个的空间,像是卸去了一点重压,身形都轻松了不少。
他抱着小垂耳兔径直走到院内的秋千跟前,意外发现秋千的尺寸不知何时变大了一倍,坐在上面宽敞舒适了许多。
淡淡的治疗效果在他身边萦绕,断掉的那条胳膊上的痛感又减缓了一些。
小垂耳兔依旧被他抱在怀里,没有放开,掌心托着它的脚脚,新衣服的胸口又蹭上了一点白色的兔毛。
很快,小兔子动了动,离开了他的怀抱,转头对他说道:“我去取衣服。”
刚才在中央城买的衣服都传送到了院外信箱下的传送阵,还没有取。
注视着它就要离开的背影,傅朽冷不丁开口:“刚才……你就不怕那个人说的都是真的吗?”
声音里是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紧张与忐忑。
他知道这样问很蠢,还容易暴露些什么,但他就是想要从它口中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
小垂耳兔身形一顿,再次转身,与他对上视线。
系统音的语速依旧与平常一样,温温和和、不疾不徐:“您是我的宿主,我当然会站在您这边。”
审判是主系统的工作,它的工作只是在绑定期间内照顾好它的宿主,不让他被别人欺负。
至于其他的……
它接触过太多小朋友,太能感同身受一件事情——知道的越少越无忧虑,获得快乐的成本也更低。
见到傅朽之前,它也曾与7b等一些系统好友探讨焦虑,怕自己也会出什么意外,见到傅朽之后,关系已定,不可更改,它便不会在一些没必要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了。
照顾傅朽是它无法改变的工作,与他好好相处也是一天,与他坏坏相处也是一天。
不管事实如何,不管傅朽有没有对它撒谎、隐瞒,它都不想深究,只要把它的工作做好就行。
小朋友也会撒谎,甚至是胡言乱语,它总是习惯先顺着他们的话说下去,为他们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必要的时候才会纠正。
话音落下,坐在秋千上的傅朽忽然抬手,又将它抱进了怀里,指腹在它的软毛上轻蹭。
“那个人说的…你别放在心上,别信。”
“嗯,”小垂耳兔主动蹭了蹭他的掌心,“我当然更相信您啦。”
傅朽感觉心中最软的地方被触了一下,像是朝一片沉寂死水丢进去了一枚石子,漾开了一圈圈涟漪。
忽然,傅朽将小垂耳兔转了个方向,面对向自己,迟疑着问:“对了…你的一只耳朵为什么一直竖着?是不是……”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傅朽小心翼翼抬起手,想要触碰6c竖起的那只兔耳,却又怕弄坏它或弄得它不舒服,堪堪停住了。
小垂耳兔眨巴眨巴眼睛,后知后觉地垂下了那只一直竖起的耳朵,解释道:“没事,我是在朝那些人‘竖中指’呢,太生气忘记把耳朵垂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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