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娘越发的贴近依偎在祂怀里。

祂深深呼吸,在她头顶落下一个吻。

祂总是怀疑,总是不安,等到失控后又后悔,担心自己吓到鱼娘,重蹈那些前辈的覆辙。

但祂的小鱼总是无数次告诉祂,没关系,她不在意,甚至乐在其中。

祂一边开心,却还是忍不住担心,担心鱼娘迟早会变,迟早会无法忍受。

没办法,海妖就是这样。

多疑,偏执,阴暗。

这是深入海妖骨髓甚至灵魂的天性,是无论说多少话都无法改变的。

“小鱼。”祂叫她。

鱼娘没有说话,她太累了,靠在这个信任并且依赖的怀抱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祂低头看着她,慢慢笑起,亲了亲她,闭上眼睛。

开学第一天夜里就这样乱七八糟的度过。

鱼娘就这样开启了自己的大学生活。

新认识的朋友,不断的追求者,可以说是多姿多彩。

但在要小心应付的爱人面前,这些就都不值一提了,鱼娘坚持了半个月,有点坚持不下去了。

“要不我不念了。”鱼娘这完全是气恼的话,坐在祂怀里发脾气,又羞又气,“我腰酸。”

她体质再怎么好,也受不住这人天天夜里折腾,这半个月她都没睡过好觉,现在白天上课都会犯困。

祂自知理亏,虽然对不上学这一点很心动——

祂恨不得鱼娘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在自己身边才好,但理智阻止了她,鱼娘说的是真话还是气话祂还是能分辨的出来的。要真答应,那只怕要出大问题。

“是我不好,我给你揉揉。”祂说,伸手用妖力为鱼娘按揉着腰。

酸软的腰几乎立即得到缓解,鱼娘的气恼顿时就散了大半。

“我都说了跟他们没什么。”她抱着祂的脖子嗔恼又的说,带着明晃晃的故意,问,“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不是。”祂立即说。

鱼娘不等祂多说,抢了话说,“我爱你。”

祂顿住,低头看着鱼娘。

鱼娘去吻祂,注视着祂的眼,“我爱你,永远爱你。”

祂要说话,鱼娘伸手捂住祂的嘴,入目手指纤细娇嫩,再没有当年在渔村辛苦劳作留下的痕迹。

“你怎么样我都爱你。”

她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对祂的爱意,尽力安抚着祂沸腾的不安和怀疑。

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她的爱人就是这样的性格。

祂收紧搂着她腰肢的手,没有挣脱她娇嫩的手,只是双眼沉沉的看着她,眼底情绪翻滚。

鱼娘说着亲了亲祂的眼睛,露出些狡黠和羞涩来,“但我的身体真的有些受不住。以后克制一点,好不好?”

她那样笑盈盈的看着祂,眼里心里都是祂,全然的包容,没有丝毫的不满不愿,祂哪里还能一个不字。

“好。”祂按住鱼娘要抽走的手,亲了亲她的柔嫩的掌心,低声说。

“是我不好。”祂再次说,将鱼娘柔软的身子搂进怀里,一点一下为她按揉着舒缓筋骨。

秋日的暖阳穿过窗户落在她们身上,温暖和软。

鱼娘依偎在他怀里,微微笑起。

“我知道,我懂。”鱼娘低声说,“没关系的。”

鱼娘认真的开始读大学,她对作诗写文章没什么天赋,在学校就是认认真真的学知识,除了相貌有些扎眼外,其它表现可以说是平平无奇。

可即使如此,她也是极受欢迎,当然,一半是朝着她的相貌,一半是朝着骆城的身份。各种文化结社,读书会等等,都热衷于邀请她参加。

鱼娘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会给面子去参加,但很少会发表意见。

一来二去,大家虽然都知道她这个人,但对她的印象始终保持在低调安静等上面。

她对自己的大学生活很满意,知识越是学习,越是觉得深奥,越觉得有趣。唯一的插曲大概是身边的亲朋对两人始终没有孩子的担心和猜测——

鱼娘倒是很想要一个孩子,但祂总说还差了些,她的身体还没调养好,所以她也就不着急了。

时间就这么不急不缓的度过。

鱼娘大学毕业,本来还想着要不要找个工作上一上,被祂拒绝,然后带着鱼娘开始天南海北的到处走动。

她们到过北方看雪,到过岭南吃荔枝,出过国,也深入过某个祂说以后会承接这个国家的队伍。遇到过战争,也和玄门高手打过照面。

说起遇到玄门组织的事情,倒是比较有趣。

那年祂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某个古墓里面有灵物,带着鱼娘去探险,然后就遇到另一群来盗墓的人,人家不止带着兵和枪,还有玄门中人。

两伙人就这么遇上了,祂带着鱼娘一向是低调行事,但那个玄门中人实在厉害,硬是察觉了异常的气息追了过来。

虽然他察觉到的是鱼娘的气息——

鱼娘这些年一直在朝着半妖转化,为了不被玄门宗人察觉,祂不知道从哪里寻摸了一块玉符给她戴上,倒真是安安生生了十几年,没想到这次竟然失效了。

那人出现后看着祂和鱼娘在一起,一言不发,就朝着鱼娘杀了过来,鱼娘吓了一跳,被祂一伸手护在身后,轻轻松松就压制住了对方几个人。

祂一出手,那老道就知道自己眼拙了,倒也硬气,直接认输,拿出不同意就同归于尽的架势让祂放他的弟子离开。

“你们都该死。”祂直接拒绝。

鱼娘伸手拉住祂,笑着说,“先生,放过他们吧。”对上祂的目光,她笑着说,“我记得这几位,之前抗战的时候杀过敌,也不是什么坏人。”

祂微微皱眉,并不愿意。

如果这些人只是对祂动手,祂心情好的时候说不定还会放过他们一马,可这些人竟然敢对鱼娘动手,罪无可恕!!!

那老道没想到柳暗花明,鱼娘竟然会为他们求情,下意识看向她,立即就瞧出了端倪。

他实力还是有的,只是同祂这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岁的老怪物无法相提并论而已,这会儿仔细一看,就瞧出鱼娘是在向半妖转化的人,心里先是一惊。

妖气对人来说是大害,轻易沾染会损害身体,若想无事,必须大能用自身根基元气帮她炼化,水磨功夫不提,这样做必然要损伤自身的修为。

可鱼娘这样子,不用探查,眼瞧着就知道她转化的有多好。

只这一件事,就能看着这个瞧不出根底的存在有多强,也能看出祂有多重视鱼娘。

看了看自己的门人弟子,再看那明显不情愿的位置存在,老道一咬牙,说,“前辈,我门中有一千年鲛珠,保存完好,灵气充盈,愿献与前辈,只求能饶过我等性命。”

祂神情一动,看了过去。

海妖阴毒,鲛人柔善,相比起来,鱼娘更适合转化的自然是鲛人。可惜不同于海妖,鲛人早就因为人族的贪婪而近乎灭族,虽然可能还有残存,却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还要鲛人心甘情愿献出才行。

但凡有丝毫不情愿,都会在转化中成为阻碍,导致失败。

老道已经上道的解释起来,“我家师门前辈与那鲛人是好友,这枚鲛珠是对方陨落时心甘情愿留下。”

“鲛珠何在?”祂询问。

一听祂就知道,定然是那鲛人喜爱之人死去,所以对方自尽跟随而去。在这一点上,不管是海妖还是鲛人,都是一样的。

“藏在我师门禁地。”老道看到希望,立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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