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风一怔,显然没料到砚辞会主动松口,愣怔片刻后,才收敛神色,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只够三人听清:

“砚辞并非当今陛下亲辖的暗卫,他是先帝暗卫营最后一人,先帝亲训,只奉先帝遗命,终身护持殿下左右。”

姜悦璃猛地一怔。

先帝,原主已故的皇祖父。

她愣在原地,心底默默咂舌:

合着砚辞这尊战力天花板,是她隔了一辈的皇祖父,亲手给她埋下的死忠护卫?

这哪是护主,这分明是刻进骨子里的隔辈亲啊!

愣了半晌,姜悦璃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指尖微微点了点砚辞,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所以……他是我皇祖父留下的人?只认皇祖父的命令,不认当今陛下,也不认你这位统领?”

洛风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正是。先帝暗卫只奉帝令,不涉朝政,不认新君,更不受暗卫营节制。别说属下,便是陛下亲临,砚辞若执意护着殿下,旁人也半分奈何不得。”

砚辞自始至终安静立在一旁,闻言只是淡淡抬眸,看向姜悦璃的目光温沉如古潭,没有半分辩驳,只静静承认了这层身份。

凌七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总算明白为何自家统领对砚辞如此忌惮——

先帝亲训,这分量,整个大姜都找不出第二个。

姜悦璃盯着砚辞看了好一会儿,越看越觉得神奇,嘴角忍不住悄悄往上扬了扬。

她这位皇祖父,人都走了十年,还不忘给她塞这么个顶级保镖,这护犊子的心思,简直比父皇母后还要来得实在。

她轻咳一声,收敛了眼底的笑意,转头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洛风,语气松快了不少,没了之前的冷意:

“行了洛统领,本宫算是弄明白了,一场误会罢了,你起来吧。”

洛风松了口气,撑着地面缓缓起身,只是方才被姜悦璃那记过肩摔摔得着实不轻,起身时身形微晃,嘴角又溢出一丝闷哼。

姜悦璃见状,心头掠过一丝微妙的尴尬,毕竟是她下了死手,当即摆了摆手:

“凌七,去给洛统领处理下伤口。”

“是。”

凌七立刻上前,刚要伸手搀扶,洛风却摆了摆手,依旧维持着暗卫统领的沉稳,只是看向姜悦璃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

“属下无碍……公主,既然误会解开,还请殿下随属下回京。陛下与皇后娘娘日夜牵挂,再在外逗留,怕是会惹龙颜大怒。”

姜悦璃眉眼一沉,方才的散漫瞬间褪去,想也不想便直接回绝:“回京?本宫现在绝不回去。”

洛风一愣,当即急声道:“公主!陛下与皇后娘娘忧心忡忡,您私自离京本就违了规矩,若是执意不归,恐让朝野非议,也让宫中不安啊!”

“非议?不安?”姜悦璃冷笑一声,抬眸示意身侧的凌七,“凌七,把那截获的密信拿出来,给洛统领好好瞧瞧。”

“是。”

凌七应声从怀中取出一方折叠整齐的信纸,快步上前递到洛风面前。

洛风满心疑惑地接过,展开一看,瞳孔骤然一缩。

短短几句话,看得洛风后背瞬间沁出冷汗,整个人僵在原地,满脸错愕:“这、这是……?!”

他彻底懵了,方才满心都是抓公主回宫的指令,截下信鸽后只当是寻常细作传信,还没来得及拆看内容,竟不知背后藏着这么大的阴谋!

姜悦璃抱着胳膊,看着他震惊到失语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几分恨铁不成钢:

“洛统领,你都截了信鸽了,就不知道先拆开看看信上写的是什么吗?”

洛风脸颊一烫,尴尬得无地自容,嘴角抽了又抽,半天只憋出一个字:“……”

他是真没看!

就在气氛陷入尴尬与凝重之际,林间忽然传来两道沉稳的脚步声,衣袂带风,气息分明。

姜悦璃抬眼望去,心头微顿——她皇兄带着楚陌找来了!

姜景琰一眼便看见立在林中的姜悦璃,眉头当即轻轻一蹙,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几分宠溺的责备,快步走近:“阿璃,你又偷偷乱跑,知不知道本宫找了你多久?”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便扫到了一旁还带着狼狈、面色尴尬的洛风,瞳孔微微一讶,脚步顿住:“洛统领?你怎么会在此地?”

洛风一惊,立刻收敛了所有窘迫,躬身行礼:“属下,参见太子殿下。”

一旁的楚陌始终沉默站着,冷冽的目光落在姜悦璃身上,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姜悦璃没察觉楚陌心底的暗流涌动,一见太子到来,立刻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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