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黑了,门外在下雨。苏子沫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门口。
他慢慢放下了向车子离开的方向挥动的手。
雨滴落下,空气湿湿冷冷。
喉咙里苦涩的味道弄得他有点想吐,苏子沫捂住嘴咳嗽了两声。能力的运转能帮助他高速地分解酒精,可是仍然克制不住灌下去时的恶心感。
不。
比起这个,还是维持那种笑容更恶心。
这个点已经没有公交了。其实他可以自己走回去,甚至不用打伞,但是别人会看出异样。叫车吗?他摸摸口袋。
等等,好像没有耳机……是掉在包厢了吧。
苏子沫扶着额,折返回去,最后在自己的座位下找到了耳机。
直起腰,他有点恍惚。宴会上美食和酒水满满当当,剩下一大半。水晶吊灯仍然光华璀璨,映照着已经冷却的宴席。
“……”
青年低下头,酒杯里晶莹的液体微微泛起一点褶皱,反映着他模糊的形象。
忽然,苏子沫突发奇想。
如果喝醉的话,又会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反正应酬已经结束了,他也是一个人住……
他笑了笑,端起酒杯。
事后,苏子沫对自己这一轻率的举动深感后悔。
仿佛只是一刹那,时间就像被玻璃杯中的液体吞没了一样。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
“苏子沫……”
谁……
“苏子沫。”
谁?
世界像裹在透明的茧膜中,一切都模模糊糊,晕开了边。声音由远及近,刺破了他沉浮的意识,唤回一线清明。
深金色的眼瞳,像是琥珀。
苏子沫眨了眨眼,而后缓慢地抬起澄蓝色的眸子,努力辨认眼前的人形。看了好几秒,他才回过神来,皱着眉问:
“你为什么在这里。”
穿着工作服的女孩瞪大了眼睛,恼火地质问:
“什么?这么不待见我,一看见我就皱眉?我倒是还想问问你呢!喝醉酒这么晚还不回家……”
“你们认识?”
“嗯…徐姐,他是我同事。”舒懿转过头,无奈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这还没回去。”
“我没醉。”
苏子沫不高兴了,扶着椅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企图向前走。结果踉跄了一下,舒懿怕他摔倒,只好拽着他的胳膊。
这叫没醉?
“你没醉?…我真的无语,你这样怎么回去啊?”
“要不要你送送他?”
徐姐和善地笑笑:
“既然你们是同事,应该比较方便,不然也不好办。这已经是今天最后一桌了,剩下的我来就行。”
“嗯……”
舒懿歪着头想了一下,笑起来。
“好吧,麻烦您了……谢谢您!”
“没事,记得路上小心。”
……
换回了衣服,舒懿无奈地拉住苏子沫的手腕,架在自己的肩上,让他靠着自己。
“还能走吗?你家在哪里,我帮你叫车。”
“我…我能走,你不用……管我……”
苏子沫有点皱眉。他挣扎了一下,狠狠地抽出手。舒懿被这大型动物猛地一带,差点也摔了,急忙双手抱住他的手臂,防止这家伙被自己的力道弄得跌在地上。
“喂!发什么疯啊……”
“没关系,我…不需要……你自己…回去就可以……”
“唉……”
舒懿叹了口气,挽着苏子沫的手臂,好声好气地和醉鬼说话:
“你看,这么晚了,我一个人回去很危险,拜托您帮帮我,行吗?”
苏子沫沉思了一会儿。
“好吧。”
他终于不挣扎了,老老实实地靠着她。舒懿费了好大劲,才从这家伙嘴里掏出了地址。雨已经停了,可还是很冷,她打着哆嗦把他塞进车子里,自己也坐进去。
“你干嘛来找我啊。”苏子沫忽然说。
“我刚好周末在这里打工,没想到碰见你了,就做好事了呗。”舒懿托着下巴,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随口回答。
“其实你可以不用管我的……”
“知道了知道了,苏子沫同志,您已经说过好几遍了。我想管,我爱管,我多管闲事,不行啊?”
“……”
他垂下长长的眼睫,有些灼热的呼吸贴着她的发旋。舒懿感受到那股热量,抬起头,正对着他的眼睛。
大海一般,深沉又清冽的蓝。
“你真奇怪……”
“你才奇怪呢。”
“我没有。”
“拜托,奇怪的是你。你这人真是……别扭得要死。”舒懿感叹,“被人照顾有那么难吗?不对,甚至都说不上是‘照顾’,只是普通的‘关照’,或者说‘礼貌’而已……”
苏子沫轻蔑地冷笑了一下。
“哈……?我才…才不需要……别人呢!废物,都是一群废物,他们才没能力……我…我一个人就够了。”
“唔,这样的话……”
舒懿笑了。
“你会很累的。”
他愣了愣,好像真的遇到了一个世纪难题,犹豫了一下。
“我不会……”
“你一个才多大的人,为什么不会累?”舒懿和这醉鬼互怼咂摸出了新鲜感,兴致上来了。
“我和别人不一样。我很强。”苏子沫淡淡地说。
“咳咳……你很强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舒懿强忍笑意,她知道自己不应该逗一个失智儿童,可是根本忍不住。
“……”
苏子沫眯着眼,想了一下……
“我……不用努力,就能做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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