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想让,就见温香凝端着茶水走过来。

“二位夫君别吵了,我有件事和你们说。”齐王的事早晚要说,今日陆砚州也在,温香凝觉得他可以制得住陆砚时。

“何事?”陆砚州抬头问。

温香凝在石凳上坐下,看了眼陆砚时:“我说了你们不能生气,要冷静。”

陆砚时不悦道:“你看**什么?我脾气一向很好!”

温香凝白了他一眼:胡说八道!全家就你脾气暴。

陆砚州拉过她的手安慰她:“放心吧香凝,有我在不会让某人发疯,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温香凝想了想,犹豫着开口:“就是上回为了请虚谷神医出山,我去求了齐王殿下,答应了他一个条件。”

兄弟俩同时皱眉,陆砚州深吸一口气,蹙起长眉:“是欠了他钱?欠多少钱我们都能帮你还上。”

“不是。他不要钱。”

“那是答应了什么条件?”陆砚州又问。

他语气依旧平稳,心里却隐隐不安。

从在鹿州的时候开始,他就瞧出来齐王对香凝似乎格外关照,但那是他们需要齐王府庇护,所以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他说要给我当外室。”温香凝说罢,看向陆砚时,后者脸色惨绿。

“无耻!魂淡!”陆砚时把手中的黑子“哗啦”摔在地上,一撩袍站起身,“李泽安他这是趁人之危、强抢臣妻!香凝你别怕,只要我告诉陛下,陛下定会为我们做主的!”

“你别胡来,齐王殿下救了砚州的命,他对我们有恩,咱们不能恩将仇报。”温香凝拦住他。

“香凝,二弟说得对。齐王虽然救了我,但他提出的这个条件实在是趁人之危,算不得光明磊落。”陆砚州肃然叹了口气,“他不仁义,你也用不着说话算话。”

“你是说……我可以赖账么?”温香凝问。

“这不是赖账,而是他趁人之危,本身就存了陷害你的心。”陆砚州劝说道,“这事儿你不用管,只当没答应过他,我替你摆平。”

温香凝点点头,又问:“咱们这样算不算过河拆桥?”

陆砚时道:“过河拆桥又怎样?没把他的骨头拆了就不错了,他奶奶的!敢打你的主意,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

兄弟俩方才还杀得天昏地暗,现在有了共同的敌人,又同仇敌忾了。

陆砚州望着浓黑夜色,皱眉道:“二弟说的不错,李泽安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他不敢逼你,否则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他死。”

李泽安是昭王的血脉,和皇帝中间隔着有杀父杀母之仇,皇帝必然是提防着李泽安的,这种时候他还敢强抢臣妻,那就是自寻死路了。

“你们也别轻举妄动,齐王他没有逼我,他还帮过咱们那么多回,对祥之也很好,我不想他出事。”温香凝给两人一人倒了杯茶,想稳住二人。

“香凝!你别被他迷惑了!”陆砚时生气道,“齐王不是什么好人,他阴险狡诈,嗜血好色,还虚情假意!”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激动,先喝杯茶消消火。”温香凝道。

“你知道还收他的镯子?”陆砚时一把抓过她的手,要抢她的镯子,“拿给我,这种东西我多的是!明日就丢还给他。”

温香凝求助地看向大夫:“砚州,这镯子……”

“二弟说的对,拿人手短。镯子还给齐王,我再准备五千两银票作为诊金,明日就给齐王送去。”陆砚州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茶雾。

温香凝说不过他们,镯子也被抢了去。

“都怪大哥你中了毒也不早告诉我,不然我肯定能找到神医,哪用得着香凝去求齐王?”陆砚时将那翠玉镯子收进袖袋中,埋怨地看向陆砚州。

“你若有足够的能力保护香凝,在鹿州的时候香凝就用不着住在齐王府中,给他可乘之机。”陆砚州斜睨他一眼。

“香凝还不是为了救你才去的鹿州?”陆砚时睁圆了眼睛。

“你还好意思说,我才离开几个月,你就被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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