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肃尘话说得直白又直接,晏烛却已经习惯了,也没太矫情,只是很轻地点了一下头,问道:“去吗?”

闻肃尘没有回答,直接起身跟上他往汤池的方向走。

说是沐浴,就真的是沐浴,脱衣服时没有暧昧,一起泡在水里时也没有。

晏烛泡在水里,一边捏着浮在水面上的花瓣,目光时不时往闻肃尘隐藏在水下的部分看。

透明的水面映着花瓣的颜色粼粼晃荡,能模糊却又清楚地看见那处似乎没什么动静。

晏烛忍不住撇了一下嘴,转过眼去盯着放在一旁的灯看,八角垂下来的蓝色珠穗拦住了一点光,可惜灯罩是白色的,半点花样也无,就算有明珠作伴,看着也很寡淡。

泡了一会晏烛便披上寝衣跟闻肃尘回了房。

直到两人躺到床上,他才看见闻肃尘的变化。

晏烛看了几眼,便朝他伸出手去。

闻肃尘弯腰和他交换了个吻,手也往下去。

闻肃尘常年用剑,手上有磨出来剑茧,很粗糙,噌过细嫩的皮膚时存在感很强,不痛,却很磨人。

晏烛其实很受不了闻肃尘这一手,他想让闻肃尘直接开始,但闻肃尘每回都坚持让他先一次,无论他怎么说都没用,次数多了他也就不再多话,只是难耐地等这阵折磨过去,今夜也不例外。

等到晏烛不應期的时候,闻肃尘便弯腰和他接吻,晏烛能清楚地闻到闻肃尘身上的味道,冰冰凉的,有点发苦,像新雪覆盖的草药园。

晏烛很熟悉这个味道,但闻肃尘没有点香的习惯,他一时也想不起这是哪来的味道,是工作的时候沾上的吗?

他正走神的时候,一只手忽然搭进他寝衣,晏烛整个人一僵。

他已经缓过来了。

闻肃尘一寸寸描摹着,像是在鑒賞一副精美的画,直至那件柔软的寝衣落地,布料发出细微的声音。

一片从水中带上来的花瓣遗落在了晏烛身上,像冬日里被打落在雪上。

闻肃尘捻起花瓣微微施力碾碎,鮮艷的颜色瞬间晕开,又很快随着汗流落,露出底下誘人的粉。

晏烛整个人陷在被褥里,無力地攀着闻肃尘的手臂,眼神有些空地往上看,却看不见晃动的灯影,只能看见闻肃尘那张好看的脸。

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灭了几盏,只剩下那么一点点光缠绕在他脸上,落在他眼底,像是很细弱的、被冰封住的火,晏烛分不清楚那是不是慾,甚至不等他再仔细看,眼前便落下一道阴影。

闻肃尘又親了他。

直至夜阑人静时,晏烛才裹着被子趴在他怀里,昏昏沉沉地唤他“小师兄”。

闻肃尘揽着他的腰,低声道:“睡吧。”

晏烛身上不大舒坦,有些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扭了几下,手背不小心碰到某个地方,却发现那处又安安静静的了。

他顿时有些纳闷,心说闻肃尘这地方还挺听话,该立就立,不该立的时候好像死了。

但这念头也就停了一瞬,很快被困意卷走,消失在了无边的梦境里。

等第二天醒时,闻肃尘已经不在了,床边地上坐了另一个男人,背靠着床,正在看书。

晏烛愣了一下,旋即挪着身子凑了个脑袋过去,目光落在他翻动的书页上,一眼就看见了自己和闻肃尘的名字,顿时无语:“祁然音,你又在哪找来的话本?”

祁然音手上动作一顿,转头朝晏烛露出一个笑,一双狐狸眼弯弯的,颇为勾人,连声音也是魅丝丝的:“人家昨晚在街上走,正想你呢,就看见你的名字,立刻买回来了。”

晏烛从被子里伸出手拿过那本书,翻开封面,就见上头写着《高冷仙尊和离后把我宠上天》。

“哪里写我名字了?”晏烛道。

“和离不就是说你。”祁然音说着伸出手,在晏烛手臂上很轻地点了点,“昨晚很激烈呀。”

晏烛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目光落在自己皮肤上被掐出来的几个印子,想起小师兄昨晚箍着他手臂的样子,耳朵顿时有些发烫,连忙将手缩回被子里,说:“我要换衣服!”

祁然音闻言翻了个白眼:“仙尊都不怕我占你便宜,你怕什么?”嘴上这么说着,他还是起身坐到梳妆台前去,在妆奁里头看了看,“他又给你买新东西啦。”

“不知道。”晏烛从床上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解释,“先前有个小宗门出事他处理去了,前天晚上才回来,也没说什么。”

祁然音“嗯”了一声,在里头挑出一支簪子出来晃了晃:“这不适合你,送我吧?”

晏烛闻言循着他目光看去,就见祁然音手里捏着的是一支用七色石头嵌成大花的簪子,俗得辣眼,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戴的东西,但他还是拒绝:“不给。”

“跟你换也不给呀?”祁然音说着将簪子放回去,“仙尊也是,什么都好,就是这挑东西的眼光实在是……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把人家店里滞销的都给你扫回来了。”

晏烛闻言表情一僵,沉默几息后,叹了口气:“你总得容许他有缺点。”

“那他缺点还是蛮多的。”祁然音一边说一边从乾坤戒里往外掏首饰,将晏烛妆奁里那些辣眼睛的首饰盖住,“你真想跟他和离?”

“嗯……”晏烛整理好领子,闷声道,“当年要不是我爹娘,他也不会娶我。”

“那也是他答应了的,你们这些年不相处得很好。”祁然音道,“他虽然不会那些花花手段,但洁身自好,对你也好,这不就挺好的。”

晏烛走到他身后,盯着镜子里的人,问道:“那如果要你跟这样的人成亲呢?”

“那不要。”祁然音想也没想便答了,“我会闷死的,还是现在好,喜欢就谈,不喜欢了就换。”

晏烛挑眉,没说话了。

祁然音无奈,拉着他在身旁坐下,劝道:“你是你,我是我,能一样么?再说了,我这功法也专一不了,你不同,有仙尊给你当炉鼎,犯不着去外头找男人。”

“什么炉鼎,就是双修的功法而已。”晏烛撇撇嘴,“但把这事当练功,很闷的。”

祁然音瞥他:“你两个月前还和我说他厉害呢。”

“有吗?没有吧。”晏烛道,“我分明是和你说他无趣!”

只是这两件事不冲突罢了,毕竟小师兄是真的很有资本,虽无趣,但生猛。

祁然音笑眯眯地转过头:“你想和他玩点花的,我也可以教你,何必离。”

“教了也没用。”晏烛嘟囔道,“你都不知道他多无趣,来来回回就会那两个姿势,还得我提了才换,以前我不懂,觉得挺好的,但我现在已经不好骗了,你也说过的,挑男人不能只图他对你好。”

“是,我说还要图他修为图他地位图他资源。”祁然音道,“降雪仙尊修为高深,是人人敬仰的剑修第一人,这么多年大小秘境来来去去闯了那么多,攒下的资源更是数不胜数,离了你肯定找不着更好的。”

晏烛撇着嘴没有说话。

祁然音又劝他:“就算真找着了,你也找不到这么专一的,那些大能哪个不风流?那么多人眼馋你这位子,除了图他的人,不也图他这点心,你要真和他离了,立刻就有别人来占你这位子的。”

晏烛闻言一愣,忽的不说话了。

祁然音和他认识多年,看他这反应就知道这里头还有事,问道:“他变心了?”

晏烛摇头,垂着眼皮,声音有些闷:“没变心呢,我先前还想过,或许他是修无情道的。”

祁然音无语地瞥他:“这天下哪来那么多无情道,肯定是他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了。”

晏烛还是摇头:“也可能是七年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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