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桦是在大三那年签约经纪公司进的娱乐圈,彼时虞千绾大一,课业虽忙但不似高中那般从早到晚的,且课余时间相对自由不受拘束,所以只要闲时,虞千绾的时间基本都用在常桦身上——参加他的线下活动,线上持续帮他做数据,帮他打理粉丝群、超话,帮他维系粉丝。
因为常桦的线下活动很少,所以这些年来凡有这样的机会虞千绾都很珍惜。一方面是想看他,多一点和他的记忆;另方面是怕现场没什么他的粉丝,他看不到自己的应援会伤心。
但免不得有些时候,常桦的活动时间会和虞千绾的课程撞上,虞千绾没法提前到达活动现场。饶是如此,只要活动还有一秒没结束、常桦还在现场没离开,她也必定会奔赴而去。
这么持续两年多的时间,虞千绾一场都没落过。
而就在三天后,常桦又有线下的活动,虞千绾窝在沙发里笑吟吟反复确认着自己的高铁票时间信息。
常桦这次参加的活动在距离京市高铁行程仅半小时不到的隔壁市,那儿是常桦的老家,当地一个环保组织将要开展一次环保主题宣传活动,便请了些有一定社会影响力的网红参与共同宣传。
不仅如此,环保组织还在公众号上开放了志愿者报名渠道,愿意为了环保出力的成年人都可以自行报名。
环保活动听起来高大上,其实就是去一座山上捡垃圾,然后全程有人在旁边拍摄素材,最终剪辑出宣传片放出来。
所以压根没什么真正的志愿者报名,何况天气还这么热,最后报名的基本都是网红的粉丝。
网红粉丝的黏性不比娱乐圈里的艺人,做数据的都是少数,更别提愿意大夏天出来爬山捡垃圾的了,虞千绾在粉丝群里鼓舞了好一阵也没拉来几个人。
于是,她选择了最好用最不费周折的惯用法子——给钱找托。
自打第一次去常桦的线下活动发现台下都是别的网红的应援,而他的支持者寥寥后,虞千绾就既心疼又为他发愁。
常桦的粉丝数并不少,但他骨子里有种清高的傲气,不太会维护大哥大姐,而且他直播频率很低,大多都是发视频,靠橱窗和广告赚钱。
虞千绾特意去粉丝黏度比较高的网红直播间和粉丝群学习了好些天,然后把记满了知识点的小本本交给常桦。她本是好心,想着艺人身份的常桦根本没有曝光度,还不如靠着网红打起些名号,保不齐能接到些短剧,一步步历练,这样也能为日后接到长剧打好演技的基础,他毕竟没学过表演不是专业的演员,理论和实践总得占一个。
结果被常桦一句“我是艺人不是网红”堵了回来。
常桦说这话时的表情很平淡,但那双眼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暗和敏感,极其陌生的模样。
虞千绾愣了下,默默收回了她费了很多时间和精力写满的小本本,也一同吞下了她原本浓烈的分享欲。
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走的路,这样才能成就不同的人生,她不该以她的想法去想当然地认为常桦也要这么做。
虞千绾这么安慰自己,自此没再跟常桦提过维系粉丝关系的话题,因为她深切感觉到常桦认为这是一种自降身价,他认为演员就是要拿作品说话,只要有好作品,自然能吸引来和他同频的粉丝。
这样的念头没问题,虞千绾也赞同,但前提是他得有戏拍,得有曝光度让观众发现他,得有经济来源支撑他一直在这条路坚持下去。
显然,常桦后来也意识到了演员起步的艰难,所以他开始接一些网红的邀约,但依旧不擅于笼络粉丝。
不过随着时间,也有了一些很喜欢他的粉丝们,但比起同体量的网红少得不是一星半点。
不想常桦发现台下没什么支持者失望,也不想活动方发现常桦的商业价值很低日后不再用他,虞千绾便开始自费请人来活动现场装常桦的粉丝。
这种行为在娱乐圈很常见,经常有粉丝为了让自家偶像看起来很火,会请些托去机场装粉接机,虞千绾也是偶然发现学到的这招。
奈何这次的线下活动不是简单的举着应援喊几句就行,还得爬山还得劳动捡垃圾。虞千绾之前合作过的那些托嫌累,有钱都不想参加,情愿去些轻松的,她加了几次钱才终于凑来些人。
确定好这些,虞千绾才终于安心。
这样的话,她后天参加完商爷爷的生日美美睡一觉起来就能坐高铁去隔壁市跟常桦相处大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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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商恪景爷爷商宏川七十六岁生日。
老人家不在意那些明面场上的假客套,也不是很在意生日这种日子,认为无需大办,于是只一切从简地邀了作为世交的虞家在一块吃顿饭聊聊天。
两家的老人家年纪渐长后就商量着一起搬去了远离市区且好风景的僻静处养老,早在小辈们乘车赶去的途中,四位老人家就已经坐在一块闲聊了。
虞千绾和商恪景都是家里的第二个孩子,上面各有个姐姐和哥哥。
虞千绾的姐姐虞昭音比她大了足足十岁,已然接手了家业在集团里说一不二,眼下31岁的年纪虽然单身未婚但已有个3岁的儿子了。对有钱人来说,这样最好,有了后代继承家业,还不用担心遇人不淑被分走一半财产。
商恪景的哥哥商知珩28岁,也接手了自家集团,未婚未育,身边仿佛有着禁止异性靠近的铜墙铁壁,万年如一日的保持单身,满脑子只知道工作,为人成熟敦肃,饶是平声讲话都有着无形中的压迫感。
虞千绾和商恪景就因为上头有能耐超大超级热爱工作且稳重的哥姐撑着,打小压力便没那么大,没像哥哥姐姐那般自小就被反复灌输是集团未来的话,也没被迫上过很多兴趣班。
恰他们也不是很有事业心的人,别说影视剧里狗血的那种争夺总裁之位的桥段了,他们甚至想要跪在地上求哥哥姐姐干到老,然后直接把位置传给他们的孩子,这样他们就能享受着花不完的钱和时间欢欢乐乐过完一生了。
在孩子没长大的时候,还能当做佣人使唤。
譬如此刻,去往老人家住处的车程中——
虞昭音腿上架着笔记本电脑,连这点时间都不放过的争分夺秒忙着工作。
车内忽而漫开清冽的清新橘子味,沁人心脾。
虞昭音闻着闻着突然感觉有些口渴,眼皮都没抬一下,细长的指尖持续快速地敲击着键盘,左腿朝侧抵了下轻碰虞千绾,“喂我一瓣。”
嘴里正含着最后一口橘肉的虞千绾咀嚼动作一顿,她刚剥完橘子擦干净手在用手机跟常桦聊天。眼珠一转,嗓音一夹,“呀~我们最最可爱的小橙子宝宝,你帮小姨剥个橘子喂给妈妈吃好不好呀?妈妈工作辛苦啦。”
虞景澄扬着稚气的清脆声活泼回:“好呀!小姨你放心玩手机吧!”
小家伙扭头抓起橘子就开始低头认真剥。
“哎呀,我们小橙子真乖,么么么~”
“虞千绾。”
虞昭音依旧头都没抬,但这么一道略沉的声血脉压制太强,窝在车边的虞千绾一秒摁灭手机屏幕弹坐起身,“嗻!我最最亲爱的姐姐,您的忠实仆人非常荣幸为您服务。”
虞昭音没搭理她的嘴贫。
但是同样狗腿谄媚且嘴甜的人,一个家里有俩。
虞千绾刚倾身摸了摸虞景澄脑袋准备从他手里拿过橘子,虞景澄却先一步撅起小嘴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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