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玠手中的茶盏一顿,眸光就冷冷地瞧了过去。
裴芷:“奉戍说,起得太早了,没空去买早点。经常饿着肚子随着大爷上朝,再去办差。时常要中午才能吃口热饭。”
谢玠慢慢抿了一口茶。
裴芷见他不言不语,好似没听见自己说了什么。她便又轻轻扯了扯他的长袖。
没办法,明知道越了规矩,但谢玠太冷淡太沉默了。
她与他说话时常就像是与一座冰山说话,要想得到回应她必须做点什么他才会搭理。
谢玠眸光落在她那一小节细白的手指上。
她的指头异常秀气,莹白如玉雕,指头很好看,指甲粉粉嫩嫩的,像白玉肉里透出胭脂来。
这样秀美的手指搭在长袖上,越发衬得莹白若雪粉。
他突然冷冷问道:“你与奉戍很熟?”
裴芷怔忪片刻,点头:“自然是熟的。这些日子我问奉戍一些事,一来二去便熟了。”
谢玠垂眸继续喝茶,修长的手指搭在茶盏盖上,雪般似的清冷好看。他一直是好看的,只是身上过分冰冷的气质与威压并存,让人忽视了他的俊美。
“你问了什么?”
裴芷:“我问奉戍大爷平日喜欢吃什么。奉戍说不知道。”
谢玠淡淡嗯了一声,似乎冷淡的眉眼和缓了些。
裴芷又旧事重提:“刚才说到了准备早点。我能做吗?”
谢玠冷淡道:“你不是要给奉戍做?你去给他做就是了。”
裴芷:“可是奉戍说大爷也是早上没吃便出门了……大爷喜欢吃什么,我便一起做了。”
谢玠抬眼看她。果然瞧见女人眼底藏着的光。
细碎、晶亮,显得一双杏眼极好看。
果然更像呆猫了。
看着聪明实则不太聪明的样子。
一眼就能看透的小心思挂在脸上,还兜兜转转用在了他身上。
谢玠本该发火的,但眸光一转,瞧见裴芷微微蜷着的手指。火气没上来,便化成了莫名的举动。
他突然伸手握住了她露在袖子外的左手。
裴芷一愣,想收回手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手被他稳稳捉在掌心,暖意袭来,热意从脸上冒了出来。她垂着首,温顺地任由谢玠瞧着她的左手伤口。
谢玠揭开包扎的布,她的小指腹已经痊愈,长出粉红的嫩肉。只是好好的指头以后会留下不可磨灭丑陋的疤。
谢玠握住她的手,垂着眸看了好一会儿。
裴芷在初时片刻不安后,慢慢平静下来。她看向面前沉默寡言,浑身冒着生人勿近冷气的男人。
看得出他很不好亲近,也不耐烦和人说话,可偏偏能忍着不耐烦听她絮叨这么久。
大爷,是个好人。
她悄悄叹了口气,是大家都误解了他。
谢玠:“还疼吗?”
裴芷摇了摇头:“早就不疼了。”
谢玠抬眸深深看着她:“伤都好了?”
裴芷犹豫片刻点了点头:“好得七七八八了。”
谢玠将她的手放了回去,神情恢复冷淡:“以后这手,除了给我做早点外,只有另一个用处。”
“这个用处就算不用,也不能用来写**。若是让我发现你又伤了手用来写**,我便将你这手剁了。”
裴芷瞧着他的面无表情的样子,一股寒气从心里蓦然升起。
大爷,真吓人。
难怪那么多人怕他。他竟然想剁她的手。
裴芷摸着左手,好奇问:“还有什么别的用处?”
谢玠眸光沉冷:“扇人。”
裴芷没听清楚。
他冷冷的,一字一顿道:“扇要伤你的坏人。”
……
日子就这么怪异又寻常地过去了十日。
谢观南身上的伤好了,除了还有些浅淡的淤青外,已经看不出曾经被痛殴的狼狈模样。
他依旧是风度翩翩,清高矜贵的谢府二公子。
阖府上下都看似恢复到了从前,只除了二夫人秦氏还病着、恒哥儿依旧是病恹恹的外,好像和从前没有什么差别。
只除了一个事“二少夫人还病着”。
谢观南一边养伤一边等着寻人的消息,但还是没有半点消息。撒出去寻人的酬金越多,越是做了对似的没半点回响。
人是死是活,依旧未知。
谢观南在恐惧与猜测中,十日过得和十年似的漫长。
有时候生出幻想来,只觉得裴芷是不是悄悄逃出京城再也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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