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随时求婚的好习惯

自鸦瑜加入玄黎部皇家司绣作之后，她对玄黎传统的衣装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删去了繁复的女式系带衣服，改良了裙摆直径，又设计了搭配裙装穿的裤子，让女战士可以自行选择服制，她们可以利用裙摆装载武器，而将裙摆一挽就可以上马骑射。

有这样方便又好看的衣服，屠笑尔越来越喜欢穿女装了。

舒服又方便，还比那粗布男装合身多了。

而虞无妄意外地很喜欢打扮她，光是纹绣样式，就自己设计出了六十余种花样，他在配色上更是有天赋。从晨起的发髻小辫，到足下的绣鞋鞋袜，屠笑尔的一身穿戴，皆是他一手操办。

她本就懒得搭配，如今有人这般尽心细致地为她打理一切，她求之不得。

但唯独在首饰这一项上，她始终不肯戴那些簪子发卡。

问就是簪子不够锋利，而发卡不够坚硬。

小公主的眼光独特得很，不能杀人的首饰入不了她的眼。

虞无妄对此表示尊重。

他唤来哑刃，给了他一堆罕见的零件材料，哑刃当即就提出了一个妙招。

十日后，他把虞无妄搜罗的各种首饰都改成了暗器。

发簪上设计了弹簧驱动装置，按下花瓣就可以连发五镖。

玉镯里挖了一个小格，里头可以□□。

项链采用高密度材料连接，双手握住两头，足以勒断成年人脖颈。

屠笑尔很喜欢。

她最喜欢的还是一只镶了红钻的花瓣形状的戒指。

戒指外圈嵌了金刚石，随手一划就可以在琉璃瓦上割出印子。

花瓣还可以转动，一旦摁下机关，转开外层，内圈就会弹出尖锐的扁叶状细针，长度刚好可以割断喉管。

她为哑刃的精湛设计兴奋不已，没注意到虞无妄沉沉的眼神。

据哑刃说，如果屠笑尔接受了他送的戒指，便是表明她乐意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几个无还子都这样认为，但既然是他们几个师兄妹之间公认的仪式感，他也很乐意配合。

虞无妄送出那枚戒指之前，曾无数次幻想过屠笑尔会是什么反应。

如果她拒绝呢？不，她不会拒绝的。

她真的不会吗？

太多的设想让他头疼，虞无妄无法想象屠笑尔不接受的样子，也难以想象如果她不接受，他会怎样。

他会痛苦得不愿面对，他会想尽办法哀求她，只要她愿意在身上戴着他送的东西。

虞无妄很清楚，屠笑尔此人并非薄情之人。她对婚恋表现得并不热忱，只是因为她有太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爱情在她的生活中可能只占据了百分之一的比重。

而他要争取的，是那百分之一的位置，全属于他一个人。

哪怕说起来很微不足道，对他而言，已经足够了。

能够拥有她的爱意，已经是莫大的殊荣，他还奢求别的什么呢？

虞无妄暗暗吸了口气，试探又隐忍：“你可以戴上它么？”

“戴什么？这枚戒指吗？”屠笑尔望向他，一双眼中毫无阴霾。

他能很轻易地看出她的情绪，有些兴奋，有些赞许，还有一丝罕见的温柔。

你会戴上吗？

虞无妄忽然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像等待发落似地，呼吸也停下，全神贯注地等待着属于他的审判。

可屠笑尔乐了一声，哐地一下，将戒指怼进手指。

她抬手，对着阳光打量着：“好漂亮啊，虞无妄。”

虞无妄盯着她的侧脸，小巧的鼻尖，微扬的殷红唇角，连阳光都偏爱地落在她脸上。

好漂亮啊。

他内心里那场隐秘的判决，轻飘飘地落下了结果。

屠笑尔挪了几步，舒服地坐进他怀中，转动戒指，露出里边那条锋利的细针。

如果她想亲手将这枚针刺入他的脖颈，他也不会躲闪的。

虞无妄想着，他愿意当靶子。

屠笑尔伸长了手臂，从小桌上顺来一只李子。

左手抛起，用右手去接，李子稳稳地落在戒托上。

她哈哈笑了一会，把李子取下啃了。

是啊，她那么善良，怎么会用他来尝试暗器的锋利度呢。

虞无妄在心底里唾弃自己那一瞬间阴暗的想法。

他环紧了手臂，将屠笑尔抱在怀中，鼻尖凑到她的鬓角，亲吻她的发顶。

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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