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真不是我干的啊！
距离姜禾在群里信誓旦旦地承诺“绝不组织维权”才过去几天，鬼委会就爆发了一件骇人听闻的暴力事件。
几百个厉鬼高喊着“不能让姜主任的心血白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乘保安队还没反应过来，冲进了长官办公室，进行了一系列打砸抢的罪恶行径。
姜禾捧着手机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论坛上网友们绘声绘色的描述，震惊得目瞪口呆。
“这真不是我干的啊！”她气得抓起一个抱枕疯狂砸着沙发：“哪个王八蛋打着我的旗号闹事，有征求过我的同意吗？”
云三娘反复拨打着长官的电话，焦虑地在客厅来回踱步。
电话终于接通了，她猛地停下脚步，急切地问：“大哥，你现在在哪？你没事吧？”
长官声音依旧有条不紊，听不出任何慌乱：“没事。安保队虽然没来得及拦住他们，但提前汇报过来了，现在已经从暗道成功撤离。”
云三娘松了口气，下一秒火冒三丈：“到底是谁在背后三番五次地搞鬼！有本事出来真刀真枪地拼一把啊！”
突然她想到什么，赶紧帮姜禾撇清关系：“大哥！这肯定不是姜小芽干的！我天天跟她在一起，她做了什么我都知道！”
“就是就是！长官，你一定要还我清白，我简直比窦娥还冤啊！”姜禾听到云姐帮自己说话，连忙在沙发上跪坐起来，冲云三娘那边大喊，生怕长官听不到自己的辩词。
长官听到手机对面俩鬼的大呼小叫，轻笑一声：“我知道，以她的性子，要是想针对我，只会自己当这个出头鸟，做不出这种把别人推到幕前，自己藏在背后的小人行径。”
“对的对的，她还是小年轻，愣头青一个。”云三娘赞同地连连点头。
“长官英明啊！”姜禾的声音远远地顺着扬声器传来。
听着这两个活宝的声音，长官原本阴沉的心情莫名好了几分。
“大哥，你在哪呢？我现在就过去跟你汇合。”云三娘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转身就往外冲。
“不准过来！你就待在姜禾那！”长官情急之下严厉喝道，随即又缓和了语气安抚道：“这次不同以往，他们完全是冲我来的，你待在那边更安全。”
“我现在忙着呢，你就待在那，跑过来反而给我添乱！”不等云三娘再回话，电话就已经挂断了。
移动的黑色轿车内，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副驾驶上的男鬼存在感极低，他其貌不扬，像一道沉默的影子。等长官挂断电话后，他才回过头低声汇报：
“长官，暗部刚发来审讯结果，他们是冲鬼委会的印章来的。”
长官靠在椅背上，眼底略过一丝不宜察觉的阴翳。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精心策划的突袭。这次行动的两批鬼不是一伙的，第一批是‘猝死鬼’项目的后勤鬼，他们得知姜主任的报告没获批的消息，在网上被煽动，聚集起来到大厅维权。安保队大部分被牵制在了那边。另一批是厉鬼证无法续签的亡命之徒，他们乘安保队被牵制住，蒙面冲进了您的办公室。等剩下的安保队赶到，他们直接跳窗逃跑，楼下有他们的同伙开车接应。”
“我们抓住了三个歹徒。据他们招供，有陌生鬼主动联系他们，提供了鬼委会的路线图和行动计划，告诉他们要是抢到鬼委会的印章，就能续签厉鬼证，甚至不再受鬼委会制约，另起炉灶。我们查了他们提供账号，已经被注销。网上煽动后勤鬼的几个账号，都全部注销并且查不到IP。对方很谨慎，安排了专门的技术人员负责善后。”
长官的眼神沉了下去：“鬼委会的路线图，是谁泄露出去的？”
“是您的秘书。”男鬼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等待着长官的震怒。
“哦？”长官眉头一挑，语气出奇的平静。
“他说，‘说得好听是秘书，其实就是个守门的。我已经守了一百年了，我还要守几个一百年？’”黑衣男鬼极尽客观地转述秘书的原话：“对方承诺，事成之后，他可以带着工牌去任何地方，不用再守办公室大门。”
男鬼顿了顿，继续补充：“秘书也没有见过联系人，对方渗透了他五十余年，直到最近，秘书才开始给对方提供情报。”
长官冷哼一声，后排座位中间的扶手被拍得震天响，厉声喝道：“我这鬼委会都被策反成筛子了！没有一个鬼发现汇报给我的！要不是我留有后手，今天直接被一锅端了！”
男鬼头埋得更低了，声音轻微颤抖着：“是我的失职，请长官责罚。”
“先记着，等你把事查完，看你能抵几分过！”长官阴沉地注视着他，声音听不出喜怒：“还有几个叛徒，一次性给我交代清楚！”
“还查到了几个编制鬼，他们职位低，没有泄露任何重要情报。只是......”男鬼迟疑着，不敢继续往下说。
“说！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瞒着的！”
“这次敌方选定的动手时机，估计是马元老无意中透露的。他有次和编制鬼喝酒，被他们捧了几句‘马长老好福气，有长官罩着’之类的话，马长老开心之下说了很多关于长官您的事情，其中就包括您每天下午一点到一点半，固定时间午休的习惯。这些事......只有元老们才清楚。”
男鬼声音越来越低，头都要埋进胸腔里。司机的呼吸声也放轻了，生怕惊扰到什么。
长官闭上了眼，手指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车厢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窗外“呼呼”刮过的风声。
沉默良久，他才睁开眼，不带一丝情绪地下达指令：“把秘书，还有其他叛徒，都处理了。”
“是。”男鬼应声。
“之前维权活动锁定的几个嫌疑对象呢？”
“其他人基本可以排除，只有洁西卡。她常年在全球各地飞，我们经常跟丢。”
“她现在在哪？”
“考完编制后就直接出国了，一直没有回来。看她提交的KPI核实申请，按顺序先后抵达了F国、A国、R国、Y国，现在应该在E国。”
长官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眼神冷厉：“没回来也能在背后指挥，更何况，她就算回来了，我们也未必知道。加大人手，盯紧点。”
“是。”
......
“诶——！！”
话还没说完，就被撂了电话的云三娘不可置信地瞪着手机屏幕：“居然挂我电话！”
她在手机上飞快地点了几下，转而给三妹拨了个视频通话。嘟声响了两下，视频接通了，一头飒爽短发的女鬼出现在屏幕前：“二姐。”
“你们怎么样？都跑出来了吧。”云三娘关心道。
“那必须的！”老三爽朗一笑，背景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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