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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第二个周末,霍格沃茨城堡笼罩在冬日的寂静中。
窗外的雪已经下了整整两天,将禁林、草坪和黑湖岸边都覆上一层洁白的雪。摄魂怪依然在校园外围游荡,黑色的身影在雪地映衬下格外刺眼,像白纸上泼洒的墨渍。
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里,炉火烧得正旺。索菲亚窝在扶手椅里,腿上摊着一本厚重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妹宝蜷在她脚边打盹。苏珊、米莉森特和海伦正在收拾行李——过几天她们就要回家过圣诞节了。
“你今年又不回去?”苏珊一边往箱子里塞毛衣,一边问索菲亚,“摄魂怪在外面晃来晃去,留在学校多难受。”
“我习惯了。”索菲亚翻了一页书,“而且马上就要OWL考试了,正好趁假期多练练。”
她没有说明全部的原因。真正的理由是她需要单独行动的时间——去和邓布利多谈那件事。
“那你一个人小心。”海伦走过来,递给她一个包裹,“这是我妈妈做的姜饼,给你留着圣诞节吃。”
“还有这个。”米莉森特塞给她一盒蜂蜜公爵的糖果,“我本来想自己吃的,但看你可怜兮兮一个人留校,就施舍给你吧。”
索菲亚笑了,心里涌起暖意。
周三晚上,她照例去校长办公室上课。
八楼的石头怪兽跳开,露出旋转楼梯。索菲亚敲响栎木大门,里面传来邓布利多温和的声音:“进来。”
办公室还是老样子:银器在细长的桌子上喷吐着烟雾,凤凰福克斯在栖木上打盹,历届校长的肖像在墙上假装睡着。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摆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蜂蜜茶。
“晚上好,索菲亚。”他微笑示意她坐下,“这是本学期最后一次大脑封闭术课了。”
索菲亚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暖意从胃里扩散开来,驱散了从走廊带来的寒意。
“我知道。”她说,“您上次说我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
“不是差不多。”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闪着光,“是非常出色。你现在能抵挡大多数巫师的摄神取念,即使是我,也需要花些力气才能突破你的屏障。当然——”他眨了眨眼,“前提是我愿意这么做。”
索菲亚笑了。这几个月的大脑封闭术训练艰苦但收获巨大。她现在已经能随时在脑海中构建多层屏障,真假记忆分层存放,即使面对突发的情绪冲击也能保持冷静。
“那今天学什么?”
“高阶变形术。”邓布利多站起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变形术的最高境界,不是把物体变成另一个物体,而是赋予它生命。或者反过来,把生命体变成非生命体。”
他挥了挥魔杖,书桌上的银制烛台突然活了——变成一只银色的知更鸟,在办公室里盘旋一圈,落在索菲亚肩膀上,用喙轻轻啄了啄她的耳朵。
索菲亚屏住呼吸。银鸟的触感温凉,翅膀微微振动,眼睛是两颗小小的红宝石,透着灵动的光芒。
“这太神奇了。”索菲亚无论多少次看到这种神奇的场景都会为之惊叹。
“这就是高阶的变形术。”邓布利多又一挥魔杖,银鸟飞回桌面,重新变回烛台,“理论上,如果魔力足够强大,甚至可以把人类变成动物——比如阿尼马格斯。但那需要天赋和长期训练,而且有失败的风险。”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邓布利多教她如何将简单的物体赋予短暂的“生命”——让羽毛笔变成仙子并让它自己写字,这和普通的悬浮咒本质完全不一样。索菲亚练得满头大汗,成功让一支羽毛笔变的假仙子歪歪扭扭地写了三个字母“S-O-S”,然后啪地一下变回羽毛笔断成两截。
“很不错。”邓布利多赞许道,“第一次能做到这种程度,说明你有变形术的天赋。”
课程结束前,索菲亚终于开口了。
“教授,”她放下羽毛笔,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我最近在查资料时,想到了一件事。”
邓布利多看着她,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什么事?”
“关于斯莱特林的密室。”索菲亚说,“《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上说,斯莱特林因为血统分歧,斯莱特林在城堡里建了一个秘密的房间,并在里面养了一头怪物,其他创办者对此一无所知。
在被直出霍格沃茨之前,斯莱特林封闭了密室,这样便没有人能够打开它,直到他真正的继承人来到学校。只有那个继承人能够开启密室,把里面的恐怖东西放出来,让它净化学校,清除所有不配学习魔法的人。””
邓布利多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你突然说起这个传说做什么?”
“因为我又做了奇怪的梦。”索菲亚早有准备,“我在想,如果伏地魔把日记本给了卢修斯·马尔福,肯定是有原因的,会不会和那个密室有关?也许是伏地魔留下的另一个魂器?也许是某种危险的力量?”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您记得吗?桃金娘是五十一年前死的。她今年万圣节和我说,她死前看到了巨大的黄眼睛。那可能就是那个怪物的眼睛!桃金娘可能就是遭遇了怪物而横死,真是太可怜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福克斯发出一声低鸣,墙上的肖像们睁开眼睛,就连那些喷吐着烟雾的银器都安静了片刻。
邓布利多沉默了很久,久到索菲亚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说过了头。
“有一种怪物符合你的推测——蛇怪。”他终于开口,声音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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