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玉这匹笨马根本不知道二皇子心里的气愤!

对这匹新来的、漂亮雄峻的马,它展现了以往从没有过的巨大热情。

吃饭时要在一个食槽,散步要齐头并进。连见到二皇子,在熟练叼下二皇子腰间崭新玉佩后,动作不停地,用那金色的大脑袋顶了顶二皇子的腰,要让他把玉佩给那匹马系上。

二皇子悬着的心终于**。

虽然二皇子因为谢容玉的原因心里对这匹马并没有什么好感,但连眼光奇高的二皇子也不得不承认,这匹被送过来的、新来的战马,的确漂亮地出奇。

高高扬起的头像是雄峻的山峰,眼眸清亮,雪白长鬃在阳光下涌动着脉脉流光。同万玉站在一起,像是并列而战的金银马雕塑,闪亮亮地夺人眼球。

二皇子终于愤愤从万玉嘴里接过那枚青色的玉佩,靠着那匹漂亮的马,扁着嘴巴把玉佩绑上去。

脖颈痒痒的,那匹马低着头,把头搭在江偃书肩膀上,有些高兴地蹭了两下。亮亮的雪白鬃**挤在二皇子眼前,他耸耸鼻尖,只能闻到被晒很久后干草的清新味道。

于是,二皇子很轻易地心软了。

他亲了亲它的脑袋,

给它取名叫“流光”。

同曾经接受万玉时那样。

……

“这位公子……还……还有什么吩咐吗?”望月楼的掌柜早被私底下嘱咐过了,知道面前这位锦服的公子真正的身份。

还有位戴着面具的高大男人把刀抵在他的喉口,还一个字没说,他就差点给面前这些爷跪下了。

他自觉要当个聪明人,最好还是个哑巴、蠢货,抖着腿就要直直跪下去。

又被一只手拎着后襟拉起来。

他战战兢兢抬头,面前瞧着就是金尊玉贵,实际身份更是金贵的不得了的少年悠悠闲闲坐在梨花木躺椅上,垂着眼瞧他。

“跪什么,

给吴掌柜拿把椅子。我还要问点问题呢。”

模样是吴掌柜他生平仅见的漂亮,身份也是他难以想象的贵重!他话音一落,立马便有人拿着椅子过来。吴掌柜腿都要失了力气,只能被男人篡着一边肩膀摁在椅子上。

他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公……公子,有什么问题,我肯定知无不言的,您尽管问……尽管问……”

少年像是很满意他的自觉,也露出个笑来,“掌柜在这里做了这

么多年

里面罗氏的那位二公子你有没有印象?”

吴掌柜弓着腰急忙点头一股脑就把自己知道的给全交代了。

“知道……知道……罗家以前是个镖行以前在通州那边……

前些年大屹西夏开了通商罗氏就靠着底下一群镖师还有马匹做上了货运的买卖……没两年就发迹了成了通州有名的富商……前年搬到了京城一口气就买了几十间铺子这两年生意也越做越大……

罗家的二公子倒不怎么出名只是个庶子但在经商上很有天赋胆子也大是第一一批报名通货的商户……”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吴掌柜面色突然显得又些怪异但又怵旁边男人愈发黑沉的气势赶忙把剩下的吐了干净。

“罗二公子年纪不小到现在也没娶亲有知情的说……说他身体有疾不能人道……”

他又慌慌忙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跪下边哭边拜:“小的这些也都只是听说事实如何真的不清楚啊殿……公子——”

还没说完一道黑影晃过他眼前一黑朝下直直栽倒晕过去了。

江偃书:……

二皇子听了半天了自认为也是好声好气请人也是规规矩矩的这人怎么就吓成这副模样?

“我看起来很坏吗?”难道一个不顺心还能一口把他吃了不成?!!

他抻直了腿手掌撑在脸下脸侧挤出一点圆润润弧度嘴巴也不高兴地撇着显得很凶又有点儿可怜。

无言盯着他的脸看手指动了动。

二皇子伸出手展开露出雪白纤细的手掌心。

那手落在他的手心里他手心发烫却没出一点汗。另一只手手指沉静的、稳稳的在上面端正写下几个字。

不——你——很——好。

手心被男人指尖硬硬的厚茧磨地很痒。江偃书身体控制不住朝后仰了仰笑了好几声。

他手抚上无言被坚硬面具覆盖的侧脸眼睛弯着眼底还浮着层未散的笑意。

他高兴的

“无言你对我真好。”

……

地上吴掌柜倒着的身体早就被人默默拖走神不知鬼不觉地又放回他自己屋里。

……

在皇帝亲自登朱雀台在京城万民面前点燃焰火炷香朝礼将此日盛况告禀于天、与万民同贺后落下一副写有“普天同庆、天下大赦”

的金色诏令挂上城墙正中,便带领着余下百官到兴庆宫西南殿举办宴会。

皇帝的五十岁寿诞,内务府从开年起就开始准备,数百位绣娘日夜苦织,才终于在寿诞前日,呈上这一副宽两米、长18米的《凯旋图》。

其上被用精细的绣针刻画的故事便是二十年前屹景帝大败西夏、一举平复西北、辽东、南疆三大势力率领亲骑凯旋回京时的模样。

平针复笔不掩熊熊战意,一针一豪尽显无尽快意。

这幅画在百官面前徐徐展开,一举便将整个宴会的声势推向高潮。

百官同进万寿酒,献上的金镜绶带和以丝织成的承露囊如同天空飘散的礼花,在皇帝桌前层层堆起,闪闪发光。

皇帝在这一天如同凝结住的表情终于缓缓松动,甚至露出个笑容来,举着酒杯将其中酒液一口饮尽。

江偃书坐在离皇帝最近的那把金色小椅上,皇帝桌上漫溢的丝带也落了不少在他的桌上,他抓住一个,仔细看了眼绶带上面的小字——“吾皇万寿无疆”。

他又抬头,这次却对上了皇帝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台下朝臣互相敬酒,连天喧嚣。

皇帝却旁若无人,带着岁月痕迹的苍白手指勾起一条金色绶带,慢条斯理的,将其绑在江偃书的腕子上。还打了个漂亮的簪花结。

“还挺合适。”

皇帝轻轻笑了声,抬起的手又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又举起一杯酒。

台下各国王族使臣各自列着队伍,逐个上前献礼,恭贺皇帝寿辰。

一直到西夏,使臣团谦卑地行跪礼,前方唱礼官手里捏着长长一张纸,嘴巴不停的说了一刻钟才终于把礼单上的讲完了。

江偃书看了眼母后,赫连娜对于下面这些曾经的国民,仍旧淡淡微笑着,一点其他的表情也没有。

二皇子收回目光。

酒过三巡,桌子上的绶带都被撤下,一碗又一碗精致的点心菜肴逐渐占满桌子剩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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