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言今日的课是两个班一起上,进了教室,前后左右的人都在讨论席熙出事的事情。
虽然学校明面上静止谈论,可越是如此,学生窥秘的欲望就越深。
李舒言坐在墙角的位置,一个上午已经听了不下三个版本了。
但是无论哪一个版本,都无法解释,席熙半边身子已经化成了尸水的原因。
据她的室友说,席熙大概也只有三天没有回到寝室,一个仅仅只消失了几天时间的人怎么可能尸体腐烂成那般模样?
总之,她们一谈起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眼下学校已经派了人隔离那一层楼。
寝室里的其他女生也换了寝室居住,听说其中最先发现席熙尸体的那一个女生已经进了医院,好像被吓得不轻。
李舒言对此缄默不语,有人想起她和席熙是一个部门来找她打听情况,李舒言也只说最近一次与她联系也是上个期末了。
李舒言只庆幸那些消息最终都消失了,否则,若是帽子叔叔来了,她几张嘴都解释不清的。
李舒言叹了一口气。
她自认为和席熙还算是朋友,却不曾想,她竟然要拉自己做替死鬼,将那婴灵的怨气渡在自己身上。
虽然这其中一个原因,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阳气已经不足,缠上她要比缠上筱悠容易。
等等……筱悠?
今日筱悠没来上课?
李舒言这会儿才注意到,大致环视了一圈,发现秋秋身边坐着的也不是筱悠。
李舒言转头,看向身侧的嘉月,“筱悠今日没来上课吗?”
嘉月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她今天身子还是不舒服,我早晨看她,面色还是不好。”
李舒言想起昨夜在梧桐大街上见着筱悠,她问道,“昨晚筱悠出去干什么了?”
嘉月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从洗手间一出来,她就不见了人。可能是他男朋友又来找她了吧。”
李舒言当然知道不可能是张成,但筱悠好像是从实验楼方向过来的。
中午,李舒言在食堂和嘉月秋秋一起吃了午饭,又打包了一份回寝室带给筱悠。
寝室里暗得厉害,蓝色的窗帘拉着,只能开了灯。
嘉月因为靠近窗户处,她素来不喜欢阳光照射,因为嘉月是个易晒黑体质。
但是筱悠最喜欢晒太阳。
两个人时常会挣着关拉窗帘。
这两日嘉月瞧着筱悠面色苍白,想着拉开窗帘给她晒晒阳光,但筱悠却意外得叫嘉月拉上。
李舒言瞧见她下楼梯的动作有些迟缓,眼底下的乌青很重。
她这几日,都没有怎么吃过饭,每日就喝两口粥就上了床。
可是眼下瞧着,脸却是圆润了些许。
再加上苍白的面色,好似充了水的泡胀的发面馒头,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望过来却是黑得更厉害了。
李舒言被她的眼神吓到,她背对着阳台,头顶的灯光打下来,筱悠朝着她微笑,眼神似有若无看着她身后。
扶着栏杆一步步朝着她走过来,李舒言不由自主后退,却见她只是拉开了自己位置上的椅子坐了下去。
李舒言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或许,等时间久了,筱悠身上属于那个死人的阴气散了,或许人就会好了吧。
下午的时间,李舒言是没有课的,只等到晚上六点半上一节晚课,就可以放学。
这是一节大课,李舒言坐在阶梯教室里。
满室乌泱泱的人群,老师还没有来,嗡嗡声似蚊子一样一直在教室里回荡。
左宁告诉她,即便是身处人群之中,也不代表没有那个东西。
尤其晚上,叫她不要轻易应了任何人叫她的名字,也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话。
春日向来昼夜温差大,李舒言穿着高领毛衣,眼下也觉得冷冷的。
下了课,李舒言不敢一个人去厕所,便叫着嘉月和她一起。
因为是第一节下课,课间只有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出来的人很少,大多都在教室门口附近活动。
厕所在走廊的最后,越往里面走,人就越少。
身后嘈杂的声响也越来越听不清。
等入了厕所,也只有零星几个女生,安静得甚至能听见水龙头滴水的声响。
李舒言出了隔间,在洗手台洗手,里面传出不间断冲水的声响。
她侧了侧身子往里面望,“嘉月,你好了吗?”
没有人应她。
她又往里面走去,站在隔间外敲门,“嘉月?”
诡异的,冲水的声响还是没有停。
李舒言这才发现冲水声原来是从不同隔间内传出来的,她站在两排纵向排列的隔间中间,看见那些隔间门一会儿打开一会儿关闭,就好像是有看不见的人在进进出出一般。
紧接着,自己面前的隔间门缓缓从里面打了开来。
像是被风吹动着。
李舒言后脊窜上凉气,在瞧见里面站着的是嘉月以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嘉月嘻嘻地笑着,朝着她走进。
李舒言只当她是在故意吓自己,有些嗔怒地看了她一眼,就朝着门外走去。
却不想,嘉月骤然趴在了自己背上,将她险些压在了地上。
李舒言扶着门框才不至于叫自己狼狈的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嘉月,你起来。”李舒言觉得自己胸腔都好像压得没了气,她这样,她怎么走路啊?
李舒言试图站直身子,背上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一般,她瞬间脸就因为缺氧红了一个透底。
“你……怎么这么,重啊?”李舒言喘着气,拼尽了全力转头去看嘉月。
耷拉在肩膀上的脑袋黑亮的发丝在空中一荡一荡的,像是水草一般发着腥臭味。
李舒言瞧见那张被水泡得发白的脸笑嘻嘻地看着她。
一只空洞洞的眼里爬满了蠕动的蛆虫
那不是嘉月!
她猛地大叫一声,背上那东西黏糊糊的双腿却缠上了她的腰。
滴水声一下一下渗透进砖面里,李舒言这才发现,原来进厕所时听见的滴水声不是从水龙头里发出的。
而是这个东西身上的。
这是个溺死鬼!
她在她耳边嗬嗬吹着冷气,黏湿的,腥臭的味道直直望李舒言肚子里钻。
李舒言觉得天旋地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了出来。
她指尖死死嵌进了门框里,弯着腰身,额间冷汗滑落,一张脸逐渐惨白得失了面色。
“舒言?”嘉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她走了进来,见着了李舒言,连忙去拍她的背,“舒言,你怎么了?”
李舒言觉得后背上那道力骤然消失,她猛地吸了一口气,二话不说,拉着嘉月就从厕所冲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