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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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绫再次醒来时，是在床上，她依旧没有那段使用体内那股无法掌控的力量的记忆，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到这里，她还是不知道要帮大蛇丸做什么，不过，在被传授忍术的相关知识之前，大蛇丸抽了三管她的血液，作为交换给了一些书籍给她，然后带着她出去吃了一顿。

次日早晨。

大蛇丸把她带到一个空无一人的训练场。

在把橘绫来到木叶忍者村的路上，大蛇丸了解了一些橘绫的情况。他感受到那股异常的查克拉，赶过去时就已经结束了战斗，当时的大蛇丸还不确定那股异常的查克拉是不是来自于橘绫，现在确定了。

但橘绫这孩子很奇怪，路上他问她的查克拉是怎么回事。

她说她不知道什么是查克拉。

在地下室时也是这样，再次醒来之后对决斗场相关的事几乎没有印象。

大蛇丸对这个‘课题’很感兴趣。

橘绫的体质显然和普通忍者不一样。

经过了一夜的休息，橘绫的气色好了许多。

大蛇丸看着眼前这个身高一米出头的孩子，缓缓道：“昨天给你看的书看了吗？”

橘绫点了点头：“看了一点，还没看完。”

大蛇丸道：“嘛，光看文字性的东西可能还是没办法有太深刻的理解，接下来，就由我带你认识一下什么是忍术吧。”

大蛇丸也为人学子，在猿飞日斩那里学了不少知识。

现在他扮演起了‘老师’的角色。

或许是橘绫的特殊性，想到眼前的小女孩也会体会到伤害老师的所带来的成就感与喜悦感，他的唇角微微上扬了几分。

“过来攻击我，橘绫。”

橘绫定在原地：“为什么？”

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让别人打自己这件事。

大蛇丸道：“或许你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喜悦感。”

喜悦感……

橘绫眨了眨眼睛。

对她免费，讨她开心……？

她的脑袋里回想起两人初次见面时的交谈，这个世界上没有白得来的东西，作为回报的话，她是不是多少也要听话一点才行。

橘绫认真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橘绫握紧了拳头。

可大蛇丸观察到橘绫并没有任何起势动作，只是握紧拳头后，径直朝着他的方位迅猛突进而来。

“你之前有过专门指导你的老师吗？”

大蛇丸好奇地问道。

这可不像是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样子，很会隐藏自己的攻击嘛。

橘绫：“……”

就在大蛇丸说话间，橘绫一拳打中了大蛇丸的腹部，明明拳头陷入了腹部，但橘绫却没有打中的实感。

橘绫皱了皱眉头，却见眼前的人变成了一个木桩。

“在你和我说话的时候结了印哦。 ”

大蛇丸解说道，此刻，慢慢悠悠从树荫之中走了出来。

他的双手在胸前结印演示：“未-亥-丑-戌-寅，是替身术。”

“这就是忍术。”

“忍术可以让一个人可以变成几个人，也可以变成另外一个人，可以凭查克拉具现水、石、土、火、风，甚至……”

他的话还没说完，橘绫再次来到了他的跟前，一阵劲风迎面扑来，掀起他的衣角和发丝。

她完成这些动作几乎就是一眨眼的时间。所以，在实战中眨眼的时机也需要把握。

这些往后再慢慢教她……

大蛇丸闪身避开，赞叹道：“真是了不起的反应能力。”

只是，她这个年纪还是太容易心急了点。

小小的身影倔强地挥舞着拳头，一下下地砸在残影之上，每次都差一点，但大蛇丸能够感觉到他的身体和她的拳头的距离正在一点点地被缩小。

大蛇丸从忍具包里摸出一把苦无。

苦无在风中飞速翻转，划破气流，发出一阵锐利的声音。

大蛇丸说道：“抢到，就是你的。”

橘绫追逐大蛇丸的目的从打他变成了抢夺利器，难度系数增加，她的目光忍不住盯着大蛇丸手中的苦无，全然没有发现大蛇丸也在紧紧盯着她。

她的所有细微的动作都映入了那双金色竖瞳之中——

主动攻击他人时胆子是大的，但若是伸手夺取别人手中的利刃，便会本能地害怕、产生退缩之意。人的本能就是避开危险尖锐之物，想要强行克服本能是一件难事。

可大蛇丸却看见，再次追逐着他的橘绫的眼神变得锐利了几分，如同蛰伏的鹰隼，目光冷冽。眼看着他手中握着的利刃狠狠劈下，指尖也没有因此颤抖，反而身形猛地一侧，避开刀锋的刹那，一只小手不知道从哪里探了出来，企图扣住他的手腕。

大蛇丸眯了眯眼，没有反抗地让她捉住了自己的手腕。

“？”

橘绫觉察到大蛇丸那瞬间的停顿有些疑惑，但掌心已经发力向内侧拧去。下一秒，腕关节传出一声闷响，对方握着苦无的力道却没有脱力。

“？”

她更疑惑了。

因为手中紧握的手腕处变得绵软，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在这样反常的状态下他的手臂跟着兀地延长。

她继续发力，可就在这瞬息之间，大蛇丸的另外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钳制着他的手，突然使力，猛地朝着自己的胸口处刺去。

橘绫的瞳孔微微睁大。

但，鲜血没有涌出来，眼前的人‘嘭——’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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