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偏西时,集市的喧嚣渐渐淡了几分,议事塔后的空地上却围了一圈人。
凌蹲在地上,手里捏着根打磨得光滑平直的硬木,屿蹲在她身边,手里捧着两个一模一样的陶碗,碗沿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陶土——这是阿窑刚烧出来的新碗,薄厚均匀,分量不差分毫。
“今日集市上,是不是还有人争‘一把盐’‘一捧米’的分量?”凌抬头问围在一旁的部落族人,绿屿的汉子、远河的匠人、兔耳的斥候都点了头。
绿屿的汉子挠挠头:“是哩!俺们装醒神草,有的手松有的手紧,一筐子差出两三斤,还是有人嘀咕。”
凌笑了笑,把硬木的正中间用刀刻了个浅浅的痕,又让石根拿了根细铁条来,穿过刻痕,将硬木架在一个竖着的木桩上。硬木平平稳稳地悬在半空,轻轻一拨,两头便悠悠地晃了起来。
“这叫‘天平’,”凌指着硬木两头,声音清亮,“咱们先寻个准头——”
她让屿把两个空陶碗分别放在硬木两端,硬木纹丝不动,依旧平着。众人忍不住“呀”了一声,连银翼长老都捋着胡须凑近了些。
“两个碗一样重,所以它平了,”凌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小袋海盐,倒了些在左边的碗里,左边立刻沉了下去,“这时候,左边重,右边轻。”
她又抓了一把晒干的粟米,慢慢往右边的碗里放,一边放一边轻轻拨弄硬木,直到硬木重新回到水平的位置。
“现在两边一样重了,”凌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左边是一两盐,右边就是一两粟米。咱们用陶碗当‘量器’,用石头、铁块当‘砝码’,刻上记号,以后交易时,该给多少给多少,半点都错不了。”
说着,她从石根递来的小布袋里掏出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头,最小的那块刻了个“一”,稍大些的刻了“五”,最大的刻了“十”。
“这是‘砝码’,”凌把刻着“一”的小石头放进左边的碗里,左边沉下去,她又往右边的碗里放盐,直到天平平衡,“看,这么多盐,就是‘一’的分量。以后不管是换盐换米,还是换醒神草、海蓝贝粉,都用这天平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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