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我想和哥一直在一起。”
话音未落，栗原夏生就再次扑到绿川光怀里，脑袋搭在对方的脖颈上，闭上眼睛。
温热的呼吸尽在咫尺，栗原夏生脑袋挪了挪，距离那修长的脖颈更近了些。
胸膛交叠，紧密相贴。
栗原突然发现，他好像能感受到绿川光的心跳。
“扑通…扑通…”。
一下又一下。
沉稳、有力。
突然，那均匀的心跳声突然乱了一下，漏了一拍。
栗原夏生疑惑的睁开眼，怀疑自己听错了。眼睛转动，继续安静又专注地听着。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这啥？
突然放二倍速？
栗原夏生眼睛亮了，脑袋动不动地听后续，感受到对面胸膛过大的起伏弧度时，兴奋地手指深深地揪住绿川光前胸的衣服，就跟得到心爱玩具的小朋友一样。
绿川光深深闭眼，完全不敢看怀里的栗原夏生。
周围静得落针可闻。
过于近距离的接触让他轻易听到栗原均匀的呼吸，感受到栗原身上传来的热量，侧颈触碰到那毛绒绒的发丝。
恍惚间他有种错觉——两人似乎开始交融。
心脏突然不受他控制地乱跳起来，像匹奔腾的野马。耳垂已经开始传来热意。
不太妙啊。
绿川光深深呼吸着，胸膛剧烈地升起、落下，然后一把推开粘人的栗原。
栗原感受到那股推力，也知道适可而止，顺从地后退两步，只是眼神还有些不舍。
绿川光看栗原站稳，才深深松了口气。
他拢了拢外衣，似乎终于察觉到深秋的寒意。
“哥？”栗原看到他的动作，戴着银镯的手不自然地动了动。
哼，一推开他就“如释重负”的样子。
栗原面上不显，歪头不解地重复询问：“哥？冷么？要不要加衣服？”
绿川光闻言尴尬地僵了下，对着好奇的栗原挤出一个假笑，声音都带着些机械感：“没事。饿了吗？我去准备早餐。”
栗原夏生迟疑地点点头，顺势改口：“好！”
绿川光转身就走，栗原夏生盯着他的背影眼神暗了暗。
现在没有外人。
绿川光……是不习惯还是不喜欢？
厨房的水流哗啦啦响起，冲刷着什么。
栗原夏生手指握紧，转头朝着厨房走去：“哥！我也来！”
往日，栗原夏生会扒在厨房门上，嗅着飘来的各种香味，焦急地等着美食。
绿川光本以为今日也一样，将滴水的生菜放在案板上，侧头说到：“很快的，你在桌边等就好。”
栗原夏生走到绿川光身旁，扫了眼翠绿的菜叶，抬眼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我跟你一起！”
绿川光拿刀的手顿了下，耳朵又开始想要发热。他忙将刀放到水流下，清凉的水流冲刷着刀身和手指。
他手指在刀上挪动，试图抹掉什么。
栗原凑近两步，期待地歪头看他。
“这里油烟大，你在外面等。”绿川光避开他的视线，关掉水龙头，对着菜一刀切了下去。
动作干净利落。
栗原看着一刀两半的菜，摇摇头认真地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颜：“不妨碍的！”
绿川光切菜的刀子一顿，握刀的手指节用力。刚要继续劝，就见栗原夏生凑过来，脑袋歪在他前面撒娇：“哥你教教我嘛！这样，下次我就可以给你做啦！”
绿川光听着乖巧柔软的话，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栗原那双讨好、期待，瞳仁被自己的身影充满的眼睛上。
原本要说的话，停下了。
原本冷厉的刀锋移开了。
绿川光点点头：“好！”
栗原欢呼着贴近他：“好耶！”
绿川光唇角翘了翘。
*
绿川光是厨房老手，即使有栗原这个看似学厨，实则捣乱的新手存在，早餐依旧相当优秀。
除了栗原亲自动手的煎蛋。
栗原夏生坐在餐桌旁，盯着那盘黑乎乎的东西，眉头越皱越深。
啥玩意啊？比碳还黑！
栗原背部一垮，委屈地缩成虾子：“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绿川光直接将那盘煎蛋端过来，相当支持他：“第一次下厨做成这样很好了。”
是的，只要栗原没把厨房炸了，他都能夸好！
栗原夏生的目光却落在了绿川光握着的鸡蛋上，脑海中闪过最近听过的小说套路，期待又纠结。
——这种时候，男主角一般会忍着各种难吃的口感，味觉失灵一样地咽下，说一句：“很好吃啊！”
嘶。
栗原倒吸口冷气，大脑飞速运转。
这种时候，他要不要拦？
栗原手掌抬了抬，又顿了顿。
还没纠结出来，就见绿川光直接将鸡蛋倒进垃圾桶，就剩空盘子油汪汪地回到桌子上。
栗原的下巴差点撞到桌子上，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个空盘子。
说不出是遗憾多一点还是庆幸多一点。
绿川光却误以为栗原自己想尝，忍了忍，排了下措辞才道：“你的身体不适合吃煎蛋，尝尝那块鱼怎么样吧。”
栗原：……谢谢你哦，还安慰我。
*
虽然发生了些小插曲，栗原早饭还是吃得很香。
吃完就盘腿坐在沙发上，面朝厨房，听着清晰的洗刷声翻着昨天拎回来的超大包零食袋子。
“哥，这个饼干这么硬，好吃吗？”栗原随手举起一小袋饼干，拇指按在上面跟摸钢筋一样。
绿川光回头扫了眼，眉眼微弯：“据说口感还不错，你试试。”
栗原拧眉打开包装，用力半天，饼干折损率为0.1%。
栗原嫌弃地扔到面前的桌上，带着点小怨念：“哥！根本咬不动嘛！”
绿川光闻言低头轻笑一声，将洗好的碗放好。
栗原又扒拉出一袋包装能亮瞎人眼的零食，期待地大声喊道：“哥！这个好吃吗？”
绿川光回头扫了眼，眉眼间笑意更深：“我觉得，还不错。”
“哦！那我试试！”
下一刻，栗原脸都皱成了苦瓜：“呸呸！苦死我了！”
“哥！水！”
绿川光早有准备，应声而至。
栗原接过水杯一通吨吨吨，砸砸嘴，口中苦味稍解才递出水杯。然后趁着绿川光接过时，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将刚刚的“苦瓜糖”塞过去。
绿川光轻易就能反扣住栗原，可他看着栗原恶作剧的兴奋表情，还是没动。
略作挣扎一下，增加游戏趣味，就被栗原塞了一嘴。
苦味瞬间蔓延开来，栗原笑得前俯后仰，绿川光皱紧脸，心里却有点甜。
*
加入组织以来，任务不断。
栗原夏生还能偷懒，绿川光却一直在连轴转。
两人闹了一会儿，大脑的多巴胺分泌让人愉悦又放松。
绿川光坐在沙发上，看着栗原扒拉各种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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