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线索
冷霜把通讯器收回去，忽然又开口了。
“不过，当然还有一种可能。”
温刃看着她，完全是一脸期待。
冷霜说：“咱们这个执法官系统，只能搜到44号高塔的人，如果他是在其他高塔里，咱们暂时也搜索不到，毕竟没有那边的权限。”
温刃问：“其他高塔的人？”
冷霜点点头：“有的，高塔与高塔之间偶尔也会有一些交流活动，会有其他高塔的人通过高层特殊的传送阵过来，不过那种情况比较少了。”
她顿了顿。
“哎呀，不过呢……除了这个情况，还有第三种情况。”
温刃震惊了。
不是，还有第三种情况？
冷霜看出她的震惊，继续说：“还有第三种可能，那个人是塔外的人。”
“据说，也有些人在这种生存环境下扛过了袭击，待在高塔之外，但肯定少之又少，估计他们也不愿意回到高塔。”
“可能你找的人是其他塔的人吧，但这种可能性太低了。”冷霜耸耸肩。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问：“你还有没有要查的人？”
温刃想到了那个医生。
说起来那个医生虽然戴着面罩，但她记得那个医生的一个特征。
他左眼的眼珠侧面，有一颗痣。
那颗痣是长在眼珠里面的，很小，但仔细看能发现。
“有，”温刃说，“我再搜一个。”
冷霜把通讯器又递给她。
温刃输入了特征，男性，左眼眼珠侧面有痣。
搜索结果弹出来很多。
她一条一条地翻，翻了好一会儿，终于翻到了一个人。
那是个中年男子，面容有些颓废，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他的左眼眼珠侧面，确实有一颗痣。
和那个医生好像。
他叫做曾豪。
温刃草草扫了一眼，不动声色又往后翻了很久。
“没事了，”她把通讯器还给冷霜，“没找到，算了吧，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冷霜接过通讯器，没有多问：“好吧。”
温刃站起来：“冷霜今天的事情非常感谢你了，如果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一定在所不辞。”
冷霜也站起来，笑了笑：“没关系，不过看你这个情况，暂时是不会加入执法队了，嗯，不过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一定找你。”
两个人出了茶舍，在门口分别。
温刃走到悬浮梯的站点，站上了那个立方体。
她现在已经知道怎么用这玩意了。
只要站在上面，脚就会被吸住，像踩着UFO一样，然后再跟它汇报自己的楼层，立方体就会自动移动。
说实话，如果往下看一眼，有恐高症的人，是真的会吓瘫的。
这座塔实在是太高了，四周的建筑又密密麻麻，酷似蜂巢，看多了还是会让人晕眩。
立方体缓缓下降。
经过某一层的时候，温刃听到下面传来争吵声。
“你凭什么不让我去其他层，为什么这个人就能，我记得看到过，她的家就在44层！”
温刃低头看了一眼。
一个穿着普通服装的男人正指着她，情绪激动朝旁边的人嚷嚷。
“为什么她就能往上走？你看他根本没有穿执法官的服饰，她不是执法官！”
旁边站着两个戴着山羊面具的人，是公司的人。
其中一个人拦住了那个男人，冷声说道：“那个人是有执法官特殊的调令才能离开他原本的层，没有调令的话，是不能前往上层的。”
“高塔所有的居民，有权利往自己居住楼层之下的任何一个层级走。”
“但只要没有调令，并且没有特殊身份，是绝对不可以往上层走的。”
“这一点你放心，没有人能违背高塔法律，如果有人违背，公司会第一时间处理。”
那个男人还在嚷嚷，但声音已经小了一些：“那，那她……”
“她？我认识她，她有执法官的亲属关系，你有吗？”那位公司的人冷哼一声，“而且，人家身为执法官的亲属，本该住在55层，她却不贪图那些荣华富贵，选择住在44层，你又有什么资格说人家呢？”
“你居住的楼层，甚至在她之上！”
男人泄了气，看向温刃的眼神充满崇拜：“原来……是这样？”
立方体很快降了下去，那些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听不到了。
温刃站在立方体上，这些事她已经从冷霜那里了解到了，所以并不在意。
她在意其他事情。
她刚才匆匆瞥了一眼从冷霜手机上得到的那个医生资料。
他不是医生，而是……
那他为什么偏偏在那天出现在医院里？
为什么偏偏给她留下了那块碎片？
温刃现在坚信，那个人可能是故意的。
他专门出现在那里，就是为了给她留下那件东西，让她压制变异。
难道他们认识？
不，不可能，如果认识，那个假医生不会问出那些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好像自己的命运被某种莫名力量给推动了。
“难道我被某些人盯上了吗？”
立方体停在了她所在的楼层。
温刃跌跌撞撞地走回家，推开门。
屋子里空荡荡的，秦朗川不在，林焕也不在。
她走到沙发前，直接坐了下去，甚至忘记了这个地方是队长的床。
“开机。”她说。
墙上的电视亮了起来。
画面里正在播一个看起来很无聊的电视剧，男女主角面对面站着，说着一些没营养的对白。
温刃没有耐心看，正要换台，画面刚好变成了广告。
“24小时便利店招聘店员，待遇从优，无需经验，提供岗前培训……”
温刃瞪大双眼。
她认出了那个便利店的招牌……
如愿便利店。
而那个假医生的身份，正是便利店员工。
而他所在的便利店名字，正是叫如愿便利店！
和刚才在资料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暂停。”她说。
电视画面定格了。
温刃站起来，走到电视前，凑近了看。
广告画面的角落里，有一排员工的照片。
其中一张，是一个中年男子，头发乱糟糟的，面容有些颓废，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他的名字确实叫做曾豪。
这和她在资料里看到的那张照片，一模一样！
因为高塔世界的科技比较先进，所以这张照片的像素很高，暂停后完全能看到照片上的字。
温刃皱起眉头。
等等。
曾豪怎么就这么容易地被她搜索到了？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吗？
温刃当然不相信这是巧合。
为什么偏偏在她幸福值降低的时候，就遇到了曾豪？
为什么偏偏在她发现碎片的作用，想要去找曾豪的时候，又偏偏发现他是在广告上的便利店里当一个员工？
这是不是有点过于巧合了？
“继续。”她说。
广告继续播放。
“如愿便利店，坐落于高塔13层，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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