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接吻吗?”

MischiefBar的露台上,男人发问,温寻微微仰起头,迎上他的视线。

他干净坦荡,带着清爽的少年感,看起来没怎么吃过生活的苦,几乎没被磨损过。

他这副样子,问出这个问题,令温寻有点为难。

因为面前这个男人确实是温寻会喜欢的类型,要是换做以前,自己真的很难拒绝这样一个高大阳光的帅哥。

但是此时此刻,她实在无法点头同意。

看温寻不说话,男人以为她是在默许,眼里的暧昧急速发酵,微微俯身,即将贴近眼前人的唇。

突然,一只手推上他的肩膀,中断了一切。

“抱歉。”温寻笑着说。

在过去二十六年的人生中,温寻一直觉得自己很厉害、很勇敢,胆子很大。

从一个普通的南方城市熬出头,考到沪城的大学,又凭自己的实力获得了一些国际奖项,当年更是毫不犹豫主动去追沪城世家公子陆柏舟。

她一点也不介意承认自己就是为了一纸婚约背后的光鲜生活。

改变人生的机会就摆在眼前,谁不抓住谁是傻子。

哪怕最后这场婚姻是以离婚收场,她也从来不觉得世界薄情,依然感觉机会遍地。

但是人不能三番五次被同一种男人纠缠,在同一个地方摔倒吧!

为什么找上她的男人总是如此相似,难道她身上有什么特质,专门招惹这种类型吗?

望着眼前这个从长相到穿衣打扮风格,都和前夫陆柏舟及其相似的脸,温寻面露难色。

更何况男人年纪比她小。

大学时她没想过喜欢年上还是年下的问题,但现在的她二十六岁,又离过一次婚,再碰到陆柏舟这款男人,她总会觉得对方没有她成熟。

男人让她想起大学时期初遇陆柏舟的情景。

加上四年婚姻的种种在脑中翻涌,再暧昧的氛围也能让她瞬间清醒,实在下不去口。

温寻一向自诩接受度极高,现在她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雷前夫。

被拒绝后,男人皱眉,像想黏人却被推开的小狗,满是闷闷不乐。

“姐姐,至少给我追你的机会,可以吗。”

好有心机!突然叫一句姐姐,就想让我这种钢铁般意志的女人动心吗,温寻心想。

温寻笑笑:“那是你的自由。”

他退开半步,带着些许窘迫和执拗,又因为温寻这句话模棱两可,把他拿捏住了,让他一时进退两难。

温寻看他这副样子,心想这几年倒也没白过。

如今对付这种类型已经手拿把掐,比起早几年更懂如何掌握分寸了。

结束了方才有些尴尬的场面,两人倚在露台上吹风聊天。

男人指指不远处:“我父亲在另一边,还有一些艺术投资的老板在,要不要一起过去?”

他们现在所在的MischiefBar依山而建,一侧对着城市,喧闹鼎沸,往来皆是新贵名流、富家子弟与当红明星。

另一侧对着璀璨的海景,静谧私密,是维城顶层权贵密谈的地方。

“可以啊,过去打声招呼。”温寻柔和应下,心想该拒绝的人要拒绝,该露面的时候也是要露面的。

被自己拒绝了的追求者也可以是朋友,是朋友就是人脉。

温寻总是容易坦然接受这些事情,也随时准备好了拿自己拥有的价值去做等价交换。

房间内放着老牌爵士乐,一点也不扎耳,灯光收敛而低调。

这间房占据了MischiefBar最好的视野,整面落地玻璃俯瞰维城海湾,远处城市灯火像洒落碎钻。

丝绒沙发上,有人抽着雪茄,有人低声交谈,空气里飘着昂贵的味道。

男人带着温寻往里走,主动介绍:“父亲,这是我朋友,温寻。”

温寻礼貌点头,主动将酒杯递上去并放低几寸。

男人躬身和父亲聊了几句,随即带着她在几人间游走引荐,她落落大方地一一问好。

“不好意思,回个信息。”注意到手机震动,温寻一看,是齐牧发来的信息。

齐牧:【休息了吗?有事找你。】

温寻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复了。

温寻:【睡下了,要不明天?】

齐牧:【不用,就现在吧。】

这条信息的提示音几乎和男人介绍的声音同时响起:“这位是恒瑞资本的总裁,齐牧。”

温寻愣在原地。

*

温寻有时候会想,人到底怎么可以倒霉到这个地步。

今天傍晚,她刚从的士下来,还带着耳机,听上司在电话那头讲过几天汇报方案的几个切入点。

走到大厦门口,脑子还在高速运转,想着怎么汇报,直到视线猛地被路边的一片狼藉拉回神。

她的行李箱、打包袋,还有几个撑到爆的纸箱,就这样被扔在路边,在深夜里显得很扎眼。

业主连声招呼都没打,就擅自叫人把她全部的家当清了出来。

这种无声的逐客令来得太猝不及防,她仅剩的体面就这样被撕碎扔在地上。

温寻果断报警,警车很快到了。

两个警察下车问话,温寻气得指尖都在抖,条理分明地跟警方数落这老头的行径,话还没讲完,业主张叔就急急地打断了她。

“天地良心,我哪能说不退押金啊?违约金照赔,再额外多贴你一个月租金,总行了吧?我是真怕了……”

见这小姑娘真敢报警,张叔收起刚刚那副嚣张的样子,立马改口。

“你们来之前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早上的暴雨把暑气冲刷得一干二净,夜风凉飕飕的,可温寻因为吵得太凶,后背生生出了一层薄汗,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烦躁得要命。

警察见惯了这类场面,不咸不淡。

况且这个业主是他们处理的案件中给得最多的,于是就两边劝了几句,最后以业主全额赔偿加多给了一个月租金收场。

等警车驶离后,张叔看着那堆行李,愁眉苦脸:“哎,温小姐,我这次真是倒霉了……”

温寻不明所以,语气很冲:“你倒霉?我才倒霉吧!”

“我就跟你实话实说了吧。”张叔凑近,“我也是没办法,我儿子那边被人打了招呼,说这房子坚决不能再租给你,不然他这份工就别想要了。”

他无奈地看着温寻那张突然愣住的脸:“温小姐,你到底是惹上了什么厉害人物?”

这个问题刺破了温寻这一个多月的平静。

她怎么会惹上人。

她不过是刚和陆柏舟离了婚,独自一人从沪城逃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维城来。

在沪城,陆家的名号如雷贯耳。

老牌豪门,起家纺织到转型地产,如今陆氏的核心业务盘踞在沪城最繁华的地段。

所以,陆柏舟生来就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人人都说,温寻这辈子算是走运了,攀上陆柏舟,下半辈子不用愁了。

离婚却是温寻提的。

而陆柏舟因为这次离婚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拼命挽回。

温寻自然是不会再理。

她以为离了那座金丝笼,就能重新开始。

于是来了维城之后拼命找工作,一个多月过去,好不容易站稳脚跟,以为终于能把那段荒唐的婚姻甩在身后。

可没想到,陆柏舟那个圈子里的人,还是不肯放过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