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太熟悉校医院,出门时宿寒向护士小姐问了下路。护士给她指了方向后也特地叮嘱了一下宿寒养伤的注意事项。虽然在宿寒自己看来只是些皮肉伤,但是身上的绷带还是挺有存在感的。

宿寒的伤主要分布在肩背,白白的绷带从腋下打到了肩颈,范围并不小。宿寒在外层重新穿上了自己的制服白衬衫,也不能完全遮住它们。

黑色制服外套因为染上了赫莱的血和信息素,她十分嫌弃,所以不想穿,只拎在手里。

和护士小姐告别后,她重新挂了号,然后找到了门口挂着“信息素平衡科”的诊室。诊室的门开着,里面似乎空无一人。宿寒在试探地敲了两下门后就走了进去。

她等待了几秒,四周洁白的墙壁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空旷的诊室内只回荡着她发出的询问声。

“没人吗?”

宿寒觉得不太对劲,视线一转,突然发现在诊室后方垂下的一席帘子仿佛晃动了一下。她缓缓地走了过去,然后一把拉开了它。

“……”

猛然间她和里面的人四目相对,一时陷入沉默。

帘子后面隔断出了一个小型空间,里面有个宽大的沙发,前面的箱柜上则摆放着些医疗用具,黑眼黑发的Omega正坐在沙发上,他的手上捏了个小小的针剂瓶。

喻临抬眸望来,形状优美的唇瓣微微抿紧,神情中带着被惊扰的不悦和警惕。他的视线和宿寒相撞,立刻移开,然后意外滑过她身上的绷带,在那里停驻了一下。

宿寒没想到会是他在这里,她顿了下,“唰”的一声重新把帘子给他拉上了。

“无意冒犯,”她转过身,“我需要找医生……”

宿寒按了下眉心,现在腺体的情况令她感到烦躁。偏偏这时候还遇到了一个Omega……宿寒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他信息素的味道。

然而很快“唰”的一下,帘子再次被拉开。从里面走出来的喻临似乎没有理会她的意思,他目不斜视地越过宿寒,然后脚步微顿。

他伸手从门后的衣架上取下了那件白大褂,然后披在了身上。

宿寒眨了下眼,她看着喻临旁若无人地重新关上门,然后迈步走到看诊医师的椅子上入了座。

“什么问题?”

他没看宿寒,用听不出多少情绪但带着傲慢的语气出了声。那副不愿多言的高岭之花的模样和宿寒初见时没多大分别。上次不欢而散,这时候他倒肯纡尊降贵说话了。

宿寒盯着他,莫名其妙的先笑了一下。

“你是这里的医生?”她忍不住问,“喻临?”

搞笑的吧。托季泽惜的福,宿寒多少对贵族喻氏有点粗略的了解,那样的家族会让娇养长大的Omega从医吗?怎么想怎么不可能。

闻言,喻临转眸,用漆黑的瞳仁定定看了她一秒。

“我说不是,你是不是能直接走了?”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像是一座在散发着冷气的美人像。一股若有若无的Omega的幽香从他的周围萦绕着,隐隐飘向了宿寒这边。

宿寒突然感到那股正在踩踏她神经的暴躁感错觉似的安静了一瞬间。她掩在衣服下的手指轻轻抽动了一下。目光被放到他的侧脸,宿寒再次想到,这是个Omega。

Omega。

她移开视线。

“可惜我是。”那边喻临言简意赅地说完了自己的话,他没有多解释的意思,只用冷冷地眼角余光扫了眼她的反应。

宿寒的反应是同样定定地看了他一眼。

她仍然不太信,心里还在猜测原因,但看着喻临这副看上去明明不爽她却还是要忍着不发作的样子格外真实,宿寒就被挑起了几分兴趣。

无它,挺解压的。

“好吧,”所以她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患者的位置上坐下了,“我很难受,给我开药。”

喻临:“……”

他顿了一秒,像是不满,视线明晃晃地落在宿寒的脸上,然后意外地聚焦到她微微聚拢的眉头间,而在宿寒抬眼时,他却迅速将视线移开。

“……哪里难受?”喻临别过头,以一副不泄露真实情绪的、公事公办的样子打开了工作台,“说具体症状。”

宿寒瞟了一眼工作台上调出的投影,确实是她挂号存档的病例资料。喻临莹白的面颊映照在全息蓝光下,显得格外专业。

“腺体失调,先天性腺体缺陷综合征,”宿寒没纠结,她吸了口气,尽量客观地说,“今天上午冲突时提前服用了药物,但效果并不是很好……”

她看了眼喻临,详细地说:“现在腺体有和易感期前兆类似的症状,我需要开药。”

喻临放在工作台的手动了一下,他转过头,身上那股隐约的幽香似乎变浓了些。

“腺体失调,”他点头说,“我知道了。”

宿寒的眉头动了动,紧接着看到他将手放到工作台下面,像是从里面拿出了什么东西,放在桌面上缓缓推了过来。

是个小体积的胶囊针剂,她看着有点眼熟。

“你需要的,”喻临顿了下,“是针对腺体失调的特效药……”

“我用的是口服款,还有抑制贴,”宿寒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在胶囊针剂上点了下,“特效药的价格,我恐怕支付不起。”

而且直接给药……是不是很奇怪了?

喻临像是并不意外她的反应,他顿了顿,说道:“我不需要你支付。只要你……回答我一些问题。”

宿寒抬眸,正好和他的目光相对,她一时没有出声。

喻临把这当成了默认,他再次偏过头,冷声问道:“你和泽惜……是朋友?”

宿寒心里说果然如此,又觉得有点出乎意料。她摇了下头。

“算不上。”她说。

这过分简单又含糊不清的答案让喻临拧了下眉,他缓缓地将头转了过来,像是在审视宿寒此刻随意而坦然的姿态。

“或者,”喻临盯着她,“你希望和他成为朋友吗?”

宿寒此时就弯了弯唇角,说:“你希望听到什么样的回答,是我迫不及待,还是我绝无此心?”

喻临直视宿寒,那双冷淡中带着洞悉的眼睛让他顿了顿,他冷冷地开口道:

“你想说你绝无此心?”

“不,”宿寒却出乎他意料地摇了下头,“我想说我迫不及待。”

“——什么?”喻临脸上的神情像被冻住,紧接着又被一层薄怒击碎,“为什么?”

“能为什么?”宿寒观察着他的表情,并不急着回答。

“是我在问你,”喻临却没那么容易被扯开话题,他坚定地说,“回答我的问题。”

于是宿寒伸出手,点了点桌上的那个胶囊针剂。

“和这个一样。”

在喻临不解又思索的神情中,她继续说:“为了这些在你们看来随手就能给的东西,我不想诚惶诚恐感恩戴德去接。”

这话里的意思并不分明。喻临顿了下,用一种奇怪的带着重量的目光审视她,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你……”

喻临的嘴角动了下,似乎是要发出声冷哼。

“——你认为,”他不再看宿寒,突然抛出了另一个问题,缓而重地问道,“人能挣脱自己的命运吗?”

宿寒怔了下,从他的神态中读出了股格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凝。这句话像是嘲讽和警告,在听懂了她话中的含义后,嘲讽和警告一个身份低贱的Alpha不该心存妄想。

“我认为,”宿寒笑了笑,用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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