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的身影出现了,温令禾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期待过她。立时就跑了过去。

秋叶在后面不停地叫着道,“小姐?小姐?小姐你慢点。”

温令禾哪里会听到这些?

不顾一切地朝着裴珩飞奔。

裴珩在看到她身影的那个瞬间,也打马前往,靠近温令禾的时候,一下子从马上下来了,而后几步走到温令禾的身边。

两人在身体很靠近的时候,忽而停住了,彼此注视着对方。

温令禾的眼中水汪汪的,一片光芒,哽咽而又激动地道,“大珩子,这是怎么回事啊?”

裴珩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一下子激动了。这么多年,她终于肯叫他的名字了。她心中有他?

幸福来得太突然,裴珩恨不得这样的时光一直在加长,就这样到老下去。他哪里会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再说这种事情,也不是一句两句就可以说清楚的。他便拉着温令禾道,“去静澜堂细说。”

温令禾悄无声息地把他的手拿开了,跟在他身后的时候,特意保持了一点距离。

裴绾和裴知雅刚刚那些话语她不是没有听见,就是脸皮子再厚,也不能这被他手拉着进府,到时候府里不知道还要传出什么来呢。

静澜堂。

二月的天,乍暖还寒。温令禾在外面站了这么久,早就凉透了。

裴珩让朱安先是在屋子里生了火,之后又煮了热茶,两人坐在火炉边,便开始聊了起来。

温令禾哪里有心思和他在这里品茶闲聊,端起杯子一口气就喝完了。

裴珩再次给她满上,这次温令禾没有再去喝,满是期待的目光盯着裴珩。

裴珩便用平静的语气道,“当时你三叔在海州的时候和陆家有些交集,确切地说是因为一个小妾的事情?”

裴珩说到这里的时候,抬头盯着温令禾,等着她回应。

温令禾轻颤着睫羽,蹙眉,停留了片刻,才道,“三叔有一个宠妾是海州的,和陆家有些亲戚,像是陆家的一个远方表妹。”

裴珩使劲地点点头道,“就是这个妾室了,有人伪造了字迹,官印是这个妾室偷出来的。前段时间我在海州的时候查出陆湛宏和这个妾室的关系很好,若不是你三叔用了一点手段娶了她,她可能就是陆湛宏的原配夫人了?”

“啊?”温令禾大惊,道,“难怪她会这么做......”

那个良妾平时也是温柔贤淑的,没有什么特殊的举动,算得上本本分分。倒是三婶平时凶悍跋扈惯了,那些妾室们在她的面前,谁也不敢造次。

这个良妾大概是受了很多委屈。但这也不是霍霍整个温家老少的理由?

“那个妾室也是被利用的,现在还没有找到人。”裴珩云淡风轻地说着,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计划里。

“因为一个妾室,温家一大家子人就这样葬送了性命?”温令禾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忍不住开始哭泣了。

“温家几十口人里,没那个妾室的名字,她还活着?”裴珩试探性地问着。

温令禾点点头,若有所思道,“在温府出事的前一个月里,那个妾室被三婶打得走不了路,下不了床了。有人来接她出府,花了些银两,三婶便放她走了......”

裴珩使劲地点点头道,“这便对上了。”

“还能找到她吗?”温令禾抑制着自己眼中的泪水,仰头看着他,遗憾地问了一句,“这真是个毒妇。”

“她能在那个节骨眼上出府,自是有人安排,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裴珩淡定道,“这段时间还需要暗地里操作。”

温令禾没有再说话,都等了这么多年,再等一段时间又如何?

她没有再接话,而是转头看着他的案几。

案几的一角,放着一个红色的锦盒,锦盒里放着的就是她的那块鸳鸯玉佩。她前段时间摘下来还给他的。

此时那物件被他保存得好好的,静静的放在抬头可见的显眼位置。

温令禾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原来他一直在乎她,从来没有放弃过她。

话说得也差不多了,若是再在这里待下去,大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过来。到时候不知道怎么数落她。

她便适时地站起来,对着裴珩施礼道,“大珩子,我还有事情,先回去了。”

不等裴珩说话,她已经拎起裙裾离开了书房。

裴珩站在那里,回想刚才看到的她躲闪的目光,还有她温柔唤出他名字的神情。

裴珩一下子僵在了那里,他知道,她是在乎他的,一直都在乎他,只是她的心中有心结而已,他要打开她的心结。

那个周末,不知道是裴珩心情好,还是他太忙,没有再给大姐布置作业。

即使是教习嬷嬷来了,他也不会催促大家。背地里大家都在说长公子变了,但至于为什么这样,没有人知道。

进入三月份以后,温令禾的情绪便一下子不好了。是任什么也调节不好的那种。

温府被抄家是三月二十八,每年的这个时候她都会难受,痛苦到极点。

在三月二十四的时候,收到了温令骁的信件,他已经在返程的路上了,不日就可以到达邺城。

但是在三月二十八之前赶回来是不可能了。

温令禾收到那封信件,又哭又笑,闹腾了很久。

三月二十八。

这天下了一点毛毛细雨,天色有些阴沉。温令禾早上在老太太那里请了安,出来之后便带着秋叶出了裴府。

头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雨,满城空气清新,路上还有些湿滑,马车走起来没有那么顺畅。

在路上被堵了好几次。

大概一个时辰的时间才到了目的地。这是一片绵延的绿山,怀抱着的是一片墓地。是历代帝王的陵墓。

在陵墓不远的地方有一处高高的坟冢,那便是镇北侯温竹鹤的墓地。

六年了,温令禾还是第一次到这里,跪在那里便开始大哭。

六年前的今天,最疼爱她的祖父镇北侯老将军就被葬在了这里。被抄家的人本是没有这个待遇的。

皇上念及旧情,让他死后也保护着皇陵,便将他安置在了这里。

秋叶摆上瓜果、饭菜,还有各种的兵器,尤其是放了一个酒坛子。这都是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