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绾发,要不明天再戴吧。”
白日里朝葵一直昏睡,头发自然都披散着,现下天已经黑了,也没必要为了戴根簪子再梳头发。
而且朝葵还有些私心,这簪子太丑了,她不想戴。
朝葵正想着,突然感觉到手中的玉簪突然开始发烫,手心中的温度让朝葵蓦然睁大了眼睛。
“热……变热了!”
看着朝葵清澈的眸子,容渊不可查的叹了口气,他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过了朝葵的手中的玉簪。
“还是我帮你戴吧。”
容渊缓缓靠近,近到朝葵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香,这味道清冽,幽香,就像容渊这个人一样高不可攀。
朝葵很喜欢这个味道,可喜欢是一回事,当这股木质香气逼近,一点点地萦满她的周身,朝葵便忍不住想要后退。
若是没有经历昨夕,朝葵都不知道,这原本只可远远嗅一嗅的冷香居然能彻底地融入她的身体,注入她的血肉,将她也染上同样的味道。
可转念想到容渊只是为她戴簪子而已,朝葵后退的身体又放松下来,但她还没放松多久,忽然感觉腰间一松。
容渊抽去了她的衣带。
见容渊摸向了她的裙摆,朝葵立即颤巍巍道:“我还疼……”此刻她也顾不得刚才说过不疼的话,本能的屈膝,身体往床里面缩,但容渊并不给她后退机会,一只大掌从后面按住了朝葵的腰,另一手则是继续动作。
朝葵感觉到褪部因为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
她身体瑟缩着,但没有躲,而是小心翼翼,语气可怜道:“请您轻……轻一些……”
朝葵以为容渊蛊毒又发作了,容渊蛊毒发作严重时的惨状朝葵亲眼见过,青筋凸.起,双目赤红,身体在地上近乎扭曲,她从未见过向来淡然自若的容渊那般。
想来一定很疼,若是能够缓解主人的痛苦,她疼一些不算什么的。
朝葵手臂搭上容渊的肩膀,身体向前凑了凑,闭上眼睛如同献祭一般。
肩膀上多出来的重量让容渊抬眸看向了朝葵,两人之间离得很近,面部仅有一只手掌的距离。
朝葵面部肌肤滑腻,如一块没有任何瑕疵的美玉,五官也十分精致,排列得恰到好处,但容渊现在无心顾暇这些。
朝葵的眼睛阖得紧紧的,身躯明显得在颤抖,她很怕,可她却依旧愿意为了他忍受这份惧怕。
容渊突然就感觉心情大好,他大发慈悲温声安慰:“不做那个,别怕。”
听到这话,朝葵瞬间睁开了眼睛,眼中迸发出璀璨的光彩。
仅仅昨天一次,朝葵这辈子都不想再做那种事,真不知道那些话本为何描写这种痛苦的事情为人间至乐。
见朝葵眼中毫不掩饰的光彩,容渊的眉心微蹙,就那么不喜欢?
朝葵正庆幸着不用受苦,突然感觉腿上一凉,刺激得她瑟缩了一下,垂眸看去,是容渊骨节修长的手指。
容渊这个人平时永远像是一块冷玉,不仅神色总是冷冰冰的,体温也永远热不起来,昨夜是朝葵头一次知道原来主人的身体也会热得发烫。
容渊的身体现下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手指自然也是凉的。
冰凉的触感袭来,朝葵微微一颤,抬眸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怯意可怜道:“不是说不……”
···
这份失神并没有持续太久,朝葵脚趾不自觉地蜷缩,柔软的被褥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了褶皱。
朝葵向来爱整洁,下意识便想抬手将被褥抚平,可指尖还未碰到布料,那处褶皱便渐渐被濡湿,她控制不住地微微轻颤,脑海里一片空白混沌,直到身上缓缓泛起一阵温热的暖意,她才慢慢从混沌之中回过神来。
隔着一片朦胧的泪花,朝葵看到容渊收手起身,声线冷冽却又有几分哑:“戴在这里才对。”
朝葵微微垂眸,见到了那根只露出一点点头的“簪子”。
簪体一没到底。
朝葵感到不可忽视的月长热,就好像什么柔软的东西吸水泡发堵住了一样。
朝葵羞得不敢抬首,饶是再迟钝,她也明白这或许不是什么簪子,朝葵认识的丫头中不妨有已经婚嫁或是试过事的,姐妹们无事在一起吃酒自会谈及些相关的秘话。
男女燕.好,不免会使些巧具助乐添兴。
只是朝葵没想到,这样的东西有一天会用在她身上,而用的那个人还是她最敬畏的主人。
不对!
不行!
不能这样!
她与主人只是解蛊,不可以……
朝葵摸向簪子,正欲抽离,手背就被强势抵住,刚抽出一节的簪体便被再次抵了进去。
进度比之前更甚。
突然的刺.激.让朝葵没忍住嗯呀了声。
她连忙捂住嘴,湿着眼尾看向容渊,好不可怜。
“主人,不能……”
容渊轻叹一声,伸手抹去朝葵眼角的泪珠,“这药玉对你身体有益,且忍忍,等身子好了才可拿下去。”
“药玉?”
朝葵蓦然睁大眼睛。
“嗯,不然?”
“啊……没、没什么!”朝葵头摇得像拨浪鼓,红晕从脸颊蔓至耳际。
朝葵觑了眼容渊。
可能是身在家中的缘故,容渊只穿了件简单的雪青色交衽织银直身,腰间未束玉带,只松松系着一根红色的细绦,随动作轻晃。放量极佳的衣摆垂落如流云,衬得容渊身姿清逸,松风鹤骨,风骨卓然。
还是那样的端方清贵,高不可攀。
这样的人怎么会用那等狎.乐的器具?
朝葵既羞赧又羞愧。
她怎么能那样想主人!
“我的手被你弄湿了。”
头顶传来男子低哑的声音,朝葵看向容渊还放在她颊边抚泪的那只手,她赶紧起身跪坐在床铺上,从怀中拿出绣帕。
朝葵小心翼翼替容渊擦着手上的水痕,动作略显笨拙生疏。
实在是打从跟在容渊身边她就没干活过伺候人的活。
朝葵怕使错了劲弄得容渊不舒服,因此动作极轻,丝帕在骨节分明的手间穿梭,像是羽毛划过,柔软又带着几分酥麻的痒意。
朝葵擦得十分细致,每根手指都有兼顾,直到确定整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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