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时候,放在门前的那袋东西不见了,赵之禾猜估计是被打扫楼道的清洁工捡走了。

这个念头只是在他的脑子里停留了一秒,便很快随着天空中快速挪动的云团一起飘走了,飘得无影无踪。

昨天临近傍晚的时候,赵之禾又迷迷糊糊地又烧了起来。

病气就像一场倒春寒,在他以为要痊愈的时候,又密密麻麻往他骨缝里钻。

在八岁之后,赵之禾其实很少发烧,但是这场病却是来的很凶,让他接连病了两天才彻底痊愈。

发着烧的感觉像是踩在云上轻飘飘的,浑身上下都透着疲气。

恍惚间他似是能看到一道人影在他的面前来回闪烁,额头上的毛巾一遍遍被换下,半夜医生似乎又来了一趟。

赵之禾不知道那时候大概是什么时间,只依稀记得应该很晚了。

他的耳朵里时不时传来宋澜玉和对方的交谈声,似是对方在向宋澜玉解释他为什么会再次烧起来。

总之宋澜玉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冷,接连和对面的人又说了几句,赵之禾便被轻轻地扶了起来。

他的唇被轻轻拨开,递了个有些软的东西让他咬着,像是手指。

赵之禾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但觉得不明所以还是想要吐出来。

可是下一秒,他就知道为什么了...

那是为了让他疼的时候不咬到舌头。

联邦医疗技术水平进步的快,普通的发烧感冒只要付得起钱,一针特效药下去第二天人就能活蹦乱跳。

在易铮小时候发烧的时候,赵之禾曾经见家庭医生给他打过。

当时他站在旁边看着,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但是看着那块生生被易铮扯烂的枕头,赵之禾就想..

都花那么大力气去折腾技术了,干嘛不把疼痛指数往下降降,让人不那么受罪。

看着那时易铮咬出血的下唇,他就觉得一阵牙酸。

而这个判断一直维系到今天。

在那记药到病除的针扎进他身体之前,有双手似是在轻柔地抚着他略显紧绷的身体。

不得不说,哪怕是心再硬的人,生病的时候也总是不可避免地从身体的一角里挤出点脆弱,不可控制地矫情一下。

而那双手一定程度上,很好的满足了赵之禾那种无意识的矫情情绪。

如果——

那之后没有一针戳在他的身上的话。

那种痛简直让赵之禾想要叫出来,也让他恍惚间意识到易铮那时候没喊出声,还真算得上是个人物。

疼痛催的他下意识要去咬自己的舌头,但结果就是——

他把宋澜玉放在他嘴里的手咬了个鲜血淋漓。

在第二天一早醒过来,看到对方缠着纱布的手时,赵之禾甚至恍惚地想,自己这辈子怕不是一个捕兽夹转世。

但宋澜玉却像是感觉不到手上那块狰狞的疤似的,甚至一大早起来就做了早餐,神态自若地和赵之禾聊起了明天要进行的实验。

对方眼下因为照顾自己而明显青紫的印子,与那只惨兮兮的手,让赵之禾沉默了一早上。

一半是不知道除了起来的那句道歉感谢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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