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飙车？没有的事，是我妹妹她救人被车撞了又着急回家没去医院才开车去的，明天我会出具行车记录证明，那几个生事的乖乖等律师函吧！”
“妹妹的名字？她不同意公布我是不会说的，坚决守护妹妹的安全！”
“不存在女友，本人母胎单身，谢谢！生事的那几个明天一起律师函。”
“艾梨？她是亲戚家的小孩，小几岁也算是妹妹，但不是很亲。”
“……”
姚芮澄清的话语还在不断流出，一字一句都在回答评论上的问题。
屏幕之外，昏暗的房间保留着夕阳最后一缕余晖，和地面上还未干涸的血液融合一起，像一朵飘不上天的火烧云。
“喵……”
虚弱的声音在角落响起，瞬间刺激到盯着屏幕的女生的神经，她用力咬着指甲，忿忿地扭过头怨恨地瞪一眼角落，随后起身快步上前，朝着角落猛地用力踩下去。
“哈，竟然还没死，没死没死！！”
“喵呜——”
粗略的沙哑声渐渐被踩踏声淹没，一下、两下，三下……
细细的高跟在柔软皮毛上留下一个个坑印，有的甚至刺破皮毛溅出好几滴鲜血，染红上面镶嵌的碎钻。
不知道踩了多少下，底下那团已经辨别不清模样的生物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只残忍的脚才停下动作。
瞥见鞋面上沾染的鲜血，逐渐恢复理智的眼眸又闪过一丝阴狠，“贱东西，又毁我一双鞋！！”
远处的iPad因为直播的结束逐渐熄了亮光，带着窗外最后一丝光亮无可奈何的离开。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一片静寂，过一会儿又响起啃咬指甲的窸窣声音，“凭什么！凭什么！”
站在门外候着的保姆停着几乎咆哮的声音不禁打了个颤，她是大学毕业经人介绍来这个家工作的，才来没几天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只知道这家的独生女正是当下正热的女明星。
狂喜的情绪还没持续多久，就意外窥见这位女明星真实的一面，瞬间打破一直以来的滤镜，什么清纯小白花此时就像要从碎裂的镜子里跑出来的恶魔。
吱呀——
门开了。
流动的风带着一股混着香水和血腥的气味，难闻，简直想吐。
保姆双手交握不敢抬头，拼命压制着想要呕吐的冲动，眼眸小心翼翼地往上一瞥，不意外的看见女生眼尾还没收敛的戾气。
“帮我收拾一下，也不知道哪来的流浪猫，吓了我一跳。你应该知道，人在惊吓中很容易做出一些过激行为的，是吧？”
保姆紧紧抓着手，一开口差点咬到舌头，“是的，大小姐。”
“我也不想的，吓得我现在心率有点不齐，等下记得帮我叫家庭医生过来。”
“好的，大小姐。”
“……”
眼前那双华丽可以抵好几个月工资的高跟鞋还停留在眼前，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保姆咽了咽口水，试着抬起头，就看到面前的人正笑眯眯盯着自己，荧幕上那双弯起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笑意，全是阴寒。
“大小姐？”
“我又不吃人，干嘛这么怕我？”
“没、没有的，大小姐。”
“呵呵，那就好。”
直到哒哒的脚步声再也听不见，保姆才惊觉自己出了一声冷汗，她没敢放松下来，伸手轻轻推开这扇半掩的门，里面一片漆黑，像只吃人的怪兽。
摸到开关后，明亮的灯光才慢慢驱散内心的恐惧。保姆又往里走了几步，巡视间意外发现角落那滩无法形容的肉泥。
瞳孔猛地一颤，眼眶不自觉泛起淡淡泪意，视觉感官刺激着神经，一直在忍受怪异气味的喉间再也抑制不住激烈滚动着，不断搅着胃液。
“呕——”
几乎是刚发出的呕声，保姆连忙捂住嘴巴，扭头看向门外，生怕惊扰了那位刚离开的可怕的人。
确定门口没人，保姆才松了口气，但过度的惊吓让她脚下不由得一软重重跌坐在地，手上扔死死捂着嘴巴。
现实的冲击打压着内心的汹涌，无声谴责无能为力的善良，蓄满泪水的眼眶再也兜不住，任热泪从眼尾滑落。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
姚菁菁拿着袋子走到僻静的花园一侧，那里有一张石桌，刚好可以用来当祭坛。
手边刚摆放香炉供果，就发现跟在身边的黑影似乎又多了一些。她停下动作，又仔细数了数。
“多了一只，尾巴不见了？”
小小的一团黑影很畏惧她，在数数的期间便钻到旁边的黑影当中，和其他几团融合一起。
“啧啧，造孽啊！”女声又一次幽幽荡起。
姚菁菁没回应，拿出檀香正要点燃，倏然一阵阴风吹灭了打火机的火焰。
“？”
再回头，身边围绕的那一团黑影早就不见了踪迹，像是被那阵风吹散了一样。
“你放走它们？”姚菁菁拔下头上的发簪，瞬息之间，一道幽魂从发簪里冒了出来。
纤纤细影，婀娜身姿，轻抚发髻，细长的狐狸眼往上瞥着，“哪只眼睛瞧见奴家做的？”
“……”
“诶你别用力，奴家疼着呢！”女鬼终是忍受不了姚菁菁的冷暴力，摆了摆手带着点埋怨，“是奴家放的又怎么了，那个贱蹄子这么坏还不许这些小家伙报复回去？！”
“它们下辈子就能投胎做人，现在回去造恶业，怕是无法投胎。”
“做人就好吗？做人就一定不会遭受这些痛苦吗？这个世界上无缘无故死去的人亦有很多，你能保证它们不会是其中一员？！”
伴随着一声怒吼，女鬼俏丽白皙的脸庞扑簌簌往下掉着脸皮，细嫩脖颈上的青紫伤痕生出好几道红青丝，交缠着往脸上爬去，一袭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刚刚还细声细语的女鬼俨然化身成厉鬼，凶狠地俯视姚菁菁，红得能滴血的指甲又长又尖指着她身后。
“跟随你一年多的她不就是最好的例子？！活着被人——”
“回去。”
姚菁菁摊开掌心的发簪，冷冷吐出两个字，随着周身亮起的白光，女鬼尖叫一声便缩进发簪里。
姚菁菁垂眸看着这根陪伴多年的发簪，上面漂浮的黑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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