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二十一了!”他声音陡然一扬,又迅速压低,接着道:

“正是血气方刚、虎狼之年的年纪,可你瞧瞧他身边——连个端茶倒水的丫头都没有,更别提通房、侍妾,连个影儿都不见。

你说,这般年纪的公子哥儿,如何憋得住?寻常人早搂着人解闷去了,他倒好,清心寡欲得像庙里的小和尚……你不觉得,太蹊跷了么?”

“你这个作死的!”含春猛然回神,脸上“腾”地烧起一片赤红,如晚霞浸染雪地,又羞又怒。

她这才惊觉自己竟被他牵着鼻子走,还顺着他的话应答如流,仿佛在替他佐证那不堪的猜测。

她又气又窘,指尖发颤,抬手便甩出一掌:“我撕了你的嘴,看你还敢胡言乱语!”

“嘘……”他食指再次竖在唇边,动作轻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示。

两人这般低语交锋,早已与平日的争执不同,气氛诡谲得连灶火都仿佛静了三分。

他眼角微斜,扫向伙食房各处——切菜的妇人虽低头劳作,眼角却悄悄朝这边瞟;烧火的小伙计假装拨弄柴火,实则竖着耳朵。他压低嗓音:

“你我这般动静,终究过于异常,莫要惹人疑心。”

含春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情绪失控,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顿时收敛了动作,却仍咬着牙,双颊涨红,满是怒容地低斥:

“你再这般说下作的话,看我不打烂你的嘴!”声音虽压了下去,却字字带火,仿佛能灼人耳膜。

“好好好,我说话孟浪了,含春姑娘高抬贵手,原谅则个!”

张掌勺连忙作揖,双手合十如拜菩萨,眉眼弯得像只偷了油的鼠,一副装腔作势的滑稽相,可那眼底的得意却藏不住。

“行了,少在这儿装模作样!”

含春冷哼一声,却已重新站定,神色从愤怒转为凝重,眸光微闪,显是好奇心早已被吊到了极致,

“你且好好说话,再胡言乱语,我定不饶你!”

张掌勺见她终于沉下心来,眼中那股探究的光比灶火还亮。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一转,变得神秘而低沉:

“这些皆是旁证——你细想,裴小主子这般年岁,哪个世家公子不是通房丫头都换了好几轮?

便是连府里管马的副都统,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可裴小主子呢?身边连个递茶的丫头都无,这正常么?”

他顿了顿,见含春眉头紧锁,似在思索,便继续道:

“这些还都算不得什么——我娘在刘嬷嬷处打下手,你可知她曾亲耳听闻一个消息?”

“何?”

含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身子却不由自主前倾,连呼吸都放轻了,仿佛怕惊走那句即将出口的秘辛。

“我娘说,有一回,裴相竟将勾栏院的女子悄悄带回府中,被公主撞见,两人当场便吵得不可开交,茶盏都摔了三套。”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住,目光斜睨含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

“嘶——”含春倒抽一口冷气,眉头紧蹙,

“你说的……这与裴小主子又有何干?”

“有一次,”

张掌勺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着她耳廓,

“裴相硬是瞒着公主,将那女子带回了府上——”

他忽然住口,似在等她反应。

含春正听得心神俱震,主子们的私密纠葛如戏文般在脑中翻涌,情绪正浓,见他戛然而止,顿时急道:

“何故不说了?快讲!”

张掌勺嘿嘿一笑,眼中精光一闪:

“我若说了,你可不许打我?”

含春一怔,随即明白他又要耍赖,脸上本就泛红的霞色此刻更如胭脂浸染,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又气又恼,却又被那未尽之言勾得心痒难耐,终是好奇心压过羞愤,咬牙道:

“说!若真有其事,我……我便饶你这一回!”

张掌勺像是得了御赐免死金牌,咧嘴一笑,随即凑近她耳畔,呢喃道:

“那夜,裴相与那勾栏女子……正做那事——门未关严,裴小主子恰巧寻父,推门而入,一眼撞个正着。”

“啊!”

含春猛地捂住嘴,瞳孔骤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又迅速涌回,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瞪大眼,呼吸一滞,脑中轰然作响——那画面如入脑海,羞耻、震惊、恍然……百感交集。

可不等她回神,张掌勺已继续道:

“裴小主子是何等骄傲的人?从小锦衣玉食,洁身自好,视男女之私如尘垢。

可那一夜,他亲眼见亲父在床笫之间与风尘女子纠缠……

当下转身就跑,冲到院中,扶着梧桐树——吐了个昏天黑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含春苍白的脸,见她虽满面绯红,却仍屏息凝神,听得入神,便知她已深陷其中,便又道:

“自那以后,裴小主子性情大变。

府中女子,但凡靠近他三步之内,轻则被打板子。

有次一个绣娘奉命为他量衣,指尖不小心触到他手腕,他竟当场翻脸,下令重打二十板子,那绣娘至今还躺在床上。”

说着,他将手猛地一横,比作砍头之状:“重则——咔!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原来如此……”含春喃喃出声,眼中惊涛渐息,转为了然。

她终于明白,为何裴小主子对女子那般疏离,近乎冷酷——那不是无情。

而是被至亲的丑陋撞碎了少年心,从此换上了一副冰冷的铠甲。

两人一个将所知的秘辛恨不能尽数倒出,字字句句唯恐不够惊心;

一个则深陷在这段禁忌的丑闻里,一面唏嘘感慨,一面又红着脸,心跳如鼓,忍不住追着听下去。

好似还不尽兴,张掌勺的胆子愈发大了,竟连那最不敢提的禁忌也敢触碰。

他忽然压低声音,语气一转,带着几分神秘与亢奋:

“按说,裴相那般人物,权倾朝野,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哪里便真会喜欢上勾栏院的女子?不过是——”

他说到此处,猛然警觉,目光如鹰般扫向左右:切菜的婆子低头忙活,烧火的小伙计蜷在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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