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樾回过头。
叫住他的这个人,他没什么印象。
颜见樱冲他扯了扯嘴角:“真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时大少爷。”
时樾皱眉:“我们认识?”
“时大少爷真是贵人多忘事。”颜见樱道,“去年岚序的约见,我可是空等了一场。”
时樾:“文绉绉的干啥呢,说人话。”
颜见樱:“你!”
“去年那场相亲宴,你为什么没来?”
这么一提,时樾倒是有点印象。
去年他差点被爹妈坑去相亲,半路发现不对,直接跑了。
结果就在跑路的途中,碰见了回临启的温昙予,成功达成了“百万撤离”的成就。
但对着颜见樱,时樾肯定不能这么说。
“哼!”颜见樱接着道,“后来我又找了你三次,全被挡回来了。从你们进来开始我就看见你了,你拒绝我,就是为了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女人?”
“啊,我想起来了。”
时樾诚恳道:“托您的福,我现在被赶出家门了。”
颜见樱:“?”
“因为接连拒绝您的盛情邀约,我妈说没我这个儿子。”时樾面不改色,“所以我现在不是什么时大少爷,您认错人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我家宝贝还在等我,先走了。”
颜见樱直接拽住他的手腕:“时樾!我不管你们玩什么花样,只要你跟我结婚,你那些小癖好我也能配合。那个女人给你多少钱?我出十倍!”
时樾被吓了一跳,动作比脑子快地甩开了她的手:“别动手动脚。”
“我不缺钱,也用不着靠联姻争什么。你们谁跟谁有什么合作,我不关心。我现在做这些,都只有一个原因。”
他看着颜见樱,神色认真道:“我喜欢她,这辈子也只会喜欢她。”
“听清楚了?”
动静有点大,外面已经能看见他俩了。时樾刚才好像看见温昙予往这边扫了一眼,他不确定温昙予有没有看见颜见樱拽他那一下。
他有点急了:“我先走了,别再来找我。”
“时樾。”颜见樱咬牙,“你别后悔!”
她刚才仔细观察过温昙予,确实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因为时樾捂得紧,她什么资料都查不到。
颜见樱常年混在各种宴会交际场,圈子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印象。可温昙予这张脸,她能肯定自己确实没见过。
美人多见,但温昙予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除了在另一个可恶的女人身上,颜见樱没有在其他人身上见过。
所以颜见樱说,她要是见过温昙予,就绝对不会忘记。
想到那个可恶的女人就来气,要不是因为那个可恶的女人,她才不会拉下脸来找时樾。
她顺风顺水过了十五年,偏偏在第十六年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一个“继姐”。
虽然她老爸再三保证,那个可恶的女人和颜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但去年开始她老爸居然开始让那个可恶的女人接触公司业务,颜见樱彻底醒悟了。
她颜见樱十五岁之前要什么没有什么?凭什么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抢走一切?
时运不济,偏偏时樾还是个难啃的硬骨头。
她可是听说了,时樾跟时安姐弟俩的关系不好。
时安成年的那天就开始对时樾施压,逼迫尚在年幼的时樾把公司的股份都吐出来。
现在时樾想拿也拿不回来,才会自甘堕落,落入女人的温柔乡!
她本来是好心想拉他一把。
当然了,要是能跟时家联姻,她的胜算也会大一点。
但既然时樾这么不知好歹,她也没必要再追着时樾不放。
时樾已经回到座位了。温昙予正侧着身跟他说话,大概是在问他有没有事。
切!也就她这种笨女人,会被时樾这种低端的把戏骗到。
她在旁边看的一清二楚,时樾十有十层是装的!
温昙予漂亮是漂亮,可那又怎样?
她颜见樱家世,长相哪点差了?
既然时樾给脸不要脸,她换个人就是了。
时樾本来也只是备选之一,又不是非他不可。
亏她在这摆了那么久的poss!活该时樾便秘!
这大概是颜见樱二十一年来最憋屈的一天了。
哼!可恶的坏女人!不识抬举的时樾!骗人的老爸!操蛋的人生!
哪怕世界以痛吻她,她也要报之以歌!*
这一次,她一定会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然后颜见樱就挺直腰板,踩着那双还不太习惯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
.
时樾回来的时候,陈思源已经走了。
陈思源是今天晚上的飞机,跟温昙予见完面后,还要赶着去下一场签售会
温昙予看他回来,站起身问道:“怎么去这么久?很不舒服吗?”
“没,”时樾说,“就呛了一下。”
“那就好。”温昙予点点头,“陈思源赶飞机先走了,我们也回去吧。”
时樾看了她两秒:“行。”
上了车,时樾主动开口:“刚才碰到个认识的人。”
温昙予:“哦。”
难怪去了那么久。
时樾继续道:“也不算什么太熟的人,之前有点误会,刚刚说开了。”
温昙予:“哦。”
时樾这个性格,跟不熟悉的人,确实容易产生误会,加上现在还失忆了。
时樾等了等:“就,哦?”
温昙予想了想:“那不然,嗯?”
时樾:“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温昙予思考了一会。
自己的反应好像确实有点太冷淡了,显得她在敷衍时樾似的。
温昙予回忆了一下刚刚的“聊天记录”,努力让自己表现出有求知欲的样子问道:“是什么误会?”
时樾:“......”
他该怎么回答?
相亲对象找上门这种误会?
“也没什么。”
温昙予:“?”
“喔。”
怎么就又不说了?
唉,男人心,海底针。
.
晚上回到家,时樾做了她爱吃的炸蘑菇。
温昙予吃得很满足。
就是时樾一整晚都跟便秘似的,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不过温昙予是个好老板,很体谅员工有大姨父的时候。
于是她贴心地说:“晚上吃完你就回去吧,碗我自己洗。”
谁知道时樾听完,表情更便秘了。
温昙予犹豫了一下道:“你想洗完再走,也行?”
时樾最后还是把碗洗完了才走的。
可能时樾是那种,化悲愤为动力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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