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三十二章

【恩爱眷侣】

只是这一夜他等了许久也没有见父亲回来。

周围的侍卫都被屏退了。

乔昭已经多年没有自己睡过了。

每个夜晚他都会依偎在父亲的怀中入睡。

多年来这已经成为他的习惯。

从最开始小小的趴在上面如今长大枕着男人的臂膀有时心口不适时也要像只小青蛙一般双腿岔开的坐在他身上。

父亲会轻轻拍他的后背虽不会为他哼唱童谣但给他讲过许多故事民生的、他幼年听的、鬼怪的等等...

父亲的声音总是带着年长者的沉稳向来冷淡的眼神瞧他时又流露出令他心安的慈爱这些年向来如此。

乔昭等待了也听不见父亲回来的声音。

他抱着膝盖等啊等啊。

实在等不到人时乔昭才慢吞吞的走出营帐。

猎场天地辽阔远处有一点星火殿下们猎有成果已经围炉烧肉结束后火堆还没有熄灭。

前方是深林身后是无边际的草原。

侍卫站的都很远天上的月圆而明亮他没有提灯笼站在营帐前

而远处的月影下舞剑的人...是他的父亲。

男人挺拔的身影被月亮剪裁投射在草地上的影子仿佛是一种漆黑的浪花长剑卷起地上的残草斩空的声音更是凌厉刺耳。

这是没有招式没有章法的乱来是他从未教过乔昭的剑法。

月下只能瞧见他的背影他的心是乱的。

胡乱的剑法胡乱的他。

没一会男人的余光看见了他停下了身影同他对视这样的距离视线是模糊的但乔昭知道父亲在看他。

半天裴却山从远处走来。

乔昭微微仰头看他。

他很少见到父亲流汗鼻尖渗透出少许的汗额角的鬓发也有些乱了乔昭向前一步鞋尖踩在他的靴上为他轻轻擦汗。

裴却山微微低头指关节紧攥却还是平稳了气息悄然注视着乔昭雪白的肤以及浅淡的眉头低声问“怎么醒了?”

“怎么不睡?”

两人同时开口乔昭柔柔一笑张开手像小猫一样去搂他“想爹了。”

“有汗。”

“那怎么啦?”乔昭下巴轻蹭他的衣襟鹿眼乖乖的看着他。

这眼神...仿佛他就是他的所有物。

裴却山的喉结轻动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哽住了人僵硬在原地任凭怀中的小儿用纤细的手臂圈住他的腰。

“阿爹的心跳好快。”乔昭的声音闷闷带了些笑意“昭儿心口不舒服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的时候也这么快您怎么啦?”

裴却山眉头深皱着佯装听不见他的声音。

感受着柔软的脸颊在怀中轻蹭

裴却山回抱他手臂用力一揉低着头嗅他发尖儿上的梨花香气。

“宝儿……”裴却山泄了气他慢慢抚摸他强压着心中的邪火。

乔昭被他抱的有些紧很乖的在他怀中回话“嗯?”

“先睡吧好吗?”他哄他同他商量“不然就来晚了你先进去。”

“那爹爹会来吗?”乔昭好奇的问。

他不解不知道为什么爹爹这么晚还要玩剑。

“这剑法阿爹还没教过昭儿。”乔昭道“不若今日来教好不好?”

“昭儿。”他制止住人“太晚了回去。”

很晚了。

乔昭不解但还是习惯听父亲的话乖乖的转身回去走到门口他忍不住再问“阿爹什么时候来?”

这是一件有违伦常的丑事。

这是沦丧道德的腌臜事。

乔昭是被他养大的宝儿他的一切都是自己教的难道这种丑事恶事也要教他吗?

裴却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本性恶劣。

对着自己养大的宝儿都能硬他与畜生又有何区别?!

裴却山甚至难劝自己是因为太久没有自泄的缘故。

只因他平日并非重色之人甚至可以说是冷淡至极分明是可以对任何人有的事为什么偏偏是昭儿?

乔昭已经听他的话回了营帐。

裴却山清楚自己应当及时止损他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将来为昭儿寻一贤妻看他娶妻生子。

养育一子自当将他抚养成人教他刚正不阿辨世间善恶。

为人父并非为人夫。

裴却山清楚自己不能再进入营帐之中。

他要及时止损呵护好宝儿的少年气...

他在帐外定神思量可是帐内却传来几声啜泣。

乔昭难过了。

他不知父亲是怎么了他只知道自己今夜可能要一个人睡...

啜泣的声音很小很委屈。

裴却山向来耳聪。

乔昭吸着鼻尖的声音落入耳中他皱起眉头心中想着不能踏入那营帐如今已经太晚太晚既然已经太晚为何不趁着只有几分苗头去掐断?

执迷不悟四个字究竟如何写?

裴却山大约已经忘了。

于是...

“好宝儿怎么哭了?”裴却山踏入营帐抱着泪眼涟涟的可怜人“爹只是要去擦汗怎么就哭鼻子了?”

乔昭怨他的语气从小敏感的孩子是受不得半点冷落的“刚才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为什么不说?”

裴却山深呼一口气,抱着人,晃着人,也哄着人。

乔昭窝在他的怀中,轻轻的哽咽,慢慢的蹭,仿佛是天地赐给裴却山的软肋,轻声对他说,“父亲,不要对我凶。”

第二日早。

乔昭昨夜被哄的有些晚,早起来时,父亲给他的眼睛上用凉帕子轻轻的擦了一会。

嘱咐他再睡一会。

乔昭鼓鼓嘴巴,有些不高兴了,“又要分离一天吗?昭儿也可以骑马...”

“骑马的话大腿会痛,你以为所有的马鞍都是父亲的脖颈,不磨人吗?”裴却山捏捏他的小脸笑道。

乔昭昨夜吃了甜,他很喜欢那种感觉,双手抱紧男人的脖子,有些撒娇道,“那您早些回来好不好?”

他的小脸热烘烘的凑过去,唇瓣即将凑到男人的脸侧时候,裴却山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好。”

随即,男人离开了营帐。

乔昭坐在床榻上歪了歪头,好奇的看着父亲离开的位置,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父亲是躲开了吗?

他怎么了?

“少爷?”阿成见他发呆,召唤他。

“阿成,你有没有觉得父亲有什么不对的?”乔昭问。

阿成仔细回想:“没有呀,您的鞋袜,衣裳,不都是将军给穿的?可是有哪里穿的不舒服?还是想吃糖酥?”

乔昭茫然的摇摇头:“都不是...”

只是...

父亲今早起,似乎没有摸他的踝骨,也没有在他的颈肩中嗅味道。

往日里父亲抱着他,鼻尖会在身后探到他的脖颈中来逗他,挠痒一般的逗他起床的。

今日没有。

乔昭呆呆的坐在原地,“大约是春猎太累了吧...”

-

早起将士要带兵在猎场方圆十里内外进行检查,确保安全。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裴却山翻身上马,准备带人进林,忽然身后有人叫他,“裴将军——”

“早啊。”沈兰真笑盈盈的牵着马匹,他身后还坐着个男人,穿着紫袍纹蟒,是六殿下谢连歌。

“殿下何故起早?”裴却山在马上简单行礼。

谢连歌天生痴傻,不能单独纵马,沈兰真是陪着他的奴才,此刻虽然老老实实的坐在马上,眼神却打量着裴却山。

“殿下昨日崴脚,战果不佳,本就是个傻子,若再不猎点东西,只怕在圣上面前半点出头的机会都没有了,欲与将军同去林中巡视,笨鸟先飞,想要瞧一瞧早起的鸟儿有没有虫吃,将军可允准?”

裴却山对沈兰真的印象并不算好。

一副奸相,分明是六殿下的奴才,却摆明了欺主。

谁家的奴才敢在外头做生意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又有谁家的奴才能同主子共骑一匹马?不过是欺六殿下痴傻,当面叫他傻子也不知道回。

按道理,他裴却山即便是看不惯直接将人宰了也无妨。

但这沈兰真是六殿下妻子的陪嫁,如今听闻还操持着府中大小事务,硬生生把一个濒死的傻子也调养大了,想来六殿下也是可怜人,再者,昭儿同他要好。

“将军允准?坐在沈兰真身后的高大男人用一种幼稚的口吻来问。

“殿下请便。

沈兰真笑着调转了马头,跟着裴却山的骑兵共同进入野林。

皇子能狩猎越多自然会得到的奖赏越多。

裴却山略看了一眼谢连歌的脚踝,昨日下马非说是摔了,今日瞧着也没肿。

若是他家宝儿从马上摔下来,只怕要半个月都不能走路了。

不对,有他在,宝儿又怎会摔伤?

裴却山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连忙把嘴角勾起的一抹笑意强行克制的抚平,不再去想。

但沈兰真同谢连歌同乘一匹马,后背贴着前胸,沈兰真徒手摘下一条柳枝递给身后的谢连歌玩。

谢连歌拿着柳枝看了半天,笑了下,慢慢的在沈兰真的发冠上缠绕。

这场面落在裴却山的目中。

柳枝变梨花,马背上的人似乎也变成了他同宝儿。

“听闻裴将军还未曾婚配?沈兰真回手拍开弄他头发的大手,笑盈盈的问裴却山。

裴却山冷着脸:“嗯。

“裴将军年少有为,如今的年岁虽然并不算老,到底也是成家立业的年纪了,老话讲,成家立业平天下,这话看来不对,裴将军未成家便立业平天下,此乃英雄也——

“怎无家?昭儿同我便是家,何况战场上的人,哪需要婚姻。

“这话不对,沈兰真牵着马匹,走的很慢,“所谓成家,自然是小家,你与昭儿是父子,还并非亲生,不过是场面父子,若来日昭儿有了妻妾——他压低声音,拉长语调,“将军还能同他如昨日那般,夜下深拥吗?

父子之间,还能夜下深拥吗?

昨日在营帐前,他挥剑许久,本以为能抵抗住一些,可只要乔昭站在哪,他就忍不住想要凑近,只要人靠过来,他更难以克制的去揉,去捏...

“还是说,将军并不打算让他成婚?沈兰真眼睛眯起来,“不让他成婚,将军想要做什么?只怕是司马昭之心——

裴却山陡然一惊,抬手便抽出腰间佩剑,“沈兰真!

“哎——沈兰真的脖子上一凉,“将军,别激动。

谢连歌盯着架到沈兰真脖子上的剑,不知痛一般伸手慢慢握住,学着他的话说道,“将军,别激动。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谢连歌握剑握的紧,甚至掌心在慢慢渗血,他的手隔开了沈兰真颈部皮肉,却仿佛不知道疼,只又重复,“将军,别激动。

“你要说什么?裴却山简单看了一眼谢连歌的掌心,收回了长剑,“若是仅此想要作为把柄,令本将军扶持六殿下,劝你免了。

他看得出沈兰真的野心并非是做个奴才。

一个能欺主的奴才,若是真扶了傻子上台,那才是真正的奸相。

他裴却山手握功绩,不为功名,如今只为守护大靖江山和自保而已。

朝廷的那些纷争他懒得搅弄进去。

“我只是今日陪着殿下出来狩猎,瞧见将军,想到昨夜之事忍不住提醒一句,人多眼杂,以后小心些,莫要让人瞧了去,对昭儿不好。沈兰真友好提醒。

说罢,他便准备驾马离开。

裴却山意识到自己可能冤了人,驾马在他们旁边,“冒犯了。

“将军客气了,反正他傻,也不知道疼,没事。沈兰真爽朗一笑。

谢连歌瞧他笑了,也跟着笑。

“六殿下其实幼年并非这般,裴却山回忆道,“听闻,他三岁便能作诗了,只是病来的太急,身边还没有母妃帮衬,稍后我会让顾太医去为殿下包扎。

“真逗,裴将军,你可是第一个把他当皇子的人。沈兰真道,“你竟然是个把规矩礼节看的这般重的人??

裴却山:“规矩如此。

沈兰真一听真是笑了。

那昨日拥抱着自己儿子的人,又是谁?

要知道这谢连歌可是个连宫中太监瞧见都要啐一口的皇子,什么殿下不殿下的,背地里个个叫他傻子。

他堂堂大将军把这些破规矩瞧的这般重,如此古板、循规蹈矩,竟也能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吗?

妙哉妙哉——

他们行进到昨日裴却山布下的兽笼。

笼子中还是没有狐狸,倒是多了一只野猪。

“裴将军不要了?

“嗯。

宝儿想要的是狐狸,野猪味道太大,他肯定是吃不惯的。

沈兰真便捡了剩,兴冲冲的绑着野猪的腿脚准备带回去。

裴却山只略略看了一眼便走了。

沈兰真叫住他:“裴将军等一下!

“还有事?裴却山牵住缰绳问。

“我们的马太瘦,麻烦将军帮我们把这野猪带回去吧。

裴却山懒得理他,谁知道他又一句,“就看在我同昭儿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