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厄瑞尔房间的时候,他便醒了过来。

因为今天要去考试,为了这天他已经准备了很久,现在终于可以向父亲展现自己的实力了。

厄瑞尔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他还可以睡半个小时。

“不睡了,我要出去锻炼身体。”

他走出房间,父亲正在厨房做早饭,他没和父亲打招呼,就想走出门,结果就被父亲叫住了。

“厄瑞尔不吃早饭吗,这么着急?”

厄瑞尔听见父亲的质疑,于是解释道。

“我看时间还早,就想出门跑步,会回来吃早饭的。”

“哎,等一下……”

父亲的话还没说完,厄瑞尔就走出门了。

“你当然会回来了,因为你逃不掉的。”

清晨的新鲜空气让厄瑞尔精神振奋,他的脚步越来越轻快了。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早上的街道了,自从父母离世后,他便染上了睡懒觉的坏习惯。

阳光逐渐升高,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开张,店主们忙碌地擦拭着门窗,摆放着商品。

马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多,喇叭声、引擎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清晨的交响乐。

行人或低头疾行,或驻足交谈,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对新一天的期待与憧憬。

学生们骑着自行车从厄瑞尔的身旁经过,清脆的铃声让他回想起了过去的自己。

那个时候他也常常骑着车,经过这条小路。

看着三五成群的年轻人,有说有笑的走着,独自一人的厄瑞尔,多么希望自己在学校中也能交到好朋友。

他这样想着,可是心中似乎有一个声音提醒着他。

“你并不孤独。”

这是什么声音,厄瑞尔停下步伐,他要回家了

在走回去的途中,他看着路边的商店。

“难道我刚才听错了吗?可能那只是人们说话的声音而已。”

看到早餐店新鲜出炉的食物还冒着阵阵热气,厄瑞尔的肚子率先叫喊了起来。

“看来是我饿坏了才会出现幻听的,好吧,爸爸还在家等着我呢,我要快点回去了。”

厄瑞尔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态,他要跑回去吃早饭了。

他打开家门看到父亲已经开始吃了。

“我还以为你看到时间来不及就不回来了呢?”

“怎么可能,我才不会错过爸爸亲手做的早餐呢?你以前可是从来没这个时间的。”

父亲听到这句话,面包都掉到了盘子里。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对呀,你今天放假吗?”

厄瑞尔的话让这位父亲有了可辩解的余地。

“没错,我好不容易休一天假,当然要和我的宝贝儿子一起分享了,不过你妈今天很忙,她还没吃饭就去上班了。”

父亲说着就把原本准备给母亲的那一份端到了厄瑞尔面前。

“我们把这一份分了吧。”

“好呀,不过妈妈又找到什么大新闻了吗?她以前再怎么忙都不会忘了一日三餐的。”

“可能是很重要的事吧,你可千万别学她,知道吗?”

面对父亲的提醒,厄瑞尔感到疑惑。

“爸爸,你什么时候开始健康生活了?你以前的生活习惯可一点都不好。”

“人到中年肯定会力不从心的,我的身体可大不如前了,更何况万事万物都会有终结的一天,所以我要尽可能的减缓身体变差的趋势。”

父亲又在说一些厄瑞尔听不懂的话了,他叹了口气。

“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不过人出生就是为了死亡吗?”

“为什么要这样说?死亡可不是什么好的愿望。”

“但是我觉得人生真的很无聊,我毕业以后要干什么,你已经帮我准备好了,这样一点意思都没有。”

父亲听到这句话,吓得站了起来。

“难道这样不好吗?你不希望我决定你的未来吗?”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只不过我有点孤单。”

“原来是这样。”

厄瑞尔看了一下时间,他发现自己快要迟到了。

“我来送你吧。”

厄瑞尔和父亲上了车,在车上他们还有时间聊天。

“你刚刚说孤单是怎么一回事?”

“我在学校里没有人跟我说话。”

“你没有朋友吗?”

“有的,只不过他们不在这里,爸爸有朋友吗?”

父亲想了一下,然后回答道。

“有的,只不过他们也不在这里。”

“我还以为你在警局里有朋友呢?”

“他们是我的同事,但真正的可以和自己交心的朋友,也就是知己,早就在那场神界大战中死的死,残的残。”

“你在说什么?”

父亲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他一脚刹车踩下去,厄瑞尔被急刹车搞得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什么。

“好了,到学校了,希望今天考试一切顺利。”

厄瑞尔下了车,他没有回头,直接走进了学校

他来到了考场,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仿佛自己是第一天来一样,他真的在这里上学吗?

厄瑞尔很紧张,他不知道该干什么,他甚至都忘了今天要考什么科目。

他看到了走在前面的学生,拉住了对方。

“同学,不好意思,你知道今天考什么吗?”

那位同学转过头去,露出惊讶的表情。

“厄瑞尔,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在干什么?”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厄瑞尔转过头就想逃走,但是手却被对方拉住了。

“我是俊戟,你忘了吗?我们在桑伯的别墅开睡衣派对,记得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但我现在真的要走了。”

厄瑞尔让俊戟松手,然后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摆脱那个奇怪的同学后,厄瑞尔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跑,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厄瑞尔竟然没有发现太阳,快要落山了。

随着考试铃声的结束,考生们纷纷离开了教学楼,只剩厄瑞尔一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一无所知的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今天的一切都如此不顺利。

这反常的一天中,厄瑞尔几乎无法察觉任何不同寻常之处。

此时的厄瑞尔只想回家,希望爸爸能帮自己。

但是就在厄瑞尔准备离开教学楼的时候,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儿子,原来你在这里。”

厄瑞尔转过身去,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到了父亲的怀中放声痛哭了起来。

“怎么啦?学校通知我说你今天缺考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就是找不到考场。”

“没关系,现在还可以补考。”

父亲把厄瑞尔带到了补考处那里,却空无一人,桌子上有一张考卷和一张补考通知。

尊敬的厄瑞尔家长:由于今天只有有厄瑞尔一个没有参加考试,因此没有任何老师愿意监考。不过在您的强烈要求下,我们还是会给厄瑞尔一个补考的机会,只不过需要您亲自监考而已。

“太好了,厄瑞尔在那边坐好,我来做你的监考老师。”

厄瑞尔现在哪有什么心情参加考试?但是父亲就在这里,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父亲将考卷交给厄瑞尔,上面只有一道题:请问终结之神幻棘的信物是什么?

“怎么办?我根本不会这个,我的大脑现在一片空白,这下完蛋了。爸爸好不容易为我争取的机会,我还是没能把握住。”

厄瑞尔低下头,他假装表现出很深入思考的样子,希望可以瞒天过海。

但他逃无可逃,自己写不出来,父亲是不会宣布考试结束的,可是如果乱写的话,成绩教会不合格,那就辜负了父亲的一片苦心。

厄瑞尔抬头看了一眼父亲,而父亲看出了自己的惶恐,随后就走过来看看厄瑞尔写的怎么样了,厄瑞尔只能再次低下头。

“儿子,你还好吧?头上怎么这么多汗啊?”

“爸爸,我不会写。”

“你没有学过这个吗?”

父亲拿起试卷看了一下。

“我也不会这个,不过我可以用手机查一下。”

厄瑞尔不知道让父亲帮自己作弊到底好不好,但是现在的他也别无选择了。

“抱歉,我找不到答案。看来这个题目是从古老的魔法书中找到的,如果不会的话,你就随便写一个,我们就回家吧。”

“真的吗?”

面对父亲的回答,厄瑞尔写下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梦幻枳丛?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是的。”

父亲将试卷交到了批卷的办公室,然后就和厄瑞尔回去了。

“成绩明天就会出来,我在想你为什么会写那个呢?”

“爸爸,你在说什么呢?我交的明明是白卷呀。”

两个人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着。

到了家里已经是晚上了,厄瑞尔打开了灯,结果他被吓了一跳。

花瓶里插了一支粉色的荆棘,上面还开这白色的花,那花儿小巧而精致,宛如点点繁星散落在荆棘的枝头。

它的香气淡雅,与周遭的空气缓缓交融,为这静谧的空间添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花与荆棘之上,更显得那粉色与白色交织的画面生动而富有诗意。

荆棘在不停的生长,仿佛是动物一般的摇曳着。

“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你妈妈寄到家里的,听说是一种新的植物。”

厄瑞尔用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指尖便被刺破了。

“好痛,你不觉得这东西很奇怪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植物?”

“是吗?只是刺多一点而已,就像我常常送她的玫瑰一样。”

听到父亲的话,厄瑞尔明白了一切,他将花瓶摔在地上。

“你到底是谁?妈妈有尖锐物恐惧症,她不可能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我是谁难道需要我亲自告诉你吗?”

“你是……幻棘大人?”

厄瑞尔想起来了所有的一切,原来他还在做梦

但为什么幻棘会出现在自己的梦中呢?他要告诉自己为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厄瑞尔想要知道这个梦出现的原因,但他还没开口,便晕了过去。

“厄瑞尔快醒醒,别再睡了。”

厄瑞尔没有睁眼,因为他不愿醒来,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搞清楚。

“不要我不要起来,我还没有,等一下……你是谁?”

睁开的第一眼,他看到了一个不认识的人,他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并不是现代的衣服。

“你是谁?你穿的是什么?我穿的又是什么?”

厄瑞尔被搞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他想把身上的白袍子脱掉,但下秒他才发现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

“冷静一点,我知道现在的一切都超乎了你的想象,但你现在还在做梦,就算你什么都不穿,都没有任何问题,反正也没人看到。”

那个人把手搭在厄瑞尔的肩上,看起来很亲切的样子,但厄瑞尔却不想和陌生的人靠得太近

“你这话说的,你不也是人吗?”

“我可不是人,我是终结之神幻棘的侍从,我叫绯末。”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是吗?看来我离开了这么多年,人们早就把我遗忘了。顺便说一下,这里是我的回忆梦境,而现在是神界大战发生之前。”

“所以你当年在神界大战牺牲了吗?”

听到厄瑞尔的话,绯末哈哈大笑起来,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你好好想想你说的话吧,我现在要去找幻棘大人了,他一定在某处等我吧。”

听到他要去找幻棘,厄瑞尔也跟在了他的后面,虽然并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但现在只能靠他了。

他们原来在一个大教堂的小房间里,走出来后厄瑞尔被这壮丽的地方震撼住了。

高耸的塔尖刺破苍穹,彩色的玻璃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每一缕光线都承载着神圣的使命。

他缓缓漫步于教堂之中,脚下的大理石地面泛着柔和的光泽,耳边回响着悠扬的钟声,心灵在这庄严的氛围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净化。

四周壁画上的圣人目光慈祥,似乎在诉说着千年的故事,让厄瑞尔不禁沉醉于这份宁静与神圣之中。

“这里是神界还是人间啊?我真不敢相信梦境可以营造出如此精美的环境。”

厄瑞尔的注意被这教堂吸引住了,他抬着头想要把美丽尽收眼底,因此没怎么看路。

结果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人。

“对不起,我没注意到你走过来了。”

厄瑞尔看着这个高大的人,他的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人。

厄瑞尔往后看了一下,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科威特,你怎么会在这里。”

厄瑞尔想要和他叙叙旧,顺便和他分享一下自己的梦境。

可无论厄瑞尔怎么喊,科威特就是没有反应,仿佛被控制了一样。

“科威特,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科威特看了厄瑞尔一眼,他刚要动嘴,眼睛便发出了红色的光芒,然后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

厄瑞尔被科威特的行为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结果刚好碰到了那个高大的人,他的眼睛也泛着红光。

只见他的大手抓住了厄瑞尔的手他微笑着,好像想把厄瑞尔一口吃掉一样,贪婪又恐怖。

“又来一个自投罗网的小可爱,你也是来找我奉献出你的一切的吗?”

他的魔法太强大了,厄瑞尔瞬间被控制住,就在魔纹要爬上厄瑞尔身体的时候,绯末走了过来。

“你在干什么?”

绯末大喊道,声音响彻整个教堂,他狠狠的对那个人发动攻击,成功打断了施法。

那个人被绯末打中后,便收起了刚才狂妄的姿态。

“绯末,好久不见,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绯末把厄瑞尔拉到了自己身后,他知道对方的底细。

“客套话就不用说了吧?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你才是那个真正贪得无厌的家伙,你比我可要邪恶多了,不过真是可惜你的智商并不能满足你的贪婪。”

“那又怎么样?这个人是我的,我怎么会让你把他带走?打狗也要看主人呢。”

“说的好,如果不是你这个垃圾主人没有看好你的小狗,我也不至于以为那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呢,你也知道我的善心一旦泛滥起来,就不是能轻易收回去的。”

“够了,我们就算在这里打起来也没有任何好处,倒不如趁这短暂的时间想办法逃出那个鬼地方。”

“知道就好,我难得同意你的想法,科威特,我们走吧。”

那个人说完就和科威特化为红雾,消失在了绯末面前。

“那个家伙,我真是越看越讨厌,等我出去了,一定要亲手宰了他。”

绯末想起来他还要给厄瑞尔解除控制,他用手指按在厄瑞尔的额头,然后念动咒语,厄瑞尔一下就清醒了。

“没想到做梦都很危险啊,他们去哪里了?”

“去找他们的初始之灵了,那个家伙确实很麻烦,谁碰到他谁倒霉。”

“那他该不会伤害科威特吧?不行,我要去救他。”

“开什么玩笑,你根本打不过他的,而且你放心吧,你朋友不会有事的,他只是在玩而已。”

绯末这样安慰厄瑞尔,他知道他们都在做梦,但对方很有可能知道某种古老魔咒打通梦境和现实的通道。

绯末把厄瑞尔带到了一个特殊的祭坛,上面躺着的正是幻棘大人,厄瑞尔想要上前,绯末便拉住了他,然后给了他一本书。

“这个仪式很重要,你要先了解这个仪式是用来干什么的?”

厄瑞尔接下了书又看了看绯末手上的东西。

“你太无耻了,让我看书,你自己拿着平板看视频。”

绯末露出坏笑,他好像很看不起厄瑞尔似的。

“小孩子可不能看这种视频,这是我们大人看的东西,少儿不宜知道吗?”

厄瑞尔很不服气,他反驳道。

“我早就成年了。”

“少夫不宜,不经历残酷的人是不能看的,会伤害他们幼小的心灵。”

“这也太惨烈了。”

厄瑞尔打开书,上面写着一种名叫圣餐的仪式。

在很久以前,古时候的人们接触终结的唯一方式就是痛苦的死亡,而幻棘的信物梦幻枳丛是“不被终结”的象征。

传说人间的第一株梦幻枳丛就是从一个残破不堪的新鲜尸体上长出来的。

之后人们便把这具尸体供奉起来,渐渐的成立了一个名叫“荆棘”的教派。

这个教派将终结之神当做侍奉的对象,他们的终极追求便是得到幻棘的恩赐。

随着那具尸体上的梦幻枳丛长得越来越大,上面的花也越开越多,尸体也越来越红润,只不过就算它长得再怎么像活人,那终究只不过是一具尸体而已。

他不会说话,不会动,甚至连心跳都没有。

可是教徒们仍然把他当成教主,只要荆棘动了一下,他们就会去猜测背后蕴含的神谕。

“前面这一段看看就好了,我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干这种蠢事,不过后面还有更蠢的行为。”

厄瑞尔很好奇,绯末是怎么知道自己看到哪里的?

随着教派的不断壮大,终于他们发现了一个问题。

如果人数逐渐变多,那么他们见听到教主的平均时间就会减少,这个教堂太小了,他们要重新修缮。

结果这一举动不但没有解决问题,还造成了教派的分裂。

教派被分成了两个派系:一个是以教堂的室内派,一个是以自然的室外派

室内派主张给教主更好的环境,这样可以让教徒更好的追随教主,探寻终极之道

室外派主张让教主回归自然,这样教主可以和所有的教徒同同甘共苦,一起走向终结

之后就是一场大屠杀,这一部分的内容被撕掉了,想也知道是绯末干的

不过从视频中发出的凄惨叫声就能听得出来那场屠杀发生了什么。

厄瑞尔光听声音就明白绯末为什么不让他看了。

“你能不能把屠杀的部分快进一下?我有点害怕。”

“等一下我看完了,你要不要来尝试一下?”

“不用了,我怕待会做噩梦。”

最后是以室内派为赢家,因为大部分有财力的教徒都支持教堂的修缮。

但是从那次血腥的屠杀后,一切都变了。

首先剩余的室外派全部变成了阶下囚,失败的那一刻就决定了他们的悲惨未来。

他们要去修缮教堂,直到他们死亡为止,当然和他们有任何关系的人都会被抓过来,就算不是教徒也一样。

可是室内派认为这还不够,他们想要让失败者永远为自己服务,好让其他教徒知道,对抗他们的下场。

室外派的人都必须有子嗣,以供他们使用。

但是一个一个生太慢,随后他们请来一个祭祀,祭祀用一种古老的魔咒把失败者变成了一种人类形态的怪物。

这样他们就可以不断繁殖,然后永远工作了。

当然就算是怪物,在建教堂的时候也累死了成千上万。

这就是大教堂的由来,传说那些怪物的尸体就藏在了教堂的某些墙壁中。

这座血腥的教堂就像是有魔力般控制着进来的每一个人。

他们甚至不满足于去迫害那些怪物,他们想要把自己的教义传播到整片大陆。

只要是敢反抗的人,就都会被疯狂的教徒抓回教堂,当然也不是所有人,因为只有他看的顺眼的人才能活着来到教堂。

最后他们就被抓到祭司面前,让祭司决定他们的命运是变成怪物,还是当圣餐的祭品。

圣餐是最有可能接触到终极之神幻棘的仪式了

首先让准备好的祭品脱下衣服躺在祭坛上。

然后教徒要把生命开始的象征抹在祭品的每一寸肌肤,如果他能在幻觉中看到梦幻枳丛,那么他就可以摆脱这种折磨,安然离去。

最后梦幻枳丛会长在他的尸体上。

不过这个一是从来没有成功过,祭品的死法花样百出:自杀、他杀、饿死、生病、发疯、变成怪物……

直到有一天,在绯末的邀请下,幻棘来到了那座教堂。

他从神界来到人间,想要看看其他初始之灵口中的人间到底是怎么样的。

他从人们的口中得知到了一切,他决定去终结这个教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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