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这项链不错吧。”
画室四楼，周泽旭靠在沙发上，微微扬起脖子，手指勾着骨头坠子上的细链子，同沈珩初炫耀。
倚在一边空着的展台，沈珩初闻言，目光瞥来。
视线停在造型简单，做工略有些粗糙的坠子上，他拧眉，道了声：“好丑。”
“你懂什么？”
周泽旭啧了一声，放下手，语气略带嘚瑟：“我这可是然然亲手给我做的，懂吗？女朋友亲手做的。”<
听他提起秦然，沈珩初敛目，眉心皱褶更深，脑海中前几天在办公室的画面诡异得挥之不去。
甚至这段时间以来，他都会无数次感受到她的味道，无论他换过多少次衣服，洗过多少次澡，请保洁将办公室又里里外外打扫消毒了多少次，依旧如影随形。
不只是气味，甚至一想起她的名字，就能依稀感受到她的体温，还有呼吸。
紧紧缠在他身侧，难以摆脱。
“所以，”在察觉到胃里的不适前，沈珩初压下心中不断翻腾的记忆，打断他，语气不虞，“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炫耀你这个链子？”
“不是，是正事。”
周泽旭打开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显示着一幅画的照片：“你过两天去德国的时候，顺道帮我带幅画回来呗。”
沈珩初冷声提醒他：“我是去出差，不是去度假。”
过段时间，德国那边有个车企要办个技术交流会，筹划的人是当时沈珩初的教授，知道他如今在自家车企任职，也便给穹驰发来了邀请函。
“知道啊，所以说是顺道，”周泽旭晃了晃手机，“就这个，私人藏家手里的，只能当面交易，到时你不方便就让助理去一趟呗。”
说完，他把照片和联系方式发过去。
听见手机消息响了一声，沈珩初没打开看，不置可否。
知道他这是默认了，站起身，周泽旭看看时间，懒洋洋伸了个懒腰，走到自己的画架前，上面摆着一副未完成的风景画。
他套上美工围裙，涮了涮笔，调颜料的时间转了话题，八卦着问他：“唉？不过这次请你过去当穹驰的代表，你哥那边呢？没什么意见？”
“只是技术交流。”
沈珩初没管他八卦语气，淡淡撂下一句，不再多说。何况确实是技术交流——关于传感器和大框架的算法方面。
说完，他停了停，又道：“况且，我也没什么别的想法。”
“不见得沈大哥也会这么想。”
画笔勾描画布，周泽旭不再多聊，沉默一瞬，悠悠感慨声：“真好，我也想出去玩。”
“想去就去。”
沈珩初看看腕表时间，没什么表情敷衍道。
“这不是画室走不开，等过阵子闲下来，想去阿尔卑斯滑雪，你去不去？”
“我只有年底的年假。”
“行吧，我带然然去，”周泽旭单手执着画笔，另手绕着脖颈链子，坠子一晃一晃的，“但她休假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为了个电视台的工作，成天比我还忙。”
见他现在三句话不离秦然，明显着一副上头了的模样。
沈珩初不可避免地又想起她在办公室的那些话，刻意忽略掉她的那些质问，他斟酌片刻，还是开口。
他问周泽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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