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冰凉的,没有气息的江叙白。

宁左还未从巨大的悲怆中缓过神,紧紧抱着江叙白生怕他再次变成苍白单薄的纸片。

“怎么了。”江叙白有些僵硬的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手臂无措的张着,想要去抱宁左的脑袋,动作也有些迟疑。

最终,他还是轻轻抱上了宁左的脑袋,触碰到宁左毛茸茸的发丝时,手臂都有些微微颤抖。

“我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宁左闷闷的开口,其实他已经有些分不清到底是不是梦了。

那感觉太真实了。

但他一睁开眼,仍在古董店中,江叙白毫发无损的在他身边,没有半分异样,刚刚那一幕,除了是梦,是幻觉,还能是什么。

“不用怕,噩梦罢了。”江叙白轻轻揉了揉宁左的发丝,放软了声音。

“叙白哥,我头好疼……”宁左哼哼唧唧的用面颊蹭着江叙白的小腹,嗓音带着可怜兮兮的哭腔,太阳穴涨涨的疼。

为什么都是梦了,脑袋中的疼痛还能带到现实?

宁左有些烦郁,他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前段时间跳楼磕坏了脑子?

人为什么要长脑袋啊!死脑袋!疼什么疼,怎么不都去死了!

温暖的触感令宁左狠狠的松了口气。

江叙白的手指习惯性的放到宁左的太阳穴,仿佛这个动作早已经做了许多遍,熟稔的给他按摩着。

“哼哼哼,你们这俩小子,要腻歪回家腻歪去。”一道苍老的声音从一旁传出,宁左愣了愣,终于压制住了悲怆的情绪和烦郁的杀意。

他才恍然回神,周围不止有江叙白,还有其他人。

他面色腾的红了起来,松开江叙白的腰低垂着脑袋羞赧的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就是古董店的胡羊老板。”江叙白站在宁左身侧,轻声给他介绍。

“你好……”宁左局促的起身,拉着江叙白的手臂和他挤在一起。

胡羊扯着胡子面色有些涨红,还好宁左低着头没看见,他状死埋怨的开口:“你是不知道,江小子给你打不通电话,急的呀给小老儿打了三百六十五个电话轰炸,来到店里一看,你就在这呼呼大睡呢!”

江叙白打开电话手表一看,果真多了好几个未接来电。

他垂着脑袋有几分低落,送画这种小事他都没做好,他真没用。

“宁左,你没事就好。”柳随风细细弱弱的嗓音传进宁左的耳朵中。

宁左微微抬头,更加囧然了,耳尖红的快冒热气了,怎么班里的同学也在这里?

“我和我哥哥在外面逛街,然后看见了江先生,我有点担心你,就拉着我哥哥跟过来了。”柳随风的嗓音很低,还带着些颤抖。

但他们同样也作证了,宁左的确是在这里睡觉的,没有去其他什么奇怪的地方。

“谢谢你们。”宁左小声的回了一句。

他们这俩内向的小朋友,像是在比谁的声音更低似的。

“你没事就好,今天中午还没吃饭,不能饿着了。”江叙白歪头温柔着注视着宁左,笑容和煦温暖。

他特别热衷于投喂宁左。

“走吧。”江叙白告别了胡羊,牵着宁左的手腕往门外走。

“叙白哥……”宁左垂着脑袋看着自己的脚尖,期期艾艾的唤了一声。

江叙白轻嗯一声,扭头看向宁左。

“你准备怎么养我呀。”宁左垂着脑袋,有些底气不足。

“怎么养?”江叙白有些没太明白宁左的意思,有几分犹豫的回答:“给你钱,给你爱?”

“就是准备好好养了。”宁左仰起头看着江叙白,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些期待。

江叙白认真的点了点头。

宁左晃了晃江叙白的手臂,有些别扭羞愧的开口:“那,叙白哥,你能不能带我去医院看病。”

他前两天还对江叙白说,自己很好养,不费钱,今天就要江叙白花钱带他去医院,他生怕江叙白觉得他麻烦,不好养。

他抓着江叙白的手,低声为自己辩解:“叙白哥,我还是很好养活的……”

秋风带着丝丝凉意吹拂着,宁左的身体有些发冷,脑袋疼的更厉害了,他第一次为自己提要求,心里忐忑不安。

从来没人会在意到他的需求。

他知道江叙白对他好,但还是忍不住自卑的想,万一他觉得自己的需求太麻烦呢。

江叙白眉头微蹙,拉着宁左的手来到车后座坐好,关好车门,隔绝了微凉的冷风。

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像温润的玉石,温柔的按着宁左的脑袋躺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轻轻按揉着宁左的太阳穴,关切问道:“哪里不舒服吗,头疼的厉害?”

要知道,宁左可是溺水都不愿意去医院的人,这会主动要求去医院了,那估计是难受的受不住了。

江叙白关切的让宁左越发委屈,他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经常出现那样可怕的幻觉。

“叙白哥,我这段时间经常出现幻觉,我是不是坏掉了。”宁左紧紧握住江叙白的手,黝黑的瞳眸中又浮上一层水雾,无助的看着江叙白,显得委屈又可怜。

他甚至感觉,江叙白身上有他的味道。

脖子上,胸口前,明明什么都没有,可他总幻视有一种有型的味道,是他染出来的。

他吸了吸鼻子,忽然歪着脑袋,抬头,一双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江叙白的脖子。

然后猝不及防的伸手搂着江叙白的脖颈,微微用力双臂攀附着江叙白起身,用鼻尖去蹭。

江叙白一惊,身体下意识紧绷了起来,这样被人猛然突破安全距离,他第一反应就是推,但很快,他的意志就压制住了本能,手托扶住宁左的后背。

宁左感觉自己头脑又不清醒了,痴迷的像小狗一样在江叙白修长的脖子上闻呀闻。

隔着一层衬衫布料,宁左都感觉闻到了味道,一种,来自自己身上的气味。

就像是自己的味道把江叙白给侵染了一般。

好想让他全身都裹满自己的味道,宁左喉结滚动,唇瓣轻轻贴近那隔了一层布料的脖颈。

“叙白哥,你好香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