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冬来,皇宫里的寒意一日浓过一日,长乐宫的庭院里落了厚厚的一层雪,扫雪的宫女动作轻缓,生怕惊扰了殿内的德妃。柳尚书的案子依旧悬而未决,皇上虽未再深究,却也从未松口赦免,德妃的禁足虽解,却依旧不得皇上召见,长乐宫依旧是后宫里的冷角。

丽妃那边倒是越发风光,丞相在朝堂上势力渐盛,丽妃的儿子三皇子也被皇上时常召去伴读,宫里的人都是趋炎附势的性子,往日里还有些人敢来长乐宫走动,如今更是避之不及,唯有阿沅与云溪等人,依旧守着德妃,尽心尽力。

阿沅依旧每日伺候德妃的饮食起居,只是比往日更细心了些,御膳房送来的吃食,她总会先借着听心,探听送食太监的心声,确认无碍后,才敢呈到德妃面前;殿里的物件,也总会细细检查,生怕被人动了手脚。德妃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对阿沅的信任,也愈发深厚。

这日,德妃让阿沅去五皇子的居所清宁宫送些御寒的棉衣,五皇子年方七岁,生得粉雕玉琢,性子却随了德妃,温文尔雅,见了阿沅,便甜甜地喊着:“阿沅姐姐。”阿沅躬身行礼,将棉衣递给他,又陪他说了几句话,便准备返回长乐宫。

路过清宁宫的偏院时,却听到两个太监在低声交谈,阿沅脚步微顿,靠在廊柱后,听着他们的心声,心底顿时一惊。其中一个太监的心声里满是慌乱:【柳尚书的案子根本就是丞相设计的,那笔所谓的赃款,根本就是丞相让人伪造的,还把证据藏在了城西的一处宅院,若是被人发现,我们都得死。】另一个则道:【放心,丞相大人做事缜密,那宅院守卫森严,谁也发现不了,更何况,柳尚书如今被关在天牢,口风紧得很,根本无从辩解。】

阿沅的心猛地一沉,原来柳尚书的案子,果然是丞相陷害!她强压下心底的波澜,待那两个太监走远后,才快步离开清宁宫,返回长乐宫。

回到殿内,德妃正坐在窗边练字,见阿沅回来,神色有异,便放下笔,轻声道:“可是出了什么事?”阿沅看了看四周,见只有云溪在旁,便躬身道:“娘娘,奴婢方才去清宁宫,无意间听到两个太监的谈话,得知柳尚书的案子,竟是丞相设计陷害,赃款的证据,被藏在城西的一处宅院。”

德妃的脸色瞬间白了,手中的狼毫笔掉在宣纸上,晕开了一大片墨渍,她颤声道:“你说的可是真的?”阿沅点头道:“奴婢不敢欺瞒娘娘,那两个太监是丞相身边的人,心声里说得明明白白,那宅院守卫森严,是丞相的一处私宅。”

云溪也惊道:“竟有这样的事!丞相也太歹毒了,为了扳倒柳大人,竟做出这样的事!”德妃的眼底泛起泪光,有愤怒,有委屈,还有一丝希望:“父亲一生清廉,果然是被陷害的!只是那证据藏在丞相的私宅,守卫森严,想要取出来,难如登天。若是能拿到证据,呈给皇上,父亲的冤屈,便能洗清了。”

可随即,她的眼神又黯淡下去:“皇上如今偏信丞相,即便拿到证据,怕是也未必会信,更何况,丞相势大,稍有不慎,不仅救不出父亲,还会连累五皇子,连累长乐宫所有人。”

阿沅听着德妃的心声,满是挣扎与无奈,她沉默片刻,躬身道:“娘娘,奴婢倒有个想法。那两个太监既敢私下议论,想来也并非丞相的心腹,只是被胁迫做事,心底定有畏惧。若是能找到他们,晓以利害,或许能让他们出面指证丞相。再者,那城西的宅院守卫森严,可越是森严,越说明心中有鬼,若是能借着旁人的手,引皇上注意,让皇上派人去查,或许能找到证据。”

德妃眸光微闪,看着阿沅:“你有什么法子?”阿沅道:“娘娘,如今朝堂之上,并非只有丞相一人势大,太傅大人与丞相素来不和,若是能将此事透露给太傅大人,太傅大人必定会借机弹劾丞相,请求皇上派人查案。而那两个太监,奴婢可以试着去寻他们,晓以利害,让他们知道,丞相不过是把他们当棋子,若是事情败露,他们便是替罪羊,唯有出面指证,才能留一条活路。”

德妃沉吟片刻,她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若是错过,父亲的冤屈便永远无法洗清,长乐宫也永远无翻身之日。她看着阿沅,沉声道:“此事便交给你去办,切记,小心行事,莫要暴露了自己。”阿沅躬身道:“奴婢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娘娘所托。”

接下来的几日,阿沅便借着外出采买的机会,四处打探那两个太监的踪迹,也借着听心,探听太傅大人的行踪。她的听心异能在此刻发挥了最大的作用,往来的太监宫女,朝堂的官员侍从,他们的心声里,藏着无数信息,阿沅像一个猎人,在这些信息里,寻找着自己需要的线索。

终于,她在御花园的一处偏殿,找到了那两个太监,彼时他们正在喝酒,心底满是对丞相的怨恨与畏惧。阿沅悄悄走到他们身后,轻咳一声,那两个太监吓了一跳,见是阿沅,便怒道:“你是何人?竟敢在此偷听!”

阿沅淡淡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性命,如今捏在丞相手里,也捏在我手里。”她看着他们,一字一句道:“柳尚书的案子,是丞相设计陷害,你们二人参与其中,若是事情败露,丞相定会将所有罪责推到你们身上,你们觉得,你们还有活路吗?”

那两个太监脸色惨白,心底的慌乱更甚:【她怎会知道这么多?莫不是德妃的人?】阿沅又道:“如今太傅大人正想弹劾丞相,若是你们能出面指证丞相,将城西宅院藏证据的事和盘托出,太傅大人定会保你们性命,皇上也会念你们戴罪立功,从轻发落。是做丞相的替罪羊,还是留一条活路,你们自己选。”

一番话,戳中了两个太监的软肋,他们对视一眼,心底的挣扎显而易见,最终,其中一个太监咬了咬牙道:“我们答应你,只是你需保证,保我们性命。”阿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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